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会逝去,道场门庭在更迭中败落,连世界都在腐朽。”
江平意识到一个恐怖的事实,玄黄界在腐朽,天地万道已有衰亡的迹象。
“初地流传的话并非虚假,玄黄界在殊死一搏,既是与外敌争,也是与大世抗争。”
他自语,有些出神。
玄黄界太壮阔了,可随着时光远逝,它在枯萎。
江平好似窥探到未来一角,大道腐朽,末法时代,直至陆地一块块成尘消亡,太阳下山再没有升起。
“世上有几人能活到世界结束?”
他忍不住呐喊,可天地寂静,万物不存,或许这才是常态。
江平抬望眼,看到一朵浪花起伏,似有崭新的世界在孕育,接着它又沸腾,最终归于虚无。
无数浪花冲霄,可伴随一场风暴,寒光斩落万界。
这是乾坤亘古不变的至理,万物最终面临同一个归宿,皆在时光下消逝,没有什么可以长存。
这一刻,江平也感觉自身在腐朽,时光之雨滴落,他老态龙钟,连走道都费劲。
他的心绪乱了,不愿如此。
轰的一声,阴阳二气逆转,乾坤倒走,金光大盛。
江平挡住了数次时光波动,可最后,他老得更厉害了。
逝我法身还在抓取道迹,想反馈己身,可它自己都越发黯淡。
道我依旧神秘,有一层神秘的面纱遮盖,道法浩荡没有尽头。
可江平匆匆一瞥,似看到了面纱下的枯萎面容。
他终是感受到了时光的恐怖,连他都无法避开这种归宿么?
江平怎甘心,他都还没压过那第一位混沌体,亦未曾杀穿万界。
他在悟法,道我身虽腐朽,可紫金命格如初,那是他最后的希望。
轰隆声作响,逆五行之光大盛,江平不愿做这沧海一粟,他渴望永恒。
一时间天地浩荡,时光洪流滚滚席卷,江平身上的光芒却越来越盛,要逆天地,倒乾坤,最后,他枯木逢春...
江平蓦地睁眼,天地洪流消散,玄黄尚在,他正盘坐在祭坛中心。
不过有一缕若隐若无的逆阴阳玄光缠绕周身。
他收敛气机,检查自身状态。
“你小子怎么回事?”
龟壳这时语气吃惊的询问。
江平抬头,有些不解,却听对方道:
“你这一个多月似乎道归天地,龟爷如何都寻不到你。”
龟壳的声音有种如释重负感。
说真的,它这一个月来用尽各种手段,都未能找到江平,以为对方在悟道中走火入魔,突然身死道消,它都差点回青灵报丧。
江平:“......”
他也没有想到,一次悟道,居然耗时一月有余。
不过那种状态他也不想再经历一次,太吓人了,居然窥探到世界毁灭...
咚的一声,江平略微运转主经,越发现混沌玄光盛放,阴阳二气震爆远方群山万壑。
他一个抬眸,天穹瞬间炸开,道火将寰宇染红,雷光似翰海般沸腾。
玄黄万道都在低鸣。
“这是?!!”
龟壳瞬间愕然,有些匪夷所思。
江平也一时默然,有些出神。
他好像...正式屹立在道君领域了。
“不对吧,你才让二法圆满,按理说,得诸法全部跃迁,方有望踏足君主境。”
龟壳震撼出声。
江平不语,指尖冒出一缕金光,一时五行逆转,乾坤颠倒,整片天地震荡。
龟壳感觉自身的因果场在瞬间紊乱,它有些失神,那并非混沌玄妙,而是时光之力。
恍惚间,龟壳似看到了自己腐朽的那天,宿命感尤为强烈,绝望心境油然而生。
轰的一声,龟甲轰鸣,以自身伟力对抗,斩断那种念头,它惊道:
“这一个月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江平笑笑不说话,他只感觉周身良好,强大的可怕。
“前辈,你觉得我能否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并不是没这种可能,或许可以冲破道君二层。”
龟壳回答。
江平虽然不语,但它看得出来,江平在时光阴阳方面进步很大,并非简单的跃迁,也因此自然而然地踏足道君境。
随后龟壳有些激动,这当真是了不起的后生啊,不破关则已,一破关,便可能直接超越那第一位混沌道君。
这小子眼下都不足百岁呢,未来大有作为。
江平略微休整,又沉浸在悟道状态。
不知过了多少日,一柄天刀横亘,截断茫茫天地,生灭之意影响了万物。
完整轮回秩序,成!
接着,江平身上的混沌气差点溃散。
“不要着急啊!”
龟壳在一旁大叫,充满担忧,这小子居然想直接融尽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