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咱要不去陈家占便宜,关係好点,说不准,现在还能用上这关係呢””
。
阎解成撇嘴:“爸,陈老根家都吃上月饼了,咱家不说吃月饼,起码您也见见荤腥吧?”
阎埠贵:“你懂什么?过日子,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一斤肉七八毛钱,够好几天粮食了。
我这不准备猪皮了吗?晚上吃完饭,都用猪皮抹抹嘴唇,哎,这面子里子都有了,多好?”
按说明天才是中秋,但陈卫东明天下午就需要机务段去,所以,陈家今天晚上就做了顿炸酱麵。
饭桌上,刘素芬一个劲儿的给陈卫东夹菜:“东子,你床头上我给你纳了几双鞋垫,你单位走路多,都带去,勤换著。”
“哎。”
吃完饭,陈卫东和家人一起分一个月饼,一个月饼切成十二块,每人分一小块青红丝的五仁月饼,放在手中小心翼翼吃著。
剩下一块,一家人让来让去,谁也没吃,最后陈老根说,留著明晚十五摆摆,好看。
忽然灯泡一闪,屋子一片漆黑。
“停电了,小金子,快去找煤油灯。”
“呜呜呜,鬼来啦~”
陈木三人在黑暗中,呜呜著。
陈金拿了煤油灯点上,將煤油灯从下巴往上照,他缓缓走到刘素芬身边:“呜鸣,鬼来了....
”
“小兔崽子又跟这儿裹乱吶吧?”
每次停电家里孩子总乐此不疲喊著鬼来了,每次都会挨揍,挨揍了下次还喊。
陈家一片欢声笑语,陈卫东將电影票拿出来:“爸妈,这是我们单位发的电影票,《柳堡的故事》,回头你带著孩子一起去看。”
“太好啦,能去看电影嘍~”
第二天,天还没亮,就听著胡同里一声吆喝:“粮店来白薯啦!”
“小金子,带弟弟妹妹赶紧起床,老大,东子,快白薯来了。”
院子里敲门的敲窗户的,喊孩子的,此起彼伏一阵阵的,大傢伙早早起床准备好袋子,往胡同里跑。
陈卫东麻利穿上衣裳,拎著口袋往胡同跑去。
这时,就显出家里孩子多的优势,陈家五个孩子一人拎著一个袋子,跟在陈卫东身后。
很快,排在队伍里,陈金踮著脚尖,往前挨个数著:“13,14,15....小叔叔,咱家是十八號,能领到白薯吗?”
陈卫东:“能,两大车呢!”
陈卫东家在倒座房,跑得最快,阎埠贵家也不遑多让,排在陈卫东家后面。
易中海,刘海中就慢了,排在最后面。
不一会儿功夫粮店门前出现一条弯弯曲曲很长的队伍。大家一个挨著一个,前胸贴著前边人的后背,防止有人妄图加塞儿。
卖白薯的时候,粮店的职工全部出动,开票的、装筐的、看秤的,忙作一团。
每称好一份,粮店职工大声吆喝著:“15號的!18號的!”
然后把筐里的白薯倒在一边,陈卫东抬头一看,“楚青?”
楚青:“陈卫东,我这一阵天天听说你在单位获奖,得了欧米茄手錶,得空咱一定好好聚聚。喊著冯鹏。”
陈卫东:“哎,没问题。”
田秀兰:“楚同志,麻烦给挑点大个儿,红的。”
粮店楚同志爽朗一笑:“田婶子,放心,我和东子多年同学呢。”
陈卫东听著动静赶紧举著手里的小票衝过去,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和楚青寒暄了。
楚青忙著发白薯,陈卫东忙著把自己家的白薯保护好,防止和別人家的混了。
不过,在挑红薯的时候,楚青特地给陈卫东家挑了个头大,红多的。
阎埠贵在后面看著这一幕,眼神充满羡慕:“哎,粮店有人好办事,卫东和粮店楚同志是同学,每次买粮食,红薯白菜,都能买到好的。”
杨瑞华也是羡慕:“就算不认识人,现在胡同谁不知道,陈卫东是大学生,进了铁道部,还得了表彰,粮店怎么也卖面几分面子。
前天我去供销社买肥皂,我去就说没了,田秀兰去的比我晚,就买到了。”
田秀兰把白薯装进麻袋,陈老根兴高采烈地扛在肩上挤出人群往家走,一副打了胜仗的欢乐神情。
易中海和贾家站在一处,看著陈家兄弟孩子齐上阵,语气是说不出的羡慕。
易中海:“还是家里孩子多好啊,陈老根,今年你家可真靠前。”
陈老根笑著说:“赶上了,俩儿子都在家呢。”
贾东旭跑到前面问了问,又回来:“师父,粮店说,咱排的位置靠后,今天够呛能轮到咱两家了。”
易中海:“都排到这里,先等等看吧。”
棒梗:“妈,陈家比咱家还穷,怎么他们家那么多白薯?咱家还没有。”
秦淮茹摸摸棒梗的小脑袋,心中嘆息,她能说什么?
陈家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