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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版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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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后土种莲胎(1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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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慈烺沉静缓慢地扫视前方。

    张之极、高弘图、马士英、阮大————

    一张张凝重晦涩的面孔,在迷蒙雨帘後依次排开,囊括南京六部及应天府衙半数以上的实权人物。

    人群中,史可法欢骨突出,眼窝深陷。

    其女史荆瑶失踪两载,音讯全无,让这位曾以刚直闻名的兵部尚书心力交瘁。

    郑三俊并未出现。

    或许是对引为同道的东林旧友们,在他眼皮底下经营庞大诡谲的局感到心灰意冷,厌倦阴谋与背叛,选择避而不见。

    朱慈烺的视线没有在任何人脸上过多停留:「秦将军何在?」

    「高起潜在何处?」

    短暂的静默。

    阮大铖向前踏出小半步,动作略显刻意:「回大殿下。秦良玉将军,昨夜我等已遣人护送,返回四川。至於高公公一今晨匆匆离了金陵,说是另有要务。」

    朱慈烺面上并无波澜。

    以秦良玉作掣肘,是江南这些人过去一年多来的伎俩。

    公审箭在弦上,他们扣着这位川中名将已无用处,送其返川,算是丢开一个烫手山芋,亦是某种程度上的「示好」与「撇清」。

    至於高起潜————

    这阉人惯会见风使舵。

    眼下金陵已成风暴之眼,一边是三位奉旨南巡、态度强硬的皇子,一边是盘根错节、底蕴深厚的江南官绅集团,前景未明。

    高起潜不敢倒向任何一方,最终选择逃离这片是非之地。

    可惜了。

    朱慈烺脑中掠过一丝遗憾。

    高起潜早年与温体仁、周延儒过从甚密,知晓的内情定然不少。

    若他今日在场,或许还能撬开他的嘴,多掏出几句对周、温二人不利的证词。

    念头一闪而过。

    眼下,他没功夫去深究一个阉宦的进退得失。

    朱慈烺不再看阮大铖:「「既如此,待审完周尚书,诸位大人若欲自首,皆可上台!」

    言罢,他不再多言,轻轻一磕马腹。

    朱慈烜、朱慈绍亦同时催动坐骑,锦衣卫缇骑与蓬莱诸仙紧随其後。

    没有激烈的抗辩,没有肢体阻拦。

    金陵官场如被无形之力分开的潮水,向两侧退去,让出通往刑场高台中央的道路。

    一双双眼睛,或阴沉,或闪烁,或忧虑,或漠然,皆追随三位皇子及其随从的背影。

    待队伍完全通过,官员们重新合拢,被【噤声术】掩盖的议论才在窸窣响起。

    「大殿下当真是一点情面也不留啊。」

    「谁说不是呢。」

    「犹记得两年前殿下初至金陵,待人接物温文有礼,看着甚是通情达理。谁承想————骨子里竟是这般执拗的性子。」

    「唉,我等臣工,好歹也是朝廷栋梁,仙朝治理地方的倚仗。」

    「殿下心系黎庶固然可嘉,可将礼部尚书押上刑场受审,置朝廷体统於何地?」

    「百姓日後还有几分对官员、对修士的敬畏?」

    一除了不得长生,官威受损、阶级壁垒被挑战,是他们内心深处的另一项恐惧。

    「诸位稍安勿躁。」

    钱士升开口,打断惶然议论:「审」之一字,关键在证据,在程序,在问话对质。」

    「大殿下依循此法,我等陪他走到底便是。」

    「刑场之上,众目睽睽。是非曲直,自有公论。」

    「是否有罪,非殿下金口一言定夺的。」

    这正是昨夜钱士升紧急寻到钱谦益,二人密商後,由钱士升连夜奔走,串联说服在场大多数官员的核心策略: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既然朱慈烺打着「大义」、「程序」、「公理」的旗号,执意要办公审,他们便顺势而为你是奉旨南巡的钦差皇子,有临机专断之权;

    我等是南京留守、南直隶的父母官,有参与审断、陈情辩驳之责。

    我们不硬阻,不闹事,只要求「依律参与」。

    将争斗的舞台,限定在临时搭建的公堂之上,限定在唇枪舌剑间。

    这项计划完美满足了金陵官员的诉求。

    周延儒的生死荣辱,固然关乎他们这个阶层的脸面与潜在利益,但并非不可牺牲。

    真正的重头戏,在於之後对侯方域的处置。

    那直接关系到预言是否应验;

    关系到他们能否分润到那梦寐以求的【命数】。

    只要不涉及真刀真枪与皇子对抗,不承担武力抗命的泼天风险规则内进行文斗?

    连英国公张之极也打消了退缩的念头。

    官员们心中稍定。

    上了高台,他们发现,公案之後仅寥寥数席,显然是为主审皇子及极少核心助手所设,根本没给他们这些观审官员预留位置。

    众人面色一时有些难看。

    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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