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真是好人,评选我儿子当车间的先进,还奖励了半斤肉....
」
「妈,也就是上月提前完成生产任务的先进,你就别说了。」
贾东旭看着大家夥的眼神,有点不自在,前院卫东奖励了自行车,铸铁花盆炉子,还有手表,人家都没宣扬的全院都知道。
他就奖励一斤肉,他妈就嚷嚷的全胡同都知道了。
「怎麽说不得?你虽然不是大学生,但你能让家里老娘孩子吃上肉,这就是本事。」
秦淮茹:「妈,您好好说话,人家卫东招你惹你了?咱家想要将户口挪到四九城,还得去问问卫东家怎麽办的。
您这一说,东旭还怎麽找人家去帮忙?」
贾张氏冷哼一声,低头纳鞋底。
贾东旭一直看向前院:「也不知道这周末,卫东回来不,要是不回来,户口再拖下去,还不知道怎麽样呢。」
「哎呀,东子回来了?」
「奶奶,爸妈,大哥,嫂子。」
「小叔叔!」
前院传来一阵喧闹声,贾东旭有点坐不住想要去前院找陈卫东,但是陈卫东刚回来,他现在接着去,不太合适,只能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陈卫东从口袋掏出一把糖果分给五个侄子,又单独给陈木了一毛钱零花钱:「考劳卫制二级的奖励。」
陈木眼巴巴的看向刘素芬,不敢拿。
这年代,对孩子来说,一毛钱是巨款了。
冰棍才三分钱一根,五分钱能买两根,一分钱能买一颗裹着透明糖纸的水果糖,一毛钱就能换来整整十颗—一—足够揣在兜里,在小夥伴面前炫耀好几天。
刘素芬:「东子,你挣钱不容易,别惯着他们。」
陈卫东:「嫂子,给他吧,陈木活动量大,同样的饭量,他未必能吃饱,给他揣兜里,饿极了还能买块糖吃。」
刘素芬:「拿着吧,小叔叔挣钱不容易,别乱花,攒着买本子铅笔。」
「谢谢小叔叔!」
陈木欢呼一声,陈卫东揉揉他脑袋:「下次好好考试,考的好,还有奖励。」
「好。」
「小叔叔,妞妞以後上学也好好学习。」
「好,妞妞学习好,也有奖励。」
陈老太太摸着陈卫东的衣裳:「冷不冷?宿舍被子够不够?」
陈卫东:「够的,单位工装,比咱家棉袄还暖和呢,妈咱家还缺布票吗?我单位刚给我发了9.5尺的工农兵布票。」
「工农兵布票?」
「对,就是军用布票,单位奖励的,这种可以面额不折半,全额使用。」
「哎呦喂,这麽好的布票用了可白瞎了,我看回头给你换身好点的料子,留着做衣裳结婚穿。」
陈卫东听了哭笑不得:「妈,还早着呢。」
「哪里早?你都二十了,我跟你这麽大的时候,你大姐都会打酱油了,你二姐都揣肚子里了。」
「妈,我饿了,今晚吃什麽?」
田秀兰:「明儿咱回村子,你堂哥定亲,我思忖着,今晚上咱就吃简单点,捏个窝窝头,就着酱豆腐,孩子他爸,你觉得怎麽样?」
陈老根:「成,你寻摸着,把每个人定量匀出来後再减一勺,这样每天能省点粮食。」
「我知道了。」
田秀兰去屋子里忙活着弄棒子面,捏窝窝头。
刘素芬端着两盆衣裳,准备去洗,家里人口大,洗衣裳就费劲。
「嫂子,我帮你。」
「不用,你歇着就是。」
陈卫东还是帮着刘素芬提着桶到中院接水,田秀兰拿着盆子接水准备和面。
阎埠贵瞅着盆子里的棒子面:「我说老陈屋里的,你家卫东好歹是大学生,这又上报纸得表彰,好不容易回家来了,你好歹改善改善夥食。」
田秀兰:「这吃乾的不就是改善夥食了吗?」
陈卫东家里忙活完,就回到前院,中院窃窃私语。
阎埠贵:「哎,这老陈家,你们说过日子图什麽?陈老根在供销社,陈卫南也成为轧钢厂正式工,卫东大学生,又是铁老大,还奖励了手表自行车,上报纸的。
一家子四九城户口,整天勒紧裤腰带过得苦哈哈的。
前一阵卫东没回来,一家子都喝稀的。夥食比我家还差。」
刘海中:「你懂什麽?卫东是干部岗,粮食定量和机关团体和轻体力劳动,脑力劳动一类,每月31斤,有的单位还27斤呢。
卫东那个头,这定量肯定吃不饱。你当都跟我一样,每月定量四十多斤,还额外有白糖,猪肝补贴。」
易中海:「陈老根虽然加入供销社,但工资低了,42降到了18块钱,再说他年纪大了,供销社活儿不一定跟得上。」
阎埠贵:「这话我信,陈老根供销社这活计,我瞅着,要不了多久,就得黄,他不会打算盘,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估计干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