格里申以前用来运货。”
“你的人走哪条?”
“老兵走正面,吸引看守,咱们从排水渠进去。”
赵刚把地图折起来,“砖厂里有多少人?”
“至少十五个,带枪,可能有炸药。”
“谁认得头目?”
索科洛夫抬手,身后一名老兵站出来,“我认得,叫谢尔盖,原来是格里申的保镖,后来给美国能源信托跑腿。”
“他知道结算密匙?”
“他只知道银行有东西,具体是什么未必清楚。”
“那就别让他死了。”
夜里十一点,旧砖厂的侧门被风吹得来回撞。
索科洛夫带老兵从正门靠近,故意让车灯扫过围墙。
屋里有人喊,“谁?”
“送煤的。”
“滚开。”
“格里申的人让我们送东西。”
屋里沉了下来。
啪!
一声枪响打在车头,索科洛夫抬手,老兵同时卧倒。
赵刚的人已经沿着排水渠摸到厂房后侧。
砖墙根下积着污水,赵刚抬手示意停步,前面传来鞋底踩碎玻璃的响动。
两名守卫从后门出来,刚转过身,便被老兵捂住嘴拖进阴影。
赵刚从一人腰间扯下手枪,问道,“里面几个人?”
那人咬紧牙关。
赵刚把枪口抵在他肩旁的砖墙上。
砰!
碎砖飞落。
“再问一遍。”
“十七个,头目在办公室,地下室有两个拿炸药的。”
“结算密匙呢?”
“我不知道。”
赵刚把人交给身后的队员,“看住他。”
排水渠尽头连着地下室,铁门上挂着新锁。
一名队员取出工具,刚碰到锁扣,屋里便响起脚步声。
赵刚抬手,所有人贴墙。
铁门拉开半尺,枪口探出。
欻!
赵刚扣住枪管往外一拽,肘部撞向持枪人的下巴,队员顺势撞开铁门。
地下室里堆着汽油桶,两个男人正往木箱里装炸药。
其中一人伸手去摸引线。
赵刚抓住他的手腕,枪托砸在他手背上。
啪!
引线掉进水坑。
另一个男人扑向墙角,彪悍的老兵从侧面撞过去,两人滚到木箱旁,木板裂开,露出几支冲锋枪。
“都别动!”
赵刚把枪口对准两人,“谁碰炸药,谁先死。”
上面传来密集枪声。
索科洛夫的老兵压住正门,赵刚的人从后侧冲进厂房,枪声沿着砖墙来回撞。
十几分钟后,厂房里只剩下喘息声。
谢尔盖被人从二楼办公室拖出来,手里还攥着一份电报。
“安德烈没死,银行也没破,你们拿什么交差?”
赵刚接过电报,扫了一眼,“谁给你的任务?”
“你们中国人管得太宽了。”
赵刚抬手扇了他一巴掌,“现在轮到你回答。”
谢尔盖吐出一口血沫,“钱来自瑞士,联系人在伦敦,格里申只负责找人。”
“找什么人?”
“银行经理,油田调度员,谁能碰到结算密匙就找谁。”
“你们怎么知道密匙在银行?”
“有人把名单送出来的。”
“谁?”
谢尔盖闭上嘴。
赵刚看向地下室,“把两个炸药手带上来。”
两人被拖到门口,谢尔盖的脸色变了。
“你们不能动他们。”
“你刚才还说不认识。”
“他们只是拿钱办事。”
“你也是。”
赵刚把那份电报按在谢尔盖胸口,“最后问一次,名单是谁给的?”
谢尔盖咽了口唾沫,“银行内部,叫尤里,负责旧档案和客户资料。”
“人在哪儿?”
“在银行。”
天亮前,赵刚带人返回远东发展银行。
安德烈坐在临时办公室里,眼前放着三杯伏特加,见赵刚进门,他起身迎过来。
“尤里昨晚还在。”
“现在呢?”
“在地下档案室。”
安德烈把杯子推开,“我没让人动他,等你来。”
赵刚看了眼破损的大门,“你留着他,是想自己问?”
“我想知道是谁把我的银行卖了。”
“那就一起去。”
地下档案室的锁没有撬痕,门缝里却卡着一张旧存单。
安德烈蹲下捡起存单,脸色沉下来。
“这不是银行的格式。”
赵刚接过一看,存单背面盖着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