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
“哈哈哈!”墨守拙朗声大笑,眼底欣赏更盛。
“你年纪轻轻,实力盖世,心境却如此通透豁达,实属难得!老夫远不及也!”
话音落下,墨守拙转头望向身后一众义安盟弟子,高声正色宣布:
“老夫技不如人,此战落败!按照此前约定,方才主动举手的人,此后便留在大荒村,追随李村正左右!”
“李村正武功盖世,胸襟坦荡,绝非奸邪之徒,你们尽可安心追随!”
此前还执着于天下第一虚名,心气高傲的墨守拙,此刻能如此豁达认输,坦然成全他人,这般胸襟气度,让李逸也忍不住暗自高看几分。
他连忙开口解围:“前辈何必当真,方才的赌约,不过是玩笑之言,大可作罢!”
墨守拙却摆了摆手,神色坦然真诚:
“他们能留在你身边,是他们的机缘造化,你年少有为,实力强横,大有格局,远比跟着我常年剿匪,打杀山匪、小打小闹更有前途,更有作为。”
李逸心中确实有意收下这批人。
义安盟众人皆是江湖好手,个个战力不俗,无论编入大夏城守军历练,还是归入镖局押运商货,都能独当一面,发挥极大作用。
见对方心意已决,李逸不再推辞,朗声应道:
“既然前辈如此成全,那这批兄弟我便尽数接纳,绝不辜负诸位信任!”
“如此甚好!”墨守拙微微颔首。
李逸收起手中黑刀,目光扫过一众义安盟弟子,语气温和:
“诸位远道而来,皆是贵客,随我入城休整,我设宴款待,让诸位尝尝我大夏城的独门佳酿,不敢称天下第一的实力,这天下第一的烈酒,我倒是颇有信心!”
“哈哈哈!好!老夫今日便要好好品鉴一番,这天下第一烈酒,究竟是何等滋味!”
墨守拙开怀一笑,脸上全然不见半点战败的颓然与失落,只剩坦荡洒脱。
“诸位,请随我来!”
李逸并未直接带领众人走向城门,而是侧身指向一旁的高耸土丘,率先迈步前行。
一众义安盟弟子虽满心疑惑,却见盟主已然跟上,无人迟疑纷纷紧随其后。
待众人登上土丘之巅,视野豁然开朗,一座初具规模。生机勃勃的城池赫然映入眼帘,震撼全场。
城下无数百姓和工匠忙碌不休,修筑城墙,平整道路,搭建屋舍,一派热火朝天的繁盛景象。
谁也未曾料到,偏远荒僻的边陲之地,竟硬生生建起了一座完整城池!
“嘶......李村正胆识过人,老夫由衷佩服!”墨守拙由衷赞叹。
李逸淡然一笑:
“前辈过誉了,这么多兄弟和百姓追随于我,我自当为众人安身立命,筑一方家园,守一方安稳。”
“走,随我入城!”
众人顺着土丘缓坡而下,行至大夏城城门之下。
城外无数流民正埋头平整路基,人人面带笑意,干劲十足,劳作氛围热烈和睦。
墨守拙刻意细细观察众人气色,心中愈发惊叹。
这些流民百姓,个个面色红润,体态康健,全然没有流民常见的面黄肌瘦和枯瘦如柴,足以可见,李逸平日里善待众人,从未有过半分苛待。
“村正!”
“见过村正!”
沿途流民见到李逸,纷纷停下手中活计,语气恭敬真诚行礼问候。
李逸目光扫过一众劳作的流民,见几人头顶无草帽遮挡烈日,当即开口叮嘱:
“烈日炎炎,怎可不戴草帽避暑?我方才沿路查看,也未见饮水木桶,出汗过多务必及时补水,否则极易中暑乏力!”
“我看你们是想偷懒摸鱼,等着中暑歇息,当心今日扣减口粮!”
一名未戴草帽的流民当即挺胸拍胸,砰砰作响:
“村正放心!就算是爬,我们也会把活干完,绝不耽误工期,懈怠偷懒!”
李逸笑着冷哼一声,不再多言,转身带领一众义安盟众人浩浩荡荡踏入城门,径直前往城卫军兵营。
近期大夏城兵卒扩招,兵营早已完成扩建翻新,拓字营也尽数迁至此地统一操练。
白正的练兵手段,远超赵川和赵拓二人,如今城内所有练兵和整训事宜,尽数交由白正与陈雷二人全权负责。
“大夏城尚在兴建之中,屋舍紧缺,暂且委屈诸位好汉在兵营暂住休整几日。”
“傍晚我设宴摆席,为诸位接风洗尘!”
墨守拙拱手致谢,态度诚恳:
“多谢村正盛情款待,有劳费心!”
李逸随后离去,将安置众人,分配营房的事宜交由赵川等人打理。
林青鸟与白正本有心与义安盟好手切磋交流,却转念一想,众人长途跋涉远道而来,身心俱疲,此刻交手胜之不武,便索性按下心思,打算让众人充分休养恢复气力,改日再切磋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