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玉藏龙渊:赌石神龙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0607章 夜沧澜的过去(2 / 3)
鸢说,“按照族规,私动玉母能量是要被废掉修为、逐出家族的。可夜沧澜的母亲是族长的亲妹妹,族长下不了手,只是将他关了三年禁闭。”

    “三年。”楼望和说。

    “三年。”沈清鸢说,“三年里,他在禁闭室里把那部分玉母能量完全炼化,修炼出了伪透玉瞳——那面镜子,就是他用自己炼化的玉母能量铸成的。”

    三年禁闭期满,夜沧澜走出禁闭室的那天,做了一件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

    他杀了他母亲。

    “什么?”楼望和猛地坐直了身体。

    “他亲手杀了他母亲。”沈清鸢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因为他的母亲是玉族最纯洁的血脉拥有者,他要夺取母亲的血脉之力来增强伪透玉瞳。他杀了母亲之后,又连杀十三名族中长老,夺取他们的血脉,最后带着伪透玉镜逃出玉墟。”

    楼望和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脊梁骨蹿上来。

    他见过夜沧澜,跟夜沧澜交过手,可他从不知道这个人的过去是这样。一个能亲手杀死自己母亲的人——那已经不是人了,是魔。

    “玉族派了无数高手追杀他,都折在他手里。”沈清鸢继续说,“他逃到东南亚,用伪透玉镜控制了第一批手下,组建了黑石盟。从那以后,他就不叫夜沧了,他给自己加了个‘澜’字。”

    “澜。”楼望和咀嚼着这个字,“波澜的澜。”

    “狂澜的澜。”沈清鸢纠正道,“他说,他要掀起玉石界的滔天狂澜,把所有阻挡他的人全部吞没。”

    山洞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火堆燃烧的声音和外面风吹过山谷的呼啸声。

    “你父亲。”楼望和突然说,“沈家灭门,跟他有关?”

    沈清鸢没有立刻回答。火光在她脸上跳跃,把她的睫毛影子拉得很长。楼望和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沈清鸢的情绪正在剧烈波动——那种波动透过弥勒玉佛传递过来,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随时都会断裂。

    “我父亲当年是滇西最好的玉匠。”沈清鸢终于开口,声音嘶哑,“他能以一块璞玉雕刻出活灵活现的花鸟鱼虫,方圆百里的玉商都求着他的手艺。夜沧澜不知道从哪里听说,我父亲手里有一尊弥勒玉佛——那是我沈家祖上传下来的,据说是上古玉族散落在外的圣物。”

    “他想要那尊玉佛。”

    “他想要。”沈清鸢说,“他亲自登门,开出天价,要买那尊玉佛。我父亲不卖。他又威胁利诱,我父亲还是不卖。最后他恼羞成怒,派人夜袭沈家,放火烧宅,杀了我沈家满门十七口人。”

    她的声音到最后已经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血。

    “我母亲把我藏在后院的水缸里,自己在前面引开追兵。我在水缸里蹲了一整夜,听着外面的喊杀声、惨叫声、火烧房子的噼啪声。等到天亮的时候,我爬出来,沈家已经没了。”

    楼望和觉得胸口像是被人塞了一块石头,又沉又堵。他想说什么安慰的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秦九真把一根柴火扔进火堆里,火星子溅起来,像是一群被惊飞的萤火虫。

    “所以你要找龙渊玉母。”楼望和说。

    “对。”沈清鸢抬起头,眼睛里闪着火光,“夜沧澜要龙渊玉母,我偏不让他得到。他杀了沈家满门,我就毁了他最想要的东西。”

    “这不止是报仇。”楼望和说。

    “不止是报仇。”沈清鸢说,“夜沧澜如果真的得到了龙渊玉母的能量,整个玉石界都会变成他的猎场。到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家破人亡——像我沈家一样。”

    楼望和忽然想起他父亲楼和应说过的一句话。

    “玉石界的水,深得很。表面上是赌石论价,骨子里是刀光剑影。”

    他以前不太懂这句话的意思,现在他懂了。

    “清鸢。”楼望和说。

    “嗯?”

    “等我眼睛好了,我们一起去找龙渊玉母。”他说,“不是为了报仇,是为了让夜沧澜那个疯子永远也别想碰它。”

    沈清鸢没说话。

    过了好久,楼望和才听见她轻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可在这安静的山洞里,却格外清晰。

    秦九真往火堆里又添了根柴,火星子噼里啪啦地往上窜,照得山洞四壁忽明忽暗。

    “说起来,”秦九真突然开口,“我在路上碰见邪玉傀儡的时候,那东西在废弃的老玉矿附近停下来,像是怕什么东西似的。你们说,那老玉矿里会有什么?”

    楼望和皱了皱眉。

    他虽然看不见,但他的破虚玉瞳虽然暂时失明,感知力却在慢慢恢复。他能感觉到,秦九真身上残留着那老玉矿的气息——那种气息很微弱,却让他觉得有几分熟悉。

    “那老玉矿在什么地方?”沈清鸢问。

    “就在这片山谷往西三十里。”秦九真说,“是百年前的一座老坑,早就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