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法小队的人听见发动机声,立刻转身。
“开火!”
李山河抬手。
“打。”
哒哒哒哒哒!
两根枪管同时旋转,弹壳砸在车顶,火线贴着地面横扫出去。
特种兵的掩体被打得木屑飞溅,钢门旁的切割机滚到一边,几个人抱着枪往维修棚后方爬。
赵刚带老兵从卡车侧面推进,枪口跟着人影移动。
啪!啪!
两名黑衣人倒在发动机后面,剩下的人扔出手雷。
“手雷!”
李山河抓住三驴子的衣领,将人往车后拽。
轰!
冲击将木箱掀翻,碎木片打在车厢上。
彪子趴在机枪旁,抬手擦掉脸上的尘土。
“二叔,我也去还没打够。”
“左边通道有人。”
“看见了!”
机枪调转,弹线追着仓库后门扫过去,门框被打出一排孔洞。
李山河从腰间取下高爆手雷,拔掉保险,数了两下,扔向切割门旁的通道口。
轰!
通道上方的砖墙塌下一角,烟尘从地下涌出来。
赵刚冲到门边。
“李总,门后还有人。”
“炸门。”
彪子从车顶跳下来,抱着火箭筒跑到钢门前。
“我也去贴这么近,怕把自个儿也送进去。”
“你怕过?”
“我也去主要是心疼这件棉袄。”
“少废话。”
彪子跪在地上,火箭弹顶住发射筒。
轰!
钢门向里凹下去,锁舌全断。
李山河第一个冲进通道,前方传来短促的枪声,子弹擦着墙面飞过。
他贴着墙角移动,借着通道里的应急灯看见一名特种兵探出枪口。
砰!
枪声刚响,李山河已经侧身避开,子弹打在后方水泥柱上。
他抬手扣住对方手腕,往墙上一撞,枪落到地上。
赵刚带人冲过来。
“后面交给我。”
“掩体里有女人和孩子,先找嗒莎。”
通道尽头传来俄语喊声。
“谁在外面?”
三驴子冲到门口。
“嗒莎,是我!”
里面传来一声带哭腔的怒骂。
“张三驴,你怎么来了?”
“我也去来接你。”
“你带了多少人?”
“二叔来了。”
门后安静了一下。
“李山河也来了?”
李山河走到门前。
“嗒莎,开门。”
“外面干净吗?”
“清了。”
门闩被人抬起,厚重铁门向内推开。
嗒莎穿着军大衣站在门后,头发束在脑后,怀里抱着一个孩子,身后还有十几名老人和军官。
三驴子扑进去,一把将她抱住。
嗒莎抬拳砸在他肩上。
“你咋才来?”
“电报刚到。”
“我也去以为你死了。”
“我也去还没死。”
“你身上咋全是血?”
“别人的。”
嗒莎抓住他的衣服看了两遍,才把脸埋到他肩膀上。
三驴子抱住她,嘴里反复说着。
“回家,咱回家,我也去带你回家。”
李山河看向掩体深处。
瓦西里靠在一张军用床上,身上的军大衣被血浸透,右腿缠着布条,手里还握着一把旧手枪。
他看见李山河,扯了扯嘴角。
“你来得比电报快。”
“你电报绕了三道线。”
“我以为你不会来。”
“我李家的人在这儿,我也去能不来?”
瓦西里抬手指向身后的铁柜。
“终极密码本在里面,远东军火库的钥匙也在。”
“先出去。”
“你要是只想救人,拿了密码便走。”
“你都快没气了,还操心仓库?”
瓦西里喘了两口,将手枪递给李山河。
“仓库落到谢尔盖耶夫手里,远东所有重装备都会被送去莫斯科,或者卖给西方人。”
“所以?”
“所以你带人过来,不能只带走我的家人。”
李山河接过手枪。
“你想让我替你清仓?”
瓦西里咧嘴笑了一下,咳出血沫。
“你比我更懂怎么搬东西。”
上方传来沉重脚步声,通道里的灯忽明忽暗。
赵刚跑到门边。
“李总,外面又来了装甲车,至少两辆,后面还有一队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