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终得圆满。
一旁的林婉听在耳中,心底酸涩翻涌、满心艳羡,一双澄澈的大眼睛瞬间蒙上一层薄薄水雾,委屈又期待。
李逸目光流转,忽然落在她的身上,紧接着再度开口:
“义母、三弟,今日恰逢良机,我也有一事恳请二位应允,我想迎娶小婉过门,还望成全。”
林母闻言瞬间眉眼含笑、满心欢喜,尚未开口应允,身侧的林婉便急急忙忙出声应答:
“我……我愿意!”
话音落下,她才猛然察觉自己太过急切,有些失礼,瞬间羞得手足无措,连忙小声补救:
“我……我的意思是,一切全凭娘做主……”
林母笑着起身,坦然应允:
“小婉托付于你,我万分放心,此事我自然应允!”
林平亦是满心欣喜,悬在心头许久的妹妹心事终于落地,也算了却了自己一桩心愿。
“二哥,这下咱们可是亲上加亲了!不过咱们照旧各论各的,我可不好意思喊你妹夫!”
林平笑着打趣。
王金石朗声大笑,附和道:
“说得对!各论各的最是妥当!今日双喜临门,所有人共同举杯,恭贺村正!祝愿李家人丁兴旺!”
他笑着看向林婉,继续调笑:
“小婉丫头,往后你可得加把劲!诸位姐姐都已为你二哥诞下子嗣,开枝散叶,哦不对,往后可不能再喊二哥,得改口唤夫君咯!”
被众人当众打趣,林婉整张脸红透,羞得深深低下头颅,不敢抬眼对视众人,心底却是甜滋滋的,期盼已久的心愿,终得圆满。
又一杯忘忧酿入喉,孙浩然只觉头脑昏沉,暖意翻涌,知晓自己已然临近醉态,连忙压下酒意,正色开口:“李村正,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李逸放下酒杯:“孙大人不必客气,有事但说无妨。”
“开春春耕将至,我想从你这里求取一批玉米种子,带回安平县城推广耕种。”
李逸爽快应允,毫不犹豫:
“此事微不足道,举手之劳,即便大人不开口,过几日我也会让三弟专程上门问询,如今大人归来,倒是省得三弟奔波一趟。”
“多谢村正!日后安平百姓能够丰衣足食、安稳度日,皆得益于村正的济世之恩!”
已然醉意上头的伍思远,听闻此言也强打精神,举杯起身:
“李村正造福安平县百姓、令人由衷敬佩!我敬村正一杯!”
伍思远举杯的姿态略显踉跄,王金石众人见状皆是会心一笑,看来伍大人酒量尚浅,往后得多拉着他常饮几杯,好好练练酒量。
宴席过半,林婉红着一张俏脸,移步走到张绣娘、墨天琪一众姐姐的桌前,逐一行礼见礼。
“绣娘姐姐、天琪姐姐……”
一圈礼毕,墨瑾儿笑着打趣:
“小婉妹妹,下次直接说见过诸位姐姐便好,这般挨个称呼,怕是要累坏了你。”
“瑾儿姐姐.....”
林婉垂着脑袋,娇嗔应声,羞怯不已。
夜色渐深,晚宴落幕......
孙浩然和伍思远尽数喝得酩酊大醉,王金石也强撑着精神、满眼醉意。
孔氏看着醉态疲惫的孙浩然,心底满是心疼怜惜,却也深知他的脾性。
他毕生所求,便是为民做事造福一方,如今得偿所愿,纵使辛苦劳累,亦是心甘情愿。
马车陆续启程,将众人逐一送归居所,散席之后,白雪儿亲昵拉着林婉,径直往李逸家中走去,俨然一副迫不及待、即刻过门的模样。
直至林母出声提醒,林婉才猛然回神,瞬间羞红脸颊,匆匆转身跑回自家院落。
而风鸾与云雀早已商议妥当,依旧选择回去与林青鸟同住,二人的坚持与执念,李逸全然理解也尊重。
次日破晓,天色微明。
李逸早早起身出门,着手安排镖局与拓字营联合押运远行的诸事,他安排王金带领两名帮厨随行,全程负责整支队伍的伙食膳食。
王金对此毫无半句怨言,心中反倒满心期待。他也渴望出外历练见见世面,若非客栈琐事缠身、无人值守,王水定然也会主动请缨,一同随行。
为保路途绝对稳妥,李逸额外调配十门榆木炮交由赵拓携带,一旦途中遭遇大规模流民暴乱,榆木炮的威势足以震慑全场、稳住局势,护住队伍安危。
李逸思虑周全、面面俱到,将所有潜在隐患尽数提前规避,粮草。干菜、肉干等物资尽数充足筹备,毫不吝啬,路途遥远、风餐露宿,唯有物资充沛,饮食充足,才能让众人在艰辛赶路途中,维持良好状态。
除此之外,他还特意嘱咐赵拓,沿途可暗中散播消息,青鸟卫广纳流民和收编乱军,但凡真心归顺,皆可归入大夏户籍,安家落户,安稳度日。
此举看似收效甚微,却能给乱世中流离失所、挣扎求生的乱民,指一条明路,吸引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