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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藏龙渊:赌石神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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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34章 楼家危局,故人重逢(2 / 4)
让合同——那批档案里,除了郑冠儒的签字,还有一份当年沪杭县与缅甸某矿业公司的合作协议。那家公司的法人代表,也叫宋坤。

    “姐,你看看这个。”他把手机递过去。

    楼望舒看了几秒,抬头:“同一个人?”

    “十有八九。宋坤二十多年前就在缅北经营矿业公司,后来借壳上市洗白了。黑石盟让他来东南亚,就是看中他在当地的关系网。”

    “那这批假玉——”楼望舒忽然停住,眼神闪了一下。

    楼望和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沈清鸢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手里握着弥勒玉佛,玉佛表面泛着极淡极淡的金光,在朝窗外的方向。

    “有邪玉气息。”沈清鸢走进来,把玉佛放在桌上。玉佛的金光指向桌上的原石碎片,在碎片的某处微微亮了一下,“这块碎片不止是注胶,夹层里还掺了邪玉粉。长期接触会侵蚀人的玉感——这是用来废掉楼家鉴定师的手法。”

    楼和应一直站在窗边没说话,此刻终于开口:“所以宋坤不是单纯地栽赃,他是要把楼家的根基毁掉。一个玉行最核心的资产是什么?是人,是鉴定师。鉴定师的手感废了,楼家就完了。”

    楼望和把碎片收起来。“今晚我去曼德勒。”

    “你刚回来。”楼望舒说。

    “二叔在拘留所里,二姐夫在医院,宋坤的假玉工厂还在运转——每多一天,楼家在东南亚的根基就多烂一分。”楼望和看着楼望舒,“姐,你跟我一起去。”

    楼望舒没犹豫,点头。

    “我也去。”沈清鸢把玉佛收好,“邪玉的事,我能帮忙。”

    “算我一个。”秦九真靠在门框上,胳膊上还缠着绷带,“我虽然打架不行,但曼德勒我熟,有几个跑江湖的老朋友。打探消息这种事,我比你们在行。”

    楼和应看着这几个人,沉默了一阵。然后他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取出一个檀木盒子。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块玉牌,通体碧绿,雕着一只盘踞的螭龙。

    “楼家的信物。”他把玉牌递给楼望和,“曼德勒那边的人认这个。拿着它,你能调动楼家在当地的所有暗线。你二叔被关之前,把玉牌藏在老宅的地窖里了,周铁昨晚才取出来。”

    楼望和接过玉牌,握在手心。玉牌温润,带着父亲掌心的温度。

    “爸。”他叫了一声,声音有点紧。

    楼和应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话都没说,但手劲很重。楼望和记得这个动作——小时候第一次跟父亲学鉴玉,父亲就是这样拍他的肩,什么都没说,可他什么都懂了。

    当晚十点,楼望和一行人驱车前往曼德勒。

    越野车在缅甸的夜色里穿行,路两侧是茂密的丛林,偶尔有寺庙的金顶在月光下一闪而过。楼望和坐在后座,膝盖上摊着那张手机里翻拍的地图——是秦九真从曼德勒当地一个老江湖手里拿来的,标注了城北山区几个可疑的厂区位置。

    “三个点。”楼望和用手指点了点地图上的红圈,“A点在公路边,运输方便,但太显眼。B点在山谷里,隐蔽性好,但路难走。C点靠近河边,水路能直达仰光港——如果宋坤要出货,C点最合理。”

    沈清鸢坐在他旁边,低头看着地图,忽然说:“还有一个地方。”

    “哪里?”

    “拘留所。”她抬头,“你二叔在曼德勒拘留所关了三天了。宋坤既然能在当地调动警察抓人,说明拘留所里也有他的人。你二叔在里面可能被逼供,也可能被栽赃更多罪名。我们得先把他捞出来,否则手里再多证据,他出不了狱也是白搭。”

    楼望和想了想,点头。“你说得对。先捞人,再端厂。”

    凌晨两点,车到曼德勒。楼望舒带路,穿街过巷,停在一栋老式木楼前。这是楼家早年在曼德勒买下的私宅,平时只留一个看门的老头,宋坤封了楼家的铺子,却漏掉了这处不起眼的宅子。

    看门的老头叫吴伯,七十多岁,佝偻着背,见到楼望和手里的玉牌,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少爷来了。”

    “吴伯,二叔的情况你知道吗?”

    “前天有个人偷偷来送过信。”吴伯从门框顶上的缝隙里摸出一个揉皱的纸团,“说是拘留所里的线人写的。”

    楼望和展开纸团,上面只有几个字:宋要我签转让书,没签。勿念。

    字迹潦草,但笔锋有力。楼望和认得二叔的字,横平竖直,像刻在石头上的。他稍微放了心——二叔没松口,楼家在曼德勒的核心资产就没丢。

    “吴伯,拘留所里有我们的人?”

    “有一个。”吴伯说,“看守里有个叫阿貌的年轻人,他父亲以前受过楼家的恩。他愿意帮忙,但要见到玉牌才肯动。”

    楼望和把玉牌递给吴伯看了一眼。吴伯点头,转身从墙角的米缸里摸出一张手绘的拘留所平面图。“阿貌值夜班,凌晨四点换岗。少爷要是想见他,四点一刻,拘留所后墙的小门。”

    凌晨四点,曼德勒拘留所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