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轩摊手,一脸清澈:“冤枉!当时她脚下突然踩到石头,导致亲歪了。
我那顺手一扶,只是助人为乐。
毕竟在江湖行走,多个朋友多条路!”
杨蜜翻个白眼:“少来!你那分明是撒网捕鱼,就差把渔夫”俩字刻脑门上了!”
跟杨蜜逗趣片刻,杜轩心情愉悦的拍威亚戏去了。
夜戏收工,月色如洗。
一弯新月掛在树梢,清辉洒在林间小径上。
虫鸣低语,连风都带著几分暖昧的凉意。
杜轩刚卸完妆,就见李晓冉站在片场边缘朝他招手。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往树林深处走。
走到一处无人空地,杜轩忍不住好奇:“今天施诗到底给你灌了什么神仙水?
你可是圈里出了名的高岭之花”,怎么转眼就成护妹狂魔”了?”
刘施诗气质清冷,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还有小酒窝,没道理能跟她聊得这么欢。
李晓冉靠在树干上,仰头看著月亮,语气难得柔软:“你不懂。
施诗那种不爭不抢的单纯,是装不出来的。
跟她聊天,不用猜、不用防、不用演。
就像夏天喝冰绿豆汤,从喉咙凉到心里。”
她顿了顿,忽然转头盯著杜轩:“而且她真的漂亮。
皮肤白得发光,眼睛乾净得像山泉,我越看越喜欢,恨不得把她藏起来,不让你们这些臭男人靠近!”
杜轩挑眉:“哦?女人也爱看美女?”
“当然!”
李晓冉哼哼一声:“不过我们女人看美女,那叫欣赏。
你们男人看,那叫覬覦。”
她忽然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而且施诗还放不下那点心思,也经不起你这种巨蟒折腾。”
杜轩抬头望月,悠悠道:“那————就得看你的表现了。
你也不想你刚认的“妹妹”,被我的特长征服吧?”
李晓冉“咯咯”笑出声,在杜轩惊讶的目光中,从背包里掏出一件轻薄如纱的套裙。
夜风恰在此时拂过,树叶哗哗作响,像是为这场私密的约会奏起序曲。
“你还有什么特长?”
她將套裙换上,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喉结:“来给我展示展示————”
杜轩喉结一动,没说话。
风更大了,吹得林间沙沙作响,仿佛整片山林都在为他们屏息。
这一夜,外人註定无法知晓那里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清晨,李晓冉出现在片场。
素顏依旧,可眼角眉梢却多了几分慵懒的春意。
唇色润泽,皮肤透亮,连走路都带著轻盈的节奏。
胡戈斜靠在道具箱上,对著杜轩竖起大拇指:“还是年轻好啊,精力旺,不迟到————”
这话听著像自嘲,实则尾巴都翘上天了。
言下之意是老子昨晚折腾到凌晨两点,今早照样精神抖擞,牛不牛?
杜轩眼皮都没抬,淡淡回了一句:“单纯折腾没用,实践的真知是气质变化。
“7
胡戈一愣:“啥意思?”
杜轩慢悠悠补刀:“昨晚那么努力,你的蓉儿今天还是无精打采,是不是————力有未逮?”
胡戈顿时噎住,將细节比较一番,默默转身就走。
上午戏份一收,剧组立马开拔。
帐篷拆了,轨道收了,连那口漏风的锅都打包带走。
接下来兵分三路:
李国利带主力去春秋战国城拍唐家堡內斗。
陈伟韜领武戏组转战襄阳城,筹备锁妖塔大战。
而杜轩和林语芬则带队前往璧山,拍摄徐长卿与紫萱的竹林初遇。
回程路上,杜轩坐上了杨蜜的车。
杨蜜亲自驾驶,他坐副驾,李晓冉和刘施诗在后座閒聊。
一车三个女人,三种风情。
杨蜜妖艷如狐,李晓冉明媚张扬,刘施诗清甜软冷。
所以,这会儿杜轩心情不错。
这时,李晓冉忽然开口:“阿轩,园园知道我来探班,托我带句话。
说是有个大美女,想见你。”
话音刚落,杨蜜脚下油门下意识一顿。
前方刚好一个小坑,“哐当”一声,车里人被拋起来。
李晓再咧了咧嘴,把后半截的话消了回去。
她不怕刘施诗,感觉可怕的是对方这位闺蜜。
刘施诗被拋得有点懵,有些茫然:“晓冉姐,你想给轩哥儿介绍別的女朋友?”
李晓冉瞪了杜轩一眼,幽幽道:“你家轩哥儿没女朋友,暂时也没这个需球。”
可不是嘛,身边都鶯鶯燕燕了,哪还需要外援。
她话一出口,杨蜜的车速立刻慢了下来。
连过两个坑洼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