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喊声。
“这里是私人企业,你们凭什么搜查?”
一名穿白衬衫的男人冲到门口,手里拿着电话。
米哈伊尔亮出证件。
“涉嫌挪用能源结算资金,私设期货交易所,勾连境外机构,全部人员原地蹲下。”
白衬衫男人转身要跑,瓦西里抬脚踹中他的膝弯。
扑通!
男人跪到地上,电话摔进雪里。
“格里申在哪儿?”
“我不知道。”
“他办公室在哪儿?”
“我只是会计。”
瓦西里抓住他的头发,把人拽到门框边。
“会计会把美元装进防火箱?”
厂房里面摆着十几排桌子,桌上是电话,电报机和成摞的能源合同。
几名交易员还在打电话,听到动静后纷纷起身。
米哈伊尔抬枪指向天花板。
砰!
“坐下。”
所有人重新坐回椅子。
一道侧门突然打开,两个男人抬着木箱冲出来。
瓦西里的旧部迎面撞上去,木箱翻倒,里面滚出一卷卷美元和黄金条。
米哈伊尔捡起一根金条,看向白衬衫男人。
“这些也是账?”
男人咬着牙不答。
瓦西里走进厂房,视线落到墙角的保险柜上。
“开门。”
“钥匙不在我手里。”
“撬开。”
两名士兵抬来撬棍。
咔!咔!
保险柜门被撬出缝隙,里面露出几只文件袋。
米哈伊尔拆开第一只。
“北方石油出口合同。”
第二只文件袋打开,里面是三条铁路调度表。
瓦西里一把夺过。
“给李先生送去。”
米哈伊尔又拿起第三份文件。
“这是什么?”
“美国大陆工业基金的付款通知。”
瓦西里接过文件,看到最后一页的签字,脸上的烟灰落在衣襟上。
“格里申把秋明油田的调度权抵给美国人了。”
“抵了多少?”
“六千万美元。”
“他拿油田换钱,拿钱填期货窟窿。”
瓦西里把文件折好。
“他人呢?”
厂房角落里,一名交易员举起手。
“格里申今晚去了郊外别墅。”
米哈伊尔转身。
“地址。”
交易员报出位置。
瓦西里抬起头。
“带路。”
“那座别墅有私人保镖。”
“几个人?”
“十几个。”
“那就多带几辆车。”
与此同时,土耳其沿岸的旧旅馆里,李山河把卫星电报纸放在桌面上。
娜塔莎坐在窗边,手里的毛巾绕着额角。
“瓦西里回电了。”
赵刚拆开电报。
“郊外期货中心已经查封,格里申的铁路调度表和北方石油出口合同被扣,瓦西里正在追人。”
彪子叼着烟,凑过来看。
“这老头办事挺快。”
“他是怕格里申把自己的旧部卖干净。”
李山河拿起录音机,按下播放键。
俘虏的声音再次响起。
“格里申给美国人的东西,不止三条调度表。”
娜塔莎抬头。
“还有什么?”
“北方明珠号船上人员名单,山河国际在秋明的结算口令,还有李山河国内通信厂的设备采购路径。”
屋里只剩磁带转动声。
赵刚握住枪柄。
“二哥,格里申手里还有内线。”
李山河关掉录音机。
“他要是只有一份名单,早就跑了。”
娜塔莎站起身。
“你要回莫斯科?”
“先让瓦西里抓到他。”
“抓到以后呢?”
李山河把电报纸折起来,收进内袋。
“问清楚名单交给了谁。”
电话在这时响起。
赵刚接听,听了几句,递给李山河。
“瓦西里。”
李山河接过话筒。
那头的风声很重,瓦西里的声音带着火气。
“李先生,格里申跑进了地下车库,保镖开枪阻拦,已经死了六个。”
“活口呢?”
“抓到一个。”
“问他格里申去了哪里。”
“问过了,他说格里申有一架私人飞机。”
李山河看向地图。
“机场在哪儿?”
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