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脸，连哄带骗才挂了电话。
肯定是宋慧诗给玛格丽特通风报信，要不然电话不会来得这麽快。
枪口舔血，确实会让女人提心吊胆。
不过他有分寸，不会落人把柄。
以他如今在警界的地位，杀人已经不需要他亲自出手了。
就算他亲手杀人，也有的是人给他背锅。
伊诺维奇大小是个议员，亲自动手了结他，有概率出暴击，爆出更好的词条。
「有个人你得见一见。」
乔治得知了李瑞克要对伊诺维奇下手的想法，当即掏出了一张照片，递了过去。
「伊诺维奇的女儿，前几天就想见你，被我拒了。」他补充道。
「养女？」李瑞克扫了照片一眼，竟然是亚裔，从颅相学分析，像是中原来的。
他来了兴趣，「你拒绝她，我可以理解，为什麽现在改变主意？」
乔治面色复杂地看了眼後视镜，突然破口大骂，「伊诺维奇是个畜生，那女孩被他侮辱过，他不配当父亲————」
「这事我早上拷问一个黑警，从他嘴里知道的。」他长长叹息。
「那就见一面吧！」李瑞克淡淡道。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既然是养女，多少应该知道点伊诺维奇的情报，兴许能帮上忙。
一个小时後，李瑞克来到希尔顿度假酒店。
约定好的房间，门竟然虚掩着。
乔治第一时间就想冲进去检查一番，被李瑞克给拉住。
「不用，屋里就两个人，气息很弱，应该都是女人。」
想在室内暗算李瑞克，只存在理论上的可能。
听声辨物太好用了，几乎相当於开了地图视野。
随时随地锁定目标心跳，情绪稍有变化，只需要提升1趴，就会被他察觉。
人在起敌意和杀机的时候，肾上腺素会控制不住分泌，心跳至少加速10趴以上。
这对李瑞克来说，无异於敲响警钟。
某种程度上，听声辨物同时兼具了杀意感知的功能。
「李警官，你能帮我杀掉伊诺维奇嘛？」
刚进门，就有一个秀气女人跪了下来。
让李瑞克惊讶的是，这女人竟然怀孕了。
「你这麽恨你养父，这孩子————」李瑞克面色微变，他已经感觉到，这女人的经历很悲惨。
「我不知道是谁的！」女人面露凄苦，「我小时候，就遭了伊诺维奇的毒手，稍大一些，每个星期都有不同男人碰我————」
李瑞克叹气。
这种悲惨的经历，即使上了新闻，也都是只言片语。
听女人描述，更加坚定了他杀掉伊诺维奇的决心。
「你嫁人了，你丈夫不管嘛？」他於心不忍，还是追问道。
「我丈夫————」她目光复杂，缓缓转头。
此时，内间有个残疾人推着轮椅走了出来。
「你是？」李瑞克目光暗沉，感觉还有更可悲的事情发生。
「我是佐菲丝的养子」，残疾人苦笑，他也是亚裔，状若疯癫，「但我早就不是男人了————」
他扯开身上盖着的毛毯，身上可怖的伤疤全都漏了出来。
连李瑞克看了，都觉得触目惊心。
这位丈夫，一颗肾脏被人摘除。
身上全是疤，不知道经受过多少折磨。
他从小就被当女孩养，就是所谓的药娘。
後来，佐菲丝为了和伊诺维奇结成亲家，又让她冒充男人————
李瑞克光是听此人描述，都恨得咬牙切齿。
当日狙杀佐菲丝，便宜了这个畜生。
「李警官，你帮我们杀掉伊诺维奇，我们两条命就卖给你了。」女人面露希冀。
轮椅上的残疾人，早就泣不成声。
「你们好好活着吧！」李瑞克动了恻隐之心。
这两人从小被养到大，还不知道经受了多少折磨。
他光是想想都觉得心里不适。
於情於理於法，伊诺维奇都得死。
「我可以————用身体把他引出来。」女人犹豫了下，还是咬牙说出口。
这对她来说，无异於伤口上撒盐，是她从小到大的噩梦。
李瑞克犹豫了下，淡淡道：「打个电话约出来就行。」
他杀伊诺维奇，压根不用女人帮忙。
不过考虑到她心理创伤极大，让她帮个忙，兴许有助於日後疗伤。
能帮一把，就尽量帮一把。
「伊诺维奇还有其他家人嘛？」他突然追问道。
「伊诺维奇有个老婆，还有一儿一女，他们从小看着他们的父亲欺负我——
「女人又哭了。
「一并杀了吧！」李瑞克面无表情，随口就决定了这一家人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