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灰之力,几乎掏空了我们三家毕生积蓄,万幸他志不在吞并我们的家族产业,若是他顺势对我们的生意下手,我们三家早已覆灭,毫无翻身之力。”
“经此一役,我是彻底不敢再与徐家作对了,人老了,心气也磨平了,往后只求能安稳养老,再也折腾不动了。”
一场惨败,让齐安下彻底认清现实看淡纷争,明白事不可为,强求无益。
黄坤也重重点头,满脸懊悔苦涩:
“是啊,别因贪心而晚节不保啊....”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是我们太过自负,被一时的蝇头小利冲昏头脑,才落得如今满盘皆输的下场。”
三大家族之中,黄家主营牛马牲畜的买卖,受这场风波的冲击最小。
反观白家布行和齐家酒肆,遭遇了毁灭性打击,两家原本在都城小有名气,客源也稳定,如今布匹销量不足往年同期的三成,酒肆生意更是一落千丈,门可罗雀。
这并非徐开刻意针对他们,而是徐记布行和徐记客栈,彻底颠覆了都城的布匹和食肆酒肆行业格局,全城同行尽数被波及,无数商户老板怨声载道、苦不堪言。
可他们纵然满心愤恨,却无处发力,往日通畅的人脉门路,如今尽数要看徐开的颜面,无人敢为他们出头。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徐开的背后,站着他们根本招惹不起的庞大靠山。
明面上无人敢公然与徐开为敌,可暗地里,无数人早已滋生歪心,一众商户和权贵皆在暗中四处打探,妄图窃取徐记布匹的织造秘法,以及忘忧酿和神仙醉的独家酿造配方。
众人心中皆有盘算,若是这两样并非徐开自创,便不惜一切代价,深挖货源出处。
无数达官显贵更是在暗中推波助澜,在极致的暴利面前,无人能够真正不动心,只要掌握这两门技艺,便等同于握住了源源不断的巨额财富,足以保家族几代人荣华富贵、世代无忧。
都城之内,有顶层权贵保驾护航,无人敢对徐开动手,可都城之外,天高皇帝远,暗处之中,无数见不得光的阴谋与勾当,已然悄然滋生蔓延。
同为金陵出身的白初五,借机串联了大批布行同行老板,暗中鼓动众人奔赴各郡城探查踪迹。只要摸清徐家布匹和徐家美酒的隐秘根源,无论拿下任意一门技艺,都能对徐开造成重创,彻底撼动他如今建造的商界根基。
一众商户最觊觎的,不是风靡全城的冰凌布,而是那两款冠绝天下的绝世佳酿。
为一探究竟,众人纷纷亲赴徐记客栈品酒,亲身感受过两款美酒的醇厚口感和辛辣后,方才彻底明白,自家酿造的酒水与徐记佳酿有着云泥之别,天堑之差,一口入喉便终生难忘。
一银锭一杯的忘忧酿和一金饼一杯的神仙醉,在外人看来近乎痴人说梦的天价,却让徐记客栈日日宾客盈门,酒客络绎不绝。
不少人为一品佳酿滋味,不惜与人拼单共饮,众人虽认可徐开定下的天价规矩,却并非人人都有财力肆意消费。
徐开敏锐察觉到这一情况,当即临时调整售卖规则,按照酒杯规格细分定价,最低为品鉴用的迷你小酒盅,其次是一两容量的小酒杯,最高为三两容量的大酒杯。
这般灵活的调整,极大缓解了普通食客囊中羞涩的尴尬,让更多人得以一品佳酿酿,反倒让忘忧酿的每日销量远超以往。
而神仙醉价格高昂,存货稀缺,徐开更是刻意限量售卖、严控饮用门槛,继续维持着神秘感,若非身份尊贵和地位显赫的顶层权贵,根本无缘品尝这极品烈酒。
起初世人皆觉得一杯一银、一杯一金的售价太过疯狂离谱,可如今纵然手握重金,也未必能觅得一杯如愿品尝。
徐开的经商头脑,远超当世所有人,自结识大荒村的李村正、受其潜移默化的影响,他在经商一道彻底开窍,如同打通任督二脉,眼界格局和经营手段尽数脱胎换骨、远超常人。
隔壁客舍全面翻新完工后,他特意将住宿铺面隔出独立空间,顺势开设徐记布行。
如今的徐记客栈,已是全都城最火爆的顶级商铺,凭借一己之力盘活整条街巷的人气与经济,硬生生将一处原本地段平平,热度寥寥的街道,打造成了都城数一数二的繁华商业街。
即便不进店消费,街巷往来的人流也比往日暴涨两三倍,全新翻新的徐记客舍,开业尚且不足三日,所有客房便全数订空,一房难求。
客舍每一间客房都装配着通透精致的玻璃窗,屋内格局简约规整,仅凭一扇新式玻璃窗,便将整体档次拉高数倍。
入住此处的大多是远赴都城经商的外地商旅,商人远赴都城,除却售卖货品和洽谈生意,更核心的目的便是拓展人脉、结识同行与权贵。
人脉越广,生意路子便越宽,而徐记客栈名流云集,权贵往来,是整个都城最顶级的人脉场域,是商人攀附权贵、结交大商的绝佳之地,无可替代。
正因如此,客房才会日日爆满,一席难求,徐开对此亦是颇为无奈,已在安排工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