樟脑味,墙上挂着几幅绣好的屏风和团扇,角落里摆着绣架和线架。
他的目光越过顾婶的肩膀,落在临窗的那架绣绷后面。
那个姑娘正低着头绣一片牡丹花瓣,听见有人进来便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的刹那,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转为警惕,手里的绣针悬在半空,针尖上穿着的那根绛红色的丝线在阳光下颤颤地闪着微光。
齐啸云微微颔首,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已是波澜翻涌。
他离她只有五步的距离。
这是第几次了?弄堂里惊鸿一瞥,茶楼上隔街遥望,如今终于面对面站在了同一间屋子里。
五步的距离,十八年的光阴,一桩被尘封的往事,两块可以拼合的玉佩。
一切的答案,都在这个姑娘身上。
而现在,他终于走到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