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吧?
刚进机务段,研究好几项技术,欧米茄手錶,別说丰臺机务段,整个四九城铁路局也是独一份。
我们用的还是老式怀表....”
朱大车和他父亲很像,他从不愿意用身份搞特殊,但是他却愿意和他父亲一样,为技术人才开后门。
就像建国前,朱大车父亲就曾经玩过“高科技引进”,80大洋追人才。
杨厂长面色微变,看向陈卫东的眼神郑重许多,怪不得能让那位的儿子如此看重。
酒足饭饱之后,杨厂长和朱大车去办公室聊天,给陈卫东三人安排了休息的地方。
陈卫东正好趁著这功夫,拿著牛腰子饭盒,往站台走去。
陈卫东走出办公室的一瞬间,杨厂长和李怀德的人就跟上了。
临时站台上,工人们三三两两的正坐在一起吃饭,陈卫南怀中拿著红薯窝窝头,干啃著,张大力还没转正,此时在临时工中已经以工人老大哥自居了,“哎,刚才站台上开大车的你们看著没有?
他们也是工人,我也是工人。”
“张大力,人家可是铁路工人,铁老大,你能比吗?”
“怎么不能比,都是工人阶级,陈卫南,你说是不是?”
陈卫南笑笑没说话。
“哎,卫南,你干活一直是咱这里最能卖力气的,我还以为你能比张大力先转正呢。”
张大力:“確实,论干活,咱这些人加起来,也比不上一个陈卫南。”
陈卫南没说话,他其实更喜欢一个人低头慢慢干活,不爱和別人打交道。
陈卫东曾经说过,他这性格適合琢磨技术,能沉得下心。
但是,琢磨技术,那得是工人老大哥。
“大哥!”
陈卫东拎著饭盒喊了一声,临时工们抬起头,就看著穿著铁老大工装的陈卫东,“嘿,谁家兄弟,跑咱这喊大哥?”
“能被铁老大喊一声大哥,那得多拔份儿。”
“东子!”
陈卫南面露惊喜之色:“你怎么过来了?”
陈卫东:“我跟著刚才火车过来的,原本打了饭想在车上吃,正好杨厂长请朱大车吃饭,哥,你吃这个。”
陈卫南看著崭新的饭盒:“別,留著回家吃,我吃窝窝头了。
“大哥,吃吧,好好补补,下午我应该能早回家。”
“那感情好,明儿十五,奶奶这几天一直念叨你,过生日没回来,我瞅著她从咱妈屋里顺了俩鸡蛋。”
两兄弟说说笑笑,浑然没发现,临时工那群人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陈卫南有兄弟在铁路?怎么从没听他说过。”
“嗨,陈卫南除了干活,你听他说过別的话吗?”
“哎,那工人刚才还是和杨厂长一起走的呢,还以为陈卫南和咱一样,现在瞅瞅,人家是真人不露相。”
陈卫东给陈卫南送了饭,就快步离开,毕竟,他是跟车出来的,不能离开集体太久。
杨厂长和李怀德得知这事儿,两个人同时確定今天要陈卫南转正的方案。
也是陈卫东来的时机合適,临近中秋之际,轧钢厂引进新式双层升降结构轧钢机,其他车间也相应扩大规模。
正好需要招工,招工数目早就报上去了,就等確定完名单,给工人办转正手续。
至於原本名单上有没有陈卫南不重要,劳动局只负责招工人数,招工方向,別从农村招工之类的。
招工人,轧钢厂有完全自主权。
朱大车离开杨厂长办公室之后,陈卫东注意到李怀德和杨厂长做事有商有量,看起来关係很好。
陈卫东眸子微闪,在原著中很多剧情表明,杨厂长和李怀德並不和,杨厂长后来扫大街就是李怀德的手笔。
但现在两个人关係,在外人眼中,跟夫妻似的。
这要是刚毕业的陈卫东,可能不理解,但进入铁道部这个大熔炉,他慢慢也琢磨出点门道了。
杨厂长和李怀德是目前轧钢厂公方的一把手和二把手。
一个负责生產,一个负责后勤。
而目前新国家仿照毛熊,实行厂长制,杨厂长在厂子里,有绝对的话语权。
李怀德不得不避其锋芒。
他们的关係,就像前八辈子的仇人轮迴到今世,却不得不做夫妻一样,彼此恨得牙根疼,也得装出一副和睦的样子。
因为要是不和睦的事情传出去,对他们的仕途多少会有一些影响。
如果真斗得不可开交,需要上层来调节的话,那就真的要各打五十大板了!
所以,陈卫东看到杨厂长和李怀德非常和睦,恐怕是表象。
李怀德走出工厂去了劳资科,先是要了近期转正名单,“这一批名单是根据劳动局规定的数目招收的。”
李怀德:“嗯,你挑选一个合適的人,將陈卫南换上去,记得问问他喜欢什么工种,然后调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