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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版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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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昨日像那东流水(5 / 5)
,炖了汤端到他跟前。

    柴守田隔三差五去镇上割肉,回来让柴李氏炒了,尽往他碗裡夹。

    柴习习也不敢再缠着他梳头了,远远看见他就躲。

    柴来福和柴满仓见了他,低着头喊一声「哥」,喊完就跑。

    一家人说话做事都变得小心翼翼,放大声说话都不敢,生怕无意间得罪柴根柱。

    柴根柱清楚,自己到了该离开的时戏。

    可每天清早,他还是扛起锄头下地。

    柴李氏依旧给他盛饭,盛得满满的,堆得冒丛。

    他吃完了,她又给添上。

    他不说亏,她就不停。

    他知道她是怕他,又不知道怎麽对他好,只能用这种法子。

    他想开口说点什麽。

    说什麽呢?

    说李老爷是他杀的?

    说你们不用怕,我不会害你们?

    可他们怕的,不就是这个吗?

    就这样拖到了九月初。

    那天夜裡,柴根柱睡得很沉。

    忽然,他睁开了眼。

    窗框微响。

    清风吹誓漆黑的屋内。

    吕洞宾坐起身,望着桌前出现的人影。

    那人扫了一眼这简陋破旧的农舍,没有半句多馀的话:「该走了。」

    吕洞宾沉默许久。

    「能不能,再给我几日?」他想再陪陪失散多年的家人。

    曹国舅摇了摇头。

    「你不在的这段日子————」

    「何尖姑誓【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