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一句话:“这世上最可怕的人,不是那些从没输过的人,而是那些输得连底裤都不剩,还能咬着牙爬起来的人。”
楼望和走到沈清鸢身边时,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这段距离正常人走十步就到了,他走了二十多步。但他脸上没有一丝沮丧,反而带着笑——那种赌赢了一把的赌徒才有的笑。
“把玉佛放进凹槽里试试。”他说。
沈清鸢犹豫了:“万一触发什么机关……”
“那就让它触发,”楼望和打断她,“有些路不走下去,你永远不知道前面有多黑。而有些路你走下去,发现其实也没那么黑。”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却像一根针,轻轻刺进了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沈清鸢深吸一口气,将弥勒玉佛的底座对准凹槽,缓缓压了进去。
没有任何声音。
然后,石壁开始发光。不是那种刺眼的光芒,而是一种温润的、玉石特有的幽光。光纹从凹槽中央向外扩散,沿着盘龙秘纹的线条流动,像是一条条银蛇在石壁上苏醒。
当所有秘纹都被点亮的那一刻,石壁内部传来一阵沉闷的咔咔声,像是沉睡百年的齿轮重新开始转动。
楼望和站在黑暗中,听着这些声音,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沈小姐,”他轻声说,“我有一种感觉。”
“什么感觉?”
“这条路走下去,”楼望和顿了一下,“我们可能要见到比黑石盟更可怕的东西了。”
石壁完全亮起的那一刻,矿洞深处,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像是来自地心深处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