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修真版大明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四百二十五章 万法缺金(1 / 3)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天将亮未亮。

    承乾宫里,上好的灵米茶已泡过五碗。

    然田贵妃依然垂袖,背对朱慈炤坐在窗边,几次三番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可待与唯一的儿子视线相撞,便立刻将头转回,继续看着窗外缓慢变化的夜景。

    朱慈炤大马金刀坐在椅上,双手按住膝盖。

    纵使他极力克制,逐渐失去的耐心,微微抬动的足底仍将承乾宫地板踏出深痕。

    终於。

    第六碗灵米茶饮尽以後,朱慈炤大手一挥,拦住第七碗,走到生母面前:「娘,既然没话,儿子先走了。」

    「站住。」

    田贵妃喝止朝外走去的朱慈炤:「孽子,明明小时候极其尊重长辈,怎的到了而立之年,愈发没大没小。」

    朱慈炤耸耸肩,无所谓地转向田贵妃:「说吧。」

    把朱慈炤叫住的田贵妃,却不知下一句该接什麽。

    面对熟悉的欲言又止,朱慈炤蹙眉道:「你是我亲娘,我是你亲儿子,有什麽话非得酝酿这麽久?」

    「唉————」

    「儿子也不为难娘。娘何时想说了,再派人找我。」

    田贵妃轻叹一声,在本就防御重重的宫闱,额外设下一道【噤声术】。

    朱慈炤见母亲终於有了开口的觉悟,才踢了条凳子,在田贵妃对面坐下。

    未曾想,母亲开口便是:「你————那方面好了吗?」

    「哪方面?」

    「【衍民育真】的那方面。」

    朱慈炤不知母亲为何突然询问人事,把左腿搭在右膝上:「何仙姑那个颠婆,给我下了十年咒术。还以为多厉害,结果我一晋练气就破除了。」

    田贵妃深吸一气:「咒术不是何仙姑下的————是我。」

    朱慈炤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生母。

    田贵妃似乎卸下了万斤重担,後续的话也流畅起来:「十年前,你们自金陵返回京师,何仙姑以为必能嫁你,借婆媳之分求见为娘。」

    「为娘於【咒】道小有成果,写下一道【禁嗣咒】,交给何仙姑,让其找准

    时机,助你节嗣」

    「等等。」

    朱慈炤腾地起身:「是娘指使那颠婆害我?」

    田贵妃亦起身,仰望愕然的亲子,眼角似有泪花闪烁:「孽子,娘怎麽可能害你?」

    「也是。」

    简单一句,朱慈炤的气便消了。

    母亲做出费解之事,必有她的原因。

    故没有像田贵妃想像中那般持续暴躁、乱砸宫殿,反倒提起方才宫人新泡的茶壶,喝了一杯凉透的灵米茶。

    「所以,娘是为何?」

    田贵妃道:「酆都血战,朱宁寻来你五十子嗣,以集体成亲要挟。他们如今下落如何?」

    朱慈炤抖了抖腿,不耐道:「回头我让他们去打听。」

    田贵妃毫不意外:「果然,你已经忘了他们。」

    说着,田贵妃从袖中取出一张摺叠名录,摊在桌上道:「我已着人问过,这些便是你那五十子女的详情————」

    朱慈炤低头一瞥,不知是否在看。

    「无一逃离,均葬身酆都。」

    朱慈炤这才点头道:「不要紧,他们还有机会跟大哥一起还阳。」

    「孽子,当真不懂娘的意思?」

    田贵妃痛心道:「重点不在他们是否还能够还阳,而是你为人父,却未尽半分人父之责。」

    朱慈炤忍不住笑道:「就因这个,母亲就要施展咒术,封印儿子的生育之力,只为让儿子做一个好父亲?」

    田贵妃深深一叹。

    朱慈炤也学着田贵妃的模样,深深一叹:「娘若是更聪明一点,再早个十年封了做儿子的,岂不更省事省心。

    听着朱慈炤的嘲讽之词,田贵妃的暴脾气多少恢复,扬手便要往朱慈炤脸上落。

    朱慈炤大大方方抬脸相迎。

    田贵妃默然半晌,把手放下:「算了,打你,疼的是本宫。」

    田贵妃单纯指物理上的疼痛。

    朱慈炤【体】修出身,如今又为此界唯一的【霸】道之祖,肉身之强悍,岂是一个胎息九层的耳光能撼动。

    「有件往事,为娘一直没有跟你说。」

    田贵妃起身,到储物箱内中取出一张画像,摊开在朱慈炤面前。

    画得是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儿童,眉眼与朱慈炤有几分相似。

    朱慈炤问:「这又是谁?」

    田贵妃答:「你儿子,叫朱和煦。」

    朱慈炤说:「我知道他是我儿,为何单独把他拿出来?」

    田贵妃是道:「他十一年前便死了,这是他的丧像。」

    朱慈炤不语。

    田贵妃缓缓起身,面上颇有些神伤:「你去台南那年,本宫想着,儿子不尽人父之责,我这个做祖母的,怎麽着也要帮衬———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