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出去吧，这里空间太窄了！」
莉莉丝抿唇，裸露的锁骨上，净是细密的水珠。
她主动伸手，牵着男人进了卧室。
「去床上躺着！」李瑞克目光悠悠，踱着步，在卧室里仔细检查，连衣柜都打开。
除了莉莉丝的衣服，没有别人的生活物品。
他有完美视力，刻意检查了卫生死角，除了零碎几缕浅棕色长发外，没有其他毛发。
这间卧室，除了莉莉丝之外，没有第二个人住过。
「你连汗毛都不长的嘛？」
李瑞克仔细搜了一遍，指尖抓着几缕棕发。
他感到惊奇，白女汗毛重，很多人约会的时候，都得把身上的毛发刮掉。
连玛格丽特都不能免俗，三天两头保养身体。
莉莉丝是个例外，她除了头发眉毛之外，身上没有其他毛发。
「我天生的。」莉莉丝卧榻横陈，手里抓着毛巾，仔细揉搓湿漉漉的头发。
「一点也没有？」他追问。
她白了他一眼，「你不是都看了嘛？」
他岂止是看了，眼睛珠子都恨不得挂上去。
「好！好！好！」
李瑞克连赞三声，先天和後天，还是有差别的。
虽然用起来好像没区别，但心理上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我先给你摸保湿乳。」
莉莉丝的肌肤比他想像中还要滑嫩，吹弹可破，恐怕只有茱莉娅才能跟她比一比。
但是茱莉娅有病，暂时做不了这个。
「瑞克！」她回眸，轻声呼唤他，「你手艺真好。」
他给她捏了脚，揉了腿，做了简单保养。
【日韩推拿术】带来的技术，伺候女人堪称一绝。
他又另辟蹊径，结合【验屍官】解剖肌肉、神经、骨骼等方面的知识。
只凭揉、搓、捏、拿，简单技巧，就让女人完全放松下来。
她的心跳从最开始上升30趴之後，缓步下降，达到了静息心率最佳区间。
她眼皮打架，脸上带着睡意。
熬了一夜，她是真累了。
「睡吧！」他松弛完大腿肌肉，没有往上探索。
他伏下身子，在她耳边轻吻。
「做完了嘛？」
「下次再做————」
他出了卧室，轻轻掩上门。
【————你正在扮演「杏学博士」】
【你阅人无数，洞察女人心】
【莉莉丝衣柜里那麽多三点式泳衣，偏偏选择那一身半包裹连体泳衣】
【她对你，还有防备】
【你当然可以用她，她不会拒绝】
【你帮她搞定白房记者身份，她想报答你】
【她除了身体，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
【你所图甚大，她的人你要，心你也要】
【她是你的喉舌，你的舆论吹鼓手】
【往後，有太多秘密，会被她知道】
【你只相信枕边人————】
李瑞克若无其事瞄了眼剧本，潜意识给出的信息，和他所作所为，如出一辙。
夜里，帮着那位参议员擦屁股，就当着莉莉丝的面暴露了不少秘密。
日後这样的事情，多了去了。
只把她当工具人用，时间长了，必然会出事。
他还记得《纸牌屋》中，安德伍德最终就杀死那个女记者。
李瑞克当然也可以杀人灭口。
但辛苦培养一个顶级媒体人并不容易。
尤其是识於微末，他亲手把她捧红。
将来耗费的时间和精力，难以计数。
他这辈子，兴许就只能培养这麽一个女记者。
辣手摧花的事情，他干得出来。
但一番心血，亲手毁去，付诸东流————
哭都没地方哭，亏本的买卖绝对不能做。
对待莉莉丝，就得用一点耐心。
「瑞克，人到了！」
对讲机里，沃尔夫的声音突然响起。
「——女孩的母亲泣不成声，晕倒了————」
「——女孩的父亲呆立在停屍房，守着女孩遗体，不愿离开————」
吊死在桑拿房的女孩，死状凄惨。
李瑞克命人整理过仪容，给了女孩最後的体面。
真要让这对父母见到女孩性窒息死亡的样子，怕不是要疯掉。
「找几个警察陪着他们，不要让外人接触。」
「我懂。」
「告诉他们，有受害者家属想以女孩的名义捐款，用於未成年人药物成瘾治疗————」
这件事，不出意外，就这样过去了。
李瑞克如愿以偿得到了参议员的承诺。
那个号码，应该只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