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吃不记打。”
李逸的双眼中冷意悄然弥漫:
“果然还是要出手更狠辣果决,才能彻底杜绝后患,省去二次麻烦。”
身旁的二郎瞬间紧绷身躯,背脊高高拱起,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威慑低吼,已然锁定来敌,只待李逸一声令下,便会瞬间扑杀而出,将这群猴子尽数撕碎。
没过多久,猴群尽数走出山林,在不远处驻足停留。
与昨日的暴戾躁动截然不同,今日的它们要安静安分许多,周身毫无半分敌意,那只受伤的猴王独自迈步上前,单手怀抱满满一树红彤彤的野果,毫无挑衅之意。
由此来看,清晨此番造访并非寻衅报复,而是登门示好来了。
“二郎,无事。”
李逸抬手安抚住随时要暴起的二郎,主动迈步朝着猴王走去。
猴王轻轻放下怀中的野果,对着李逸低声呜咽几声,不停抓耳挠腮,笨拙又真诚地表达着谢意。
“这些,是送给我的?”
李逸俯身拿起一枚野果,在衣襟上轻轻擦去浮尘,张口咬下一口。
这果子的味道很酸,滋味堪比山楂,一口下去瞬间口舌生津,驱散晨起倦意。
“味道不错,我收下了。”
见李逸坦然吃下野果、接纳好意,猴王立刻回头发出一声温和啼鸣。
剩余的猴子纷纷上前,将怀中抱着的野果一一整齐放下,不多做逗留,跟着猴王转身,迅速退回山林深处。
“嗯,这猴子灵性确实远超寻常野兽,昨夜手下留情,果然不是多余之举。”
李逸笑着将满地野果尽数收入物品栏中。
他收拾妥当没多久,墨节瑾便悠悠转醒,揉着惺忪睡眼,慢悠悠走出帐篷,眉眼间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懵懂。
“哎呀,夫君,这都什么时辰了,我竟睡过头了,你怎么也不叫醒我呀。”
李逸温柔笑着,柔声宽慰:
“好好歇息才能安心赶路,你如今可不只是一个人,腹中说不定还有小宝宝,自然要多休养。”
墨节瑾闻言,低头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脸颊泛起浅浅笑意,温顺点头:
“好吧,我都听夫君的。”
“饿吗?若是饿了,先吃些东西再赶路不迟。”
墨节瑾轻抚小腹,认真思索片刻:
“好像真的有点饿了,明明昨晚吃了不少现在又饿了,如今这般贪吃,我都快和雪儿一模一样了。”
“和雪儿一样也无妨,夫君一起宠着。”
“夫君最好了!”
墨节瑾心头一暖,主动上前依偎抱住李逸,直白肆意地流露着满心欢喜与依赖。
此方时代,世族大户最讲究礼教规矩,女子这般主动亲昵、表露心意,往往会被视作失仪轻浮。
可在李逸这里,从无这般刻板束缚,也正是因他的不合常理,家中几位女子才敢肆意展露本心,大胆亲近,这般坦诚亲密的相处模式,反倒让一家人愈发和睦温馨,舒心自在。
不一会李逸就煮好了一锅香气浓郁的西红柿鸡蛋疙瘩汤。
对于西红柿与鸡蛋的来路,墨节瑾不予理会,只知一味赞叹这疙瘩汤的滋味绝佳。
若是细细深究,其中破绽显而易见。
一路赶路近三月,哪怕出发时携带的是新鲜食材,历经长途颠簸,高温酷暑,也早已腐坏变质,根本无法食用。
熟食储藏条件苛刻,保质时间极短,尤其盛夏高温天气,一日便会发酸变质,滋生毒素,误食变质食物,轻则腹痛腹泻、上吐下泻,重则毒入脏腑,直接死亡。
李逸前世所处的现代社会,食品储存技术早已成熟,各类保鲜食材、保质期长达数月甚至数年的肉罐头层出不穷。
他心中时常思索一个问题,适量合规的食品防腐剂,与滋生毒素的变质食物,究竟哪一个对人体危害更大?
以科学角度而论,答案显而易见。
合规剂量内的防腐剂,对人体几乎无甚危害,所谓致癌风险,也只是极低概率的个别案例。
世人畏惧癌症,本质是畏惧绝症,畏惧死亡,可变质食物携带的病菌毒素,致死率远比癌症高出数倍,凶险万分。
寻常时日,人人皆想日日食用新鲜食材,可在长途远行,行军作战等特殊场景下,合规防腐的储存食物,便是最安全最稳妥的生存保障。
一念至此,李逸心中便有了规划,待日后安稳下来,他打算尝试研制出无害的防腐剂,批量制作行军罐头,为日后秃发部落征战草原,备好充足的后勤保障。
饱食一餐,收拾好行囊帐篷,二人再度起程赶路。
越往山林深处前行,前路愈发崎岖难行,早已无半分规整道路,万幸两头巨型野狼体魄强悍,跋山涉水如履平地,无论何等险峻路况,皆能平稳驮着二人稳步前行。
“夫君,你快看那座山峰!”
墨节瑾忽然抬手指向前方巍峨耸立的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