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一怔,满脸疑惑不解,唯独一旁的秦心月神色淡然,他也勉强看穿了这场对决的本质输赢。
林青鸟转头看向秦心月,轻声道:
“心月,你来和她们说说缘由。”
风鸾和云雀连忙转头望向秦心月,昔日二人与秦心月身份悬殊,一位是尊贵的公主,二人是卑微奴籍,当年秦心月之父称王,给了她们挣脱奴籍的机缘,即便最终未能一统天下。覆灭落败,二人心底对秦心月依旧留存着根深蒂固的恭敬。
可如今因缘际会,二人也成了李逸的女人,有了共同的依托与羁绊,隔阂尽数消散,关系愈发亲近和睦,相处也随性自然可许多,再无往日尊卑差距。
秦心月轻轻点头,缓缓开口解析:
“道理很简单,白副统领可以拼着自身受伤,换取一击必杀,彻底击杀青鸟姐,但青鸟姐却做不到以自身重伤,换取白副统领必死的结局。”
风鸾和云雀先是一愣,起初尚且不解其中深意,细细思索片刻后,瞬间豁然开朗,也洞悉了这战局背后的利弊关键。
白正蛮力强横,手中的风雷棍更是一件重器,曾数次与李逸的漆黑重刀硬碰对撞,依旧完好无损,足以见得此棍品相非凡,其材质坚硬绝伦。
战场厮杀之中,他只需小幅闪避,避开长枪刺向咽喉和心脏等致命要害,便能顶着伤强行近身,发动雷霆反攻,一招定局、绝杀对手。
可反观林青鸟,身形单薄、肉身孱弱,有着天生的躯体短板,根本无法从容硬接风雷棍的刚猛重击。
一旦被棍风扫中头颅、脖颈,便是瞬间暴毙,即便扫中躯干四肢,那骇人磅礴的劲力,也能瞬间震碎筋骨、废了她的战力,彻底剥夺再战之力。
这般力量和身体上的差距,让林青鸟根本没有和白正以伤换命、搏命翻盘的资本。
“我明白了.....”
云雀脸上的欣喜悄然褪去,染上几分黯然。
她心底始终期盼,自家将军能够正面战胜白正。
秦心月见状轻声劝慰:
“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们习武之人,遇上实力凌驾自己的强者,并非坏事,反而能砥砺自身,催生突破,正好可以针对性钻研白副统领这类力量型强者的打法,打磨自身技艺,浑厚内气。”
“只要身法足够灵动迅猛、内气足够浑厚充盈,便能完美化解蛮力的压制,找到专属的克敌制胜之道。”
此刻秦心月愈发敬佩自家夫君的远见卓识。
李逸很早便主张她摒弃繁复花哨的招式套路,舍弃眼花缭乱的无用变招,一心打磨极致的杀招,苦心钻研一剑制敌,瞬杀破局的武道真谛,反复打磨,精益求精。
先锤炼肉身,提升身体灵活度与临场反应速度,再沉淀内气,强化爆发威力,练至大成之后,每一次出手都是必杀一击,绝不留给对手周旋反扑,翻盘自救的机会。
风鸾与云雀相继颔首认同:
“心月说得没错,一时输赢从不算数,提前遇上白副统领这般强者,恰好能针对性打磨自身功法、查漏补缺,精进战力。”
林青鸟微微颔首,全然认同秦心月的说法。
此番与白正一战,让她感悟颇深、收获良多。
往后一段时日,她将潜心钻研枪道,打磨招式、凝练枪势,让枪法愈发迅猛凌厉、一往无前,真正做到出枪即势不可当,日后面对任何强敌,皆能从容破局、一招制胜。
……
这场巅峰对决落幕之时,李逸并未到场观战,他天色微亮便早早动身,跨马起程,一路风驰电掣、极速奔袭,仅用两个时辰,未至正午便已抵达秃发部落驻地。
李逸上前与阿娘,呼兰二人寒暄见礼过后,便径直前往部落营地,巡查近期发展近况。
近几日,秃发部落上下全员忙碌、无一闲散。
去年那场酷寒严冬,让天狼部族人彻底认清了筑墙建寨的巨大益处,高大的围墙既能遮挡凛冽寒风,护住毡房居所、抵御暴雪侵袭,更能在外敌来犯时形成坚固屏障,有效抵御劫掠,大幅减少族人伤亡,保全他们的牛羊牲畜。
故而乌孤一声号令,天狼部族人尽数积极响应全力动工,有人开挖地基,有人深入山林搬运巨石,近半数族人同心协力,热火朝天,全力修筑防御工事。
“李村正来了!”
望见李逸身影,值守族人连忙出声通报。
李逸抬手示意对方不必专程传报,开口问道:
“我未见乌孤首领与狼烈众人,他们去往何处了?”
这名族人连忙躬身垂首,恭敬回道:
“首领带着众人外出巡视了,去往盐池,黑石矿一带,还要前往更远的草原深处探查疆域。”
“我知晓了,你去将狼跋萨满请来见我。”李逸沉声吩咐。
开春雪化、万物复苏,乌孤带队外出巡边,无疑是极为稳妥的举措。
部落族人世代游牧,从未彻底踏遍周遭草原疆域,无法确定暗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