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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版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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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练气后期(2 / 5)
列为关键的人物:

    侯恂、卢象升、周延儒、孙传庭、徐光启等。

    或是把朱慈烺拉进来,展开父子间的促膝长谈,顺便帮他补课。

    只是,受限于灵机稀薄的大环境,即便有信域加持,【山河鉴形】仍不免画面模糊颤抖,甚至骤然黑屏。

    哪怕崇祯修为提升至练气后期,也是如此。

    好在今天运气不错。

    他看到山门前,陕修与晋修剑拔弩张,不同服饰的年轻修士们在对峙。

    静观片刻,崇祯评析:

    “外无敌患,内有竞象。”

    利益、理念、乡土之谊,皆可成抱团之由。

    除了人性使然,更深层的原因,在内阁施政多以省为界。

    科举取士,各省定额;

    种窍丸分发,各省配额;

    乃至新政试行,亦多以省为试点单元……

    这种自上而下的行政划分与资源分配方式,无形中在新兴修士群体内部,凿刻出区隔。

    不过,看似泾渭分明的修士“省籍”,终究是过渡形态,是新生修真界稚嫩初期的必然产物。

    随着日后修真资源的积累与喷发,修士间因天赋、机缘、功法而产生的实力鸿沟日益加深,足以碾压乡土情谊时。

    更多元、更复杂、更混乱的势力格局——如依师承脉络形成的宗门、依利益结合而成的盟会、依独特道途理念凝聚的派系——必将取而代之。

    崇祯的目光扫过水幕,停在陕修与晋修领头人的身上。

    一个是傅山,一个是姜瓖。

    在前前世历史上,傅山于明朝灭亡后选择做遗民,坚决不剃发,也不做清朝的官。

    康熙年间,朝廷开博学鸿词科招揽人才,地方官硬把他抬到北京。

    他到了京城就是不进城,躺在城外寺庙里装病绝食,死活不肯应召。

    姜瓖,陕西榆林人,原为明大同总兵麾下副将。

    前前世崇祯十七年,李自成陷太原,姜瓖杀大同总兵降闯。

    同年四月,清军入关,姜瓖即于大同杀大顺守将,献城降清,受封大同总兵。

    顺治五年冬,因清廷苛待汉将、猜忌日深,姜瓖据大同复叛,自称大将军,易明冠服,晋北、陕北多地响应。

    清廷遣亲王多铎、阿济格率重兵围城,姜瓖据守九个月,至顺治六年八月,部将杨振威等人叛变,刺杀姜瓖,开城降清。

    前前世的记忆,和眼前水幕里两个胎息五层修士,似乎没多大关系。

    “庸人之姿。”

    崇祯目光继续移动。

    这时,浙修登场。

    “张煌言,浙江鄞县人。”

    清军下江南后,于浙东随钱肃乐等奉鲁王朱以海监国,任翰林院编修、兵科给事中。

    长期于舟山、厦门等地组织抗清,三度攻入长江。

    康熙三年,因叛徒出卖,在浙江象山南田悬岙岛被俘。

    清浙江提督张杰劝降,张煌言答曰:

    “父死不能葬,国亡不能救,死有余罪。今日之事,速死而已。”

    同年九月,就义于杭州弼教坊,临刑前赋绝命诗,年四十五。

    “钱肃乐。”

    也是浙江鄞县人。

    前前世清军破杭州后,返乡倡义,与张煌言等拥立鲁王监国于绍兴,督师江上。

    后因郑彩专权跋扈,排挤异己,钱肃乐忧愤成疾,卒于福建琅江舟中,年四十三。

    观此二人行止气度,崇祯判断:

    “张煌言于【蜃雷】感应颇敏,犹在王承恩之上。”

    “晋升练气,当无阻滞。”

    “钱肃乐根基稳实,循此修持,十载内可达胎息九层。往后须看时势机缘。”

    一个练气前期之姿,一个胎息巅峰之姿。

    还行。

    接着,蓬莱八仙登场,将斗法闹剧搅得愈发纷乱。

    望着衣着鲜明的八个鲁修,崇祯眉梢几不可察地抬了一下。

    闭关这些年,他隔三差五以法术观照天下,注意多放在身处要津的人物或大事。

    似这般名号奇特、行迹飘忽的“民修”,还真是头一回撞入他的视野。

    “八仙……”

    穿越前,朱幽涧童年曾看过一部电视剧,名叫《东游记》。

    剧中铁拐李、张果老、何仙姑等人的形象,在紫府灵识中清晰可辨。

    眼前这蓬莱八仙,扮相自然与电视剧里的人物天差地别。

    除了吹箫的韩湘子略显出尘,持莲的何仙姑稍具清韵,其余几人,更显江湖艺人的飒沓与不羁。

    当然,最让崇祯在意的,是八人同属一个戏班,并同时得赐种窍丸。

    巧合得有些过分了。

    崇祯掌心向上,素黄符纸无风自现。

    崇祯拇指与食指拈住符纸边缘,似慢实快地向旁一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