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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牵缘:真假千金沪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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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95章 画舫惊鸿双面镜 一针一线总关情(4 / 5)
的?她看向齐啸云。

    齐啸云对上她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

    “那块料子是我祖母的。二十年前,莫家败落的时候,林阿姨把一箱没做完的衣裳料子托我祖母保管。昨天我拿了一块来。”

    贝贝低头看着手里的玉佩,又抬头看了看莹莹。莹莹正看着她,目光里有期待,也有不安。

    “姐,跟我回家。娘在等你。”

    贝贝深吸一口气。她把玉佩收进衣襟里,转身走到后院,收拾好自己的包袱。包袱很小,里面只有两件换洗衣裳,一方绣了一半的帕子,还有一封信——是养父托人写来的,说腿伤好了一些,让她不要挂念。

    她把包袱系好,背在肩上,走回前面。

    “走吧。”

    三人出了绣坊。门口停着齐啸云的汽车。贝贝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宋老板,宋老板站在绣坊门口,朝她摆了摆手。

    “去吧。工钱我留着,你随时回来拿。”

    贝贝点了点头,钻进车里。莹莹跟着坐进去,挨着她。齐啸云坐在副驾驶,车子发动,驶出弄堂,拐上大马路。

    贝贝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沪上的马路又宽又平,两边的楼房一栋接一栋,看得人眼花。她忽然想起养父家门前的那条河,想起河上的小船,想起养母在船头喊她吃饭的声音。

    她不知道这次去,等着她的是什么。但她知道一件事——她不是一个人了。

    莹莹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贝贝低头看了一眼,莹莹的手指细白柔软,指甲修得圆圆的;自己的手粗糙,指腹上全是针眼和老茧。两只手握在一起,一个白一个黑,一个细一个粗。

    莹莹没有松手。贝贝也没有抽回来。

    车子拐进城西,路两边的梧桐树开始密起来。齐公馆的围墙远远出现在视野里,灰白色的石墙,铁门敞着。

    贝贝望着那扇门,忽然攥紧了莹莹的手。

    “娘是什么样的人?”

    莹莹侧过头看着她,嘴角弯了弯,那笑容里带着眼泪的味道。

    “她很温柔。但你别怕——她哭起来没完没了,你见了就知道了。”

    贝贝点了点头。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蓝布衫,伸手把衣角的褶皱抹平了。车子驶进大门,在院子里停下。齐啸云先下了车,拉开后车门。贝贝走下来,脚踩在青石板地上,腿有些发软。莹莹扶住她的胳膊,带着她往里走。

    穿过前院,穿过回廊,穿过一重又一重的门。贝贝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房子,每扇门后面都是另一个世界。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云上。

    最后,莹莹在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下来。她看了贝贝一眼,轻轻推开门。

    屋里光线柔和,窗上挂着竹帘,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一个中年妇人坐在窗下的椅子上,低着头,手里在缝一件小衣裳。她听见门响,抬起头来。

    那张脸跟贝贝很像。只是多了皱纹,多了风霜,多了一层被岁月压出来的沉静。

    妇人手里的小衣裳掉在地上。她站起来,看着门口的贝贝,嘴唇动了动。

    “贝贝?”

    贝贝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全是泪,可她在笑。贝贝忽然想起养母说过的话——你亲生母亲一定很漂亮。她确实很漂亮。即使老了,也漂亮。

    贝贝往前走了一步。然后她跪了下去,膝盖磕在青砖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娘。”

    林氏扑过来,一把抱住她,抱得死紧。她的身体在发抖,眼泪滚烫地落在贝贝的脖颈里。

    “我的女儿……我的女儿……”

    莹莹站在门口,看着抱在一起的母亲和姐姐,眼泪无声地淌。齐啸云站在她身后,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正抽着新芽,嫩绿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摇晃。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三个人身上,暖融融的。

    林氏哭了很久。等她终于松开贝贝时,她捧着贝贝的脸左看右看,看了又看。

    “瘦了。”她说,“太瘦了。”

    贝贝跪在地上,仰着头看着母亲,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容让林氏愣了一下——那笑容跟她年轻时一模一样,带着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

    “娘,”贝贝握住林氏的手,“我饿了。”

    林氏破涕为笑,伸手擦掉脸上的泪,转头朝门外喊:“张妈!摆饭!”

    莹莹站在门口,看着母亲和姐姐。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五年前齐啸云送她的那盒胭脂。那盒胭脂她一直没舍得用完,因为那是齐啸云第一次送她东西。她看了看齐啸云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又看了看屋里母亲和姐姐交握的手,心里忽然安定了。

    她走过去,在贝贝身边坐下来。林氏一手拉着贝贝,一手拉着莹莹,左看看,右看看,怎么看也看不够。

    “像,真像。”她喃喃道,“跟你爹年轻时候一个模子。”

    贝贝听到“爹”这个字,抬头看了一眼莹莹。莹莹微微摇了摇头,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