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眷与孩童的席间,几名好奇的女子浅尝美酒,可忘忧酿烈度远超寻常酒水,入口辛辣后劲十足,几人刚浅尝一口,便被烈意冲击得脸颊通红,连连吐舌摆手,再也不敢多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席间气氛愈发融洽。
各家女眷纷纷上前,围着林婉,风鸾,云雀三人道贺问候,贴心闲谈,让三位新晋夫人真切体会到众星捧月的暖意与殊荣。
一众女眷先行乘坐马车归家休憩,客栈之内仅剩一众男子继续把酒言欢,纵饮畅谈。
直至夜深,王金石,林平,赵川等人尽数喝得酣畅淋漓,醉意上头,伍思远与周之栋更是醉倒席间,不省人事。
夜色深沉,晚风微凉。
李逸一身淡淡酒气萦绕周身,却神志清明毫无醉意,独自迈步返程归家。
院门之外,豆子正坐在小板凳上等候,望见李逸归来的身影,当即高声呼喊:
“三叔爹回来了!”
院内闻声,白雪儿如同灵巧小兔般骤然起身,语气急促又带着几分雀跃:
“夫君回来了!大家快准备好!小婉,你们速速进屋!”
林婉,风鸾,云雀三人依言,一同走进提前精心布置好的新房。
屋内红绸垂挂,透着新婚喜庆氛围,三女并肩端坐炕头,静静等候李逸入内。
风鸾和云雀早已与李逸心意相通,风鸾更是身怀有孕,二人早已商议妥当,今夜让初次过门,懵懂羞涩的林婉与李逸独处良辰。
可林婉期盼这一日日久,真到临门一刻,心中却满是紧张忐忑,全然不敢独自面对,执意拉着两位姐姐一同相伴。
三人静坐未久,屋外房门轻响,开合之间脚步声渐近,片刻后,里屋房门被轻轻推开,李逸携一身晚风与淡淡酒气,含笑迈步走入房中。
“三位媳妇,让你们久等,为夫回来了。”
他手中还拎着半瓶忘忧酿与几只小巧酒杯,抬手逐一斟满酒水,准备与三人共饮交杯酒。
顾及风鸾怀有身孕不便饮酒,便特意为她换上清水代酒。
这般新颖的交杯仪式,让三女皆觉新鲜心动,眉眼间满含温柔笑意,仪式循序而行,最后恰好轮到羞涩懵懂的林婉。
林婉指尖微颤、脸颊泛红,小声嗫嚅道:
“二哥......小婉不会喝酒。”
李逸眼底含笑,故意逗她:
“如今已然过门,怎的还喊二哥?”
林婉愈发羞涩,深深垂首,细若蚊蚋地轻声改口:
“夫君......”
“看你这般羞怯模样,便浅饮一口,壮壮胆子。”
闻言,林婉乖巧接过酒杯,抬手与李逸手臂交缠,浅浅饮下这杯寓意圆满的交杯酒。
与此同时,院外暗处藏着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白雪儿与陈玉竹借口如厕,悄悄蹲在新房窗下,屏息凝神,偷偷观望屋内动静,满心好奇、不肯离去。
二人外出许久未归,张绣娘心中疑惑,推门走出院落找寻,借着手中油灯的光亮,恰好照见窗下两道探头探脑的人影。
“雪儿、玉竹!”
二人闻声心头一紧,连忙转头对着张绣娘比出噤声手势,示意她切莫出声打扰。
就在此时,身侧房门忽然轻轻推开,二人猝不及防转头,心虚的目光直直撞上李逸眼底玩味的笑意。
“雪儿、玉竹,既然来了,便一同进来吧?”
白雪儿瞬间慌乱,连忙找借口搪塞:
“不不不!夫君,我.....我的发簪掉了,玉竹正在帮我找寻!”
陈玉竹连忙应声附和:“对,我正在帮雪儿找簪子呢!”
“玉竹,找到了吗?”白雪儿慌忙追问。
陈玉竹连忙抬手虚晃一招:
“找到了!在这儿!”
“哦,那快走吧,回去哄孩子睡觉了!”
二人慌忙起身,转身快步奔回屋内,反手紧闭房门,将张绣娘隔绝在外。
张绣娘抬手推门,却发现房门从内部落栓锁死,一时哭笑不得。
屋内传来白雪儿狡黠的声音:
“绣娘姐,进不来便别进啦!你是姐姐,经验最足,正好去教教小婉,她如今懵懂羞涩,全然不知如何自处呢!”
张绣娘脸颊瞬间爆红,又羞又窘,这般私密之事,她如何开口教导?
分明是自家夫君存心捉弄、借机打趣,她连心虚地瞥了李逸一眼,推脱道:
“我就不凑热闹了,还要回去哄孩子歇息!”
“不用不用!孩子我们帮你哄,你放心留下!”白雪儿语气满是得意。
“绣娘姐,教导小婉这事,唯有你最合适,可万万不能推脱!”
“别闹了雪儿,快开门让我回去!”
张绣娘凑近门缝柔声劝说,话音未落,腰间忽然缠上一道有力臂膀,猝不及防的轻呼尚未出口,整个人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