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脚,随后反压一筹。
乒!
又是一声剧烈金铁碰撞声炸响。
谁也未曾料到,这一记硬拼之下,陈雷手中的厚重黑铁刀竟应声断裂,一分为二!
变故突如其来,陈雷始料未及,赵川的雪亮钢刀顺势停悬在他脖颈一寸之外,锋芒寒意刺骨,胜负已然分晓。
“赵统领技高一筹,我输了。”
陈雷无奈失笑,坦然认输。
赵川却轻轻摇头,语气坦荡公允:
“非也,是我兵刃占了天大的便宜,若是你我所用兵刃一致,不出数回合,落败的必然是我。”
一旁全程观战的白正,心底自有公允评判。
以旁观者视角来看,赵川所言句句属实,若是比试继续,不出十招,招式单一的赵川必被陈雷寻隙反制、彻底落败。
“赵统领,可否借你这柄宝刀,让我一观?”
陈雷全然不将比试胜负放在心上,满心满眼都是那柄质地绝佳的精钢长刀。
“自然可以!”
赵川十分爽快,当即递出刀柄。
陈雷稳稳接过长刀,凑近细细端详。
刀身之上虽布满细密划痕,皆是历次搏杀留存的痕迹,却无一处崩口,无半点卷刃,坚硬程度可见一斑,寻常黑铁兵刃根本无法对其造成损伤。
他再低头看向自己手中半截断裂的黑铁刀,断口参差不齐、刀刃满是豁口,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好刀!当真绝世好刀!”
陈雷由衷赞叹,随即转手递给身旁的白正:
“白大哥,你也瞧瞧!”
白正接过长刀,抬手掂量、细细观摩。
这柄刀比他预想中更轻盈趁手,握柄贴合掌心,重心均衡,手感绝佳。
他随意挥劈两式,凌厉破风声呼啸作响,刀锋凛冽,宛如刀身自身在尖鸣铮鸣。
“确实是柄好刀,唯一不足,便是偏轻了些。”
白正说罢,将长刀递还给赵川,赵川接回之后,仔细检查刀身,确认方才激烈比试未曾造成半点损伤,心底顿时松了口气。
“全员起身,集结晨练!”
赵川扬声高喊,洪亮的嗓音传遍营地。
不多时,城卫军士卒陆续走出营房列队集结,紧接着拓字营众人也尽数赶来,上千人马齐聚开阔场地,肃立待命,静待赵川号令。
统御千军、号令行止,这般万众归心的感觉,让赵川心底格外踏实振奋。
唯一缺憾便是心神耗费过重,只待赵拓统领归来,他便能卸下写重担、稍作轻松。
时日缓缓流转,白正和陈雷一行人归附大荒村,已然整整十日。
这十日里,李逸接连数次整肃风气,严惩偷懒者,三日一轮整治,却总有人好了伤疤忘了疼,心存侥幸偷懒懈怠。
数十名顶风作案的典型,尽数被断食三日,硬生生挨饿受罚,这才让众人重新记起被李逸掌控的恐惧,不敢肆意妄为。
待到第三次整治,依旧有人顶风偷懒,屡教不改,李逸言出必行,当真全数杀无赦!
无论犯错之人如何痛哭忏悔,跪地哀求,如何惶恐示弱、苦苦求饶,李逸始终不为所动、不留半分情面。
一次性严惩数十人,铁血立威之后,流民营地的偷懒风气彻底肃清。
自此,再也无人敢消极怠工、暗自偷懒,更无半分异动歪心思,做事也再无半句怨言。
连日赶工之下,数栋木屋接连落成,不少人已经从拥挤的帐篷搬入整洁的木屋安居,照此速度,不出一月,所有平阳郡城来的流民,可尽数能迁入木屋居住,彻底告别帐篷简陋居所。
昨夜入夜,大荒淅淅沥沥落了一场细雨,润湿了整片土地。
清晨破晓,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泥土腥气,晨风微凉带着沁人凉意,直至旭日高升、暖阳普照,才驱散晨间寒凉,为劳作的众人带来融融暖意。
“挥砍劈杀,不止要靠蛮力硬劈,更要调匀气息、以气运力,方能稳准狠疾!”
白正与陈雷并肩巡查,悉心督导新兵操练习武,赵川则去往另一侧带队操练老兵,给所有老兵尽数穿戴负重沙袋背心,强化体能。
陈雷初见这般负重操练之法,心中满是疑惑,待赵川解释过后才豁然开朗。
知晓这般负重训练,是为日后穿戴重甲作战提前打磨体魄,适应负重。
重甲!
陈雷脑海中瞬间浮现那日所见的重甲骑兵阵列,那般铁马披甲、列阵冲锋的压迫感,时至今日依旧让他心有余悸,记忆深刻。
两军对垒,若是有一支重甲铁骑冲锋陷阵,撕裂阵型,后方士卒紧随跟进协同厮杀,几番来回冲杀,便能彻底冲垮敌军阵列、击溃敌方军心。
他听闻,为打造适配战场的精锐重甲,李逸前后反复改良,锻造三套样式,层层筛选测试,最终敲定防御最优、适配性最强的一款。
这般重甲防御力极强,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