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反派放出来了?
这与他的人设不太符啊!
还有驾仙船那段,一会儿要救青儿一会儿又掉链子,逻辑都断了————”
李国利眼睛一亮。
他早觉得徐长卿人设彆扭,就是说不出哪儿不对劲。
“那你觉得该怎么改?”
杜轩笑了,身子往前凑了凑,语气接地气得像聊家常:“其实不难,咱们把愚”改成难”,把木”改成活”就行。”
他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个圈:“先说释放邪剑仙那事儿,不能让他显得像赌气。
不如加段铺垫,就说徐长卿早就发现五长老的贪嗔痴养著邪剑仙,清微道长私下跟他说杀了我,蜀山偽善的底子就露了,邪剑仙反而更凶,不如先放他出来,用蜀山心法净化”。
如此一来,就可以最小代价救苍生,比单纯闹脾气合理多了。”
他顿了顿,看向胡戈:“而且得加段他认错的戏,別光后悔,得拿实际行动来补。
比如用禁术以血为引追邪剑仙,景天还能损他一句早於嘛去了”,这不就有互动了?”
胡戈立马点头附和:“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
之前拍前戏的时候,他对著我叨叨半天大道理,我都不知道怎么接。
要是改成你说的这样,景天跟他互懟才有意思,不然我总像在跟个复读机演戏。
"
杜轩又指著剧本:“再加点小细节,別让他跟块木头似的。
比如他不是会画符吗?
就在符角偷偷画朵小兰花。
紫萱前世喜欢这个,被景天发现了他还脸红,慌忙遮住说画错了”,这不就有烟火气了?”
刘施诗突然小声开口,手指还绞著剧本:“我、我觉得龙葵那条线也能加加——————
之前拍祭剑戏的时候,轩哥儿跟我说徐长卿该是守护者”。
比如龙葵刚出场时他嫌她是鬼,后来看见她护著景天,就偷偷给她画了张护身符,符角也有小兰花————
这样他看著龙葵跳铸剑炉时,眼神里的痛才更真。”
这姑娘平时在会上都不吭声,这会儿居然主动帮杜轩说话,说完还偷偷抬眼瞄了他一下,带著几分害羞。
杜轩朝她投去个感激的笑,刘施诗立马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还有肢体动作!”
唐鄢也晃著剧本说:“轩哥上次拍醉酒戏教我的,小动作比台词管用!
徐长卿思考的时候就敲剑柄,敲得越急心里越乱。
对著紫萱说话前先愣半秒,手不自觉碰一下她头髮再赶紧缩回去,多害羞多苏啊!”
她越说越兴奋:“上次拍挡酒戏,轩哥就用手指扣桌缝表现紧张,我一下就入戏了!
要是徐长卿有这些小毛病,肯定比现在討喜一百倍!”
林语芬也点头:“阿轩说得在理。
徐长卿要当掌门,得有担当,不能光纠结儿女情长。
刚才说的犯错担责”和细节设计,既保住了禁慾感,又让角色活了。”
眾人纷纷附和,不赞同的人也只能沉默。
连胡戈都点头了,谁还能说什么?
李国利沉吟著道:“这角色的確不够完善,还好戏份拍得不多,角色还可以立起来!”
拍摄时完善角色是常有的事,香江那边甚至出现边拍边编的情况。
倒是角落里的两位编剧脸都绿了,改这么多要通宵啊。
杜轩早瞅见了,散会后立马拎著两袋橘子找过去:“张老师、李老师,我知道改剧本费劲儿,咱们一起琢磨————”
他蹲在编剧旁边,把自己记得的前世徐长卿被吐槽的点掏了出来:“这里加段徐长卿跟姜明的呼应,都是道心遇情劫,能深化主题。
那段台词改短点,锁妖塔危险,我护你就护不了蜀山”,比长篇大论管用————”
俩编剧本来一肚子怨气,听著听著眼睛亮了。
尤其是听到“符角画兰花”的细节,张编剧拍著大腿:“这一下人物就立住了!
既有道心又有柔情,比原来的木头疙瘩强太多。”
等杜轩走出编剧房间时,天都黑了。
刘施诗正好在走廊等他,递过来一杯热奶茶:“轩哥儿,你刚才说得真好————
龙葵的护身符,真的要加吗?”
“必须加!”
杜轩接过奶茶:“这样你跳铸剑炉时,徐长卿那句千年执念,终得解脱”才够分量。”
刘施诗低头笑了,手指绕著奶茶杯:“我就知道你想的比我们都细。”
远处唐鄢喊著等等我”跑过来,手里举著剧本:“明天拍我们的对手戏,那段紫萱为恢復青春偷取重楼的心被徐长卿撞见,两人决裂”的台词,咱们再对对唄?”
杜轩笑著应下,看著两个姑娘的背影,摸了摸口袋里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