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佛里的最后记忆。”
楼望和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那是谁?”
“沈家第一代守护者,沈清鸢的高祖姑母,”玉麒麟的目光移向沈清鸢,“她的名字,也叫沈清鸢。”
溶洞里安静得只剩下火玉髓燃烧的细碎声响。
沈清鸢握着玉佛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突然明白了——这尊玉佛为什么会在她出生时自己挂在她的脖子上,为什么她从小就能感知到玉质里的善恶,为什么她第一次看到楼望和时,胸口会莫名地疼。
原来一切早就注定了。
她是沈清鸢。
她不是沈清鸢。
她是她高祖姑母用魂魄守了一千年,等来的那个人。
“够了吧?”秦九真的声音突然打破了沉默,他一把扶起楼望和,又拽了拽沈清鸢的袖子,“咱们是来找玉母的,不是来认亲的。要叙旧,等干翻了黑石盟,我请客,滇西最好的酒馆,喝到天亮。”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大,但眼眶有点红。
沈清鸢被他拽得踉跄了一步,低头笑了笑,把玉佛重新塞进衣领里,“好,你说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玉麒麟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这次是真的笑了。
楼望和站起身,眼中的金光比之前更加内敛,却更加深邃。他看向玉麒麟,“通往玉虚圣殿的路,在哪儿?”
玉麒麟侧过身,露出身后一道狭窄的石缝。
“穿过这里,就是第一道玉门——鉴玉门。”
它顿了顿,加了一句。
“你们只有一次机会。过不去,就永远留在这里。”
楼望和看了一眼沈清鸢,又看了看秦九真。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他们只是同时迈出了脚步,并肩走进了那道石缝。
身后,玉麒麟缓缓闭上眼睛,火光映在它的鳞片上,像千年前一样安静。
人活一世,有些路,总得有人走。
不是不怕,是怕了也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