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再远离城郊扎营休整。”
说罢,他转头吩咐:“于镖师,随我一同入城!”
马九山、于松二人,带队三十名镖局学徒,径直朝着金陵郡城城门赶去。
二人此前曾随同于东海来过金陵郡城,对城内路线极为熟悉,无需问路便能径直找到徐家的宅院。
入城之前,众人悉数主动交出随身兵刃,城门值守兵卒仔细查验,确认众人无携带兵器后,很痛快地放行入城。
临走前,守城兵卒随口叮嘱一句:
“城中百姓密集,骑马慢行,切莫冲撞行人、伤及无辜。”
大凡城池,大多严禁城内肆意纵马疾驰,唯独金陵郡依托商贸兴盛,往来商队、车马络绎不绝,因此城中律令相对宽松,只需不纵马狂奔、惊扰百姓,便可骑马通行。
一行人稳步前行,约莫一炷香时辰,便顺利抵达徐家府邸门外。
马九山上前抬手叩响门环,清脆声响传出,片刻后院门缓缓打开,一名徐家下人探出头来,望着门外一众陌生人马,面露疑惑:
“诸位敢问找谁?”
马九山抱拳拱手,语气沉稳:
我等从北方大荒村而来,专程为徐老板送货。”
北方来送货的!
这短短几字,徐家管家早已反复叮嘱府中下人无数次,只要是北方前来给主人送货的队伍,无论何时、无论何人,必须第一时间通报于他,绝不可怠慢、耽搁。
下人不敢迟疑,连忙应声:
“诸位稍候,小人即刻去通报管家!”
话音落下,下人匆匆关门,快步入内禀报。
不多时,院门再度敞开,为首之人正是徐开最信任的管家徐福,身旁随行数名贴身护从,个个精干沉稳。
这些人皆是徐开的心腹亲信,绝对可靠,也正因如此,徐开才敢将三千金饼的巨额资金交由徐福打理。
三千金饼,对寻常百姓而言,是几辈子都挥霍不尽的滔天财富,若是托付给心术不正、贪婪无度的之人,大概率会卷款潜逃,远赴他乡购置田宅家产,一辈子富贵无忧。
徐福面带诚恳温和的笑意,模样和善,平易近人;
身侧的徐洪则面色冷峻、眼神锐利,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
二人乃是徐开的左膀右臂,徐开身在都城期间,府中大小事务尽数由徐福主持决断,统筹调度、打理周全,徐洪则专职负责徐家上下平安,镇压隐患、震慑宵小,护得府邸安稳。
“见过徐管家。”
马九山拱手行礼,态度谦和。
“诸位一路风尘仆仆,辛苦了!”徐福连忙回礼,笑容和煦。
“我家主人如今身在都城,但他临行前早已交代,此地所有货物交接事宜,全权交由老奴负责。”
马九山如实说明情况:
“此次运送货物数量庞大,我方人手众多,全员入城太过惹眼,多有不便,因此所有人马、车队皆在城外等候,劳烦管家带足人手,随我们出城交接清点。”
徐福闻言连连颔首:
“理应如此,稳妥为先,诸位稍等一炷香时辰,我即刻召集人手、备齐车马,等候期间,诸位可移步前方茶肆歇息饮茶、稍作休整。”
“不必麻烦,我们在此等候即可。”马九山坦然回道。
“好,诸位稍候,老奴即刻安排妥当。”
徐福不再多言,转身快步离去。
徐开临行前的命令极为明确,但凡北方货物抵金陵,交接完毕后,必须第一时间尽数转运至都城,不得延误、不得有误。
召集人手无需耗费多时,真正耗时的是整理装车,此前从都城运回的各类织布原料,早已被徐福妥善收纳保管,此刻需要尽数取出,重新规整装车,待城外货物清点完毕,统一汇总转运。
考虑到此次到货量极大,他又特意抽调几名店铺掌柜随行,负责精细清点、核对账目,确保货量、分毫不差。
一炷香之后,一队标有徐家字号的车马队伍驶出城门,守城兵卒见是徐家的车队,未曾多查便直接放行。
车队沿着城外官道前行数里,远远便望见路边停靠的长龙车队,车马绵延,声势浩大。
徐洪目光扫过远处阵列整齐的护卫队伍,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对方这支人马看似人数不多,却人人身姿挺拔、气息沉稳,皆是久经沙场、浴血杀伐之辈,气场凛冽、纪律严明,绝非城中懒散懈怠的郡兵可比。
“赵统领,可以开始卸货交接了!”马九山上前抬手招呼。
赵拓微微点头,回身对着麾下众人沉声吩咐:
“动手卸货,仔细稳妥些,切勿损毁货物!”
此次发货的总货值,李逸早已提前告知,马九山一路熟记于心,倒背如流,所有货物尽数完好交付、无有损毁,抹零核算后,总货款为两千一百金饼。
此前徐开拿货时资金不足,尚且欠下五百金饼尾款,此次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