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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版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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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 周游三籓(2 / 3)
,加场外二十余万未能入场的百姓,这点人手只能勉强拉住主通道不被堵死。

    好在潼川当年由九县合并而成,城内主干道极为宽,能容数十匹马并排通过。

    黄道周与杨英主持的官衙反应也快,即刻撤去几处尚未开工的闲置地围挡,将密集人流引导至空地分散,多少缓解了城心的拥堵。

    朱慈烺与吕洞宾颇为无奈。

    只因他们此番是匿名前来,观看潼川与金陵交战,若当众施法脱身,必然会被潼川修士认出,上报给朱慈绍。

    朱慈烺可不想被三弟摁头,再写一封降表。

    只能与吕洞宾随人流亦步亦趋。

    同样随人潮的,还有朱慈烺身旁的甄士隐。

    「甄公子可有不适?」

    甄士隐淡淡应道:「多谢朱公子关心,甄某无碍。」

    朱慈烺不禁暗暗佩服。

    自己与吕洞宾虽用伶道法术收敛了修为,终究是修士之身,挤了许久才不觉气闷。

    可甄士隐作为凡人,却气度沉稳、从容自若,定力实属罕见。

    朱慈烺向来主张仙凡平等、量才取用,眼看这年轻行商气度谈吐皆非寻常,不可错失。

    於是朱慈烺擡头看了看天色,见夕阳斜挂天边,热情相邀:「天色不早,甄公子若不嫌弃,一同用顿便饭?」

    甄士隐微微侧头,不经意地看向高空。

    那片空域看似空无一物,实则有座隐身状态的琉璃小屋,悬浮在暮色之中。

    王承恩趴在琉璃壁上,目不转睛地俯视下方人群,忽然与甄士隐对上了焦点。

    青年脸上顿时写满不甘与委屈,当即便要飞来。

    然崇祯目光穿过琉璃壁面,与王承恩的视线一碰,微微摇头。

    王承恩扁了扁嘴。

    好不容易见到皇爷,皇爷却不让他相认,连行个礼都不准。

    王承恩看似满心不甘地操控小屋飞离,却是回斗法台召唤器鹤,驮着小屋飞得更久,才能紧紧追随皇爷脚步。

    崇祯不知王承恩所想,转向朱慈烺颔首道:「也好。」

    不巧的是,斗法盛会才刚结束,场内场外加起来近三十万张嘴全饿着。

    离昊天演武台最近的几条街,凡挂招牌的饭店,无论是三层大酒楼还是临街小面馆,家家爆满。

    跑堂的夥计端着托盘在桌椅间挤得满头大汗,後厨的炒锅声从街头响到街尾。

    三人接连走了两条街,一张空桌都没找到。

    走了这麽久,凡人甄士隐额上仍不见汗,这让朱慈烺更加笃定此人必有其他来历。

    朱慈烺略作迟疑,开口道:「往日潼川属县官署,如今改为别馆,人稀清静,膳食亦洁净规整。我於此间尚有几分薄面,甄公子若不嫌弃,不妨往彼处用膳?」

    甄士隐并无异议。

    三人便折向另一条街道,朝官方别馆行去。

    朱慈烺递了张名帖给门口值守的吏员,三人便被引到二楼临窗的雅座。

    窗外是潼川城渐次亮起的万家灯火,远处昊天台的石壁被夕阳染成暗金。

    烟尘在半空中飘荡,像被月光纺成了纱。

    许是官府人士尚在忙碌,无瑕用餐,饭菜很快便端了上来。

    几碟精致的川味小炒,一盆热气腾腾的酸菜鱼,三碗灵米蒸饭灵米自然是顾客提供。

    三人边吃边聊,气氛渐渐松快下来。

    柴根柱适时道:「甄公子是做什麽营生的?」

    甄士隐不紧不慢地答道:「替人画些符纸,偶尔帮商家写写契书、盘盘帐目,还有些冶金、看风水的门面。杂七杂八,都不算正经营生。」

    旋即,甄士隐反问:「朱公子仪表堂堂,不知操持何务?」

    朱慈烺笑了笑:「我在嘉定开了几间小工坊,主做出口。自行车、水管、还有一些新式农具,销往成都与重庆府。」

    又伸手指了指身旁的吕洞宾:「这位柴大哥是我的护卫,也是多年的知交好友。一路走来,多亏有他照应。」

    吕洞宾端起茶杯,朝甄士隐微微颔首,粗豪的面上挤出一个与「柴根柱」不相称的微笑。

    朱慈烺又看了甄士隐一眼,忍不住将心中盘旋了许久的疑惑问了出来:「甄公子,恕在下冒昧—我看公子气度沉静,言谈举止远超常人。家中莫不是出过修士?」

    甄士隐端起茶杯,浅浅啜了一口:「家中并无修士。只是早年有幸,跟随徐光启大学士学过些粗浅的科学之道。」

    朱慈烺先是一怔,随即恍然道:「原来如此!」

    朱慈烺轻拍桌面,语气多了几分敬意:「徐大人一我是说,徐老先生乃我大明格物致知第一人,学问贯通天地万物,海内士林莫不敬仰。公子随侍门下,朝夕薰染,自然沾得几分老先生的风骨。」

    朱慈烺见甄士隐只喝茶,不接话,忍不住多说几句:「不怕甄公子见笑。当今天下,修道之余仍钻研科学之道的,除却我嘉定一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