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会突然扭曲成一个画风荒诞的怪物,然後扑向你...我们之前都一直以为你那是黑魔法把你给泡透了,所以其实是诅咒麽?」罗恩龇牙咧嘴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有些担心的看向凯恩:「所以你没事吧?」
「没事,你当我那是在和影子玩过家家就好,我们还是接着聊一聊哈利吧,你确定那声音我们听不到麽?」凯恩看向哈利。
後者点了点头:「咱们每天待在一起的时间得有将近二十个小时了,每次我听到的时候你们都一点异常没有。」
凯恩跟罗恩对视了一眼...思考一瞬後二人都有了一个想法,哈利这情况,好像还真的挺严重的。
第二天,凯恩三人在休息室找到了正在学习的赫敏,把昨天晚上的寝室夜话跟她通了个气後四人就直奔校长室。
当然在奔校长室之前还得先去一趟礼堂,毕竟吃饭才是头等大事。
四人之中哈利负责没心没肺的吃,凯恩和罗恩负责一边吃一边观察邓布利多的动向,赫敏则是因为担心哈利的诅咒,饭都不怎麽正经吃,就坐在椅子上随意的喝了两口粥,眼睛幽幽的盯着邓布利多。
只等邓布利多吃完起身,她也连忙把凯恩三人都催促了起来,一路尾随邓布利多来到了校长室。
随着校长室石像打开後邓布利多并没有走进去,而是转身朝着凯恩他们四个招了招手:「年轻人先请。」
「多谢邓布利多,这次的事有点要紧,是关於哈利的。」凯恩也不客气,带着哈利小跑几步就走进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将哈利安置在了邓布利多的办公桌对面,就像是心理医生和他的病人一样。
「嗯,请说说吧,哈利,你有什麽困扰?」邓布利多坐在了凯恩对面轻声问道。
「我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教授,而且只有我自己一个人能够听到,就想起杀死什麽?吃掉什麽,听起来就非常邪恶的那种。」哈利有些苦恼的说道。
「介意让我检查一下麽?」邓布利多说着掏出了魔杖:「我会把魔杖搭在你的脑袋上,除此之外就不会有其他动作。」
「当然可以教授。」
得到哈利回答的邓布利多轻轻的将老魔杖的杖尖放在了哈利的脑门,而站在边上的赫敏这才是第一次看到凯恩口中那个长满木结节的魔杖。
看上去确实握的不会非常舒服。
很快邓布利多收起魔杖:「哈利,你并没有被诅咒亦或者是被下毒。」
「但是教授,我真的听到了那奇怪的声音。」哈利有些慌张的说道,他或许是认为邓布利多并没有真正用心的给他检查,而只是拿魔杖糊弄糊弄他。
「请相信我好麽哈利,我刚刚使用老魔杖为你里里外外都做了检查,你没有任何感觉的原因只是因为我很厉害,我的魔力控制的很精准,能够让对方没有任何察觉的就能够探查对方的魔力,身体状态,以至於记忆。」
「而你的身体确实没有被下诅咒,或许那真的只是一个特殊的,只有你能够听到的声音罢了。」
邓布利多说完後哈利还是不太理解:「您说只有我自己一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那是什麽意思?」
「只是字面意思,就像我有一次坐轮船,海洋里有一头抹香鲸,我就觉得他在那里安静的游着,但是站在我旁边的两位充满智慧的麻瓜科学家则是用一种科学仪器听到了那头抹香鲸的声音,想来你也差不多是这样。」邓布利多解释道。
「但是教授,那是不是说我和其他人不一样?我异於常人?」哈利依旧眉头紧紧皱着。
「这不好麽?」邓布利多挑着眉头:「我上学的时候有一个异瞳的同学,他自己对他的眼睛非常不满意,但是当时格兰芬多的所有同学包括我,都觉得他的眼睛酷毙了。
就在哈利被稍微安慰了一下後邓布利多又说道:「但是,很遗憾,我说的只是你个人没有问题,但是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这个霍格沃茨应该是又有问题了。」
「或许是有一个可怕的怪物,用只有哈利你一个人才能够听懂的语言诉说着那些东西...嗯不过当然了,这个你们就不用担心了,现在你们都可以离开这里,上午你们没课,去下下棋,打打魁地奇,当然了,凯恩你留下。」
邓布利多说完後凯恩朝着哈利三人耸了耸肩,示意没什麽问题,然後等哈利他们三个都离开後,凯恩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松弛的坐在椅子上了。
而是整个人站在椅子後面,一脸戒备的看着邓布利多。
「我又做错什麽了?你这副样子看着我?」邓布利多一脸无奈的说道。
「你说你能够读取其他人的记忆,我当然要防着一些了。」
凯恩说完後邓布利多无声的笑了笑:「那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你猜读取记忆的媒介是什麽?」
凯恩立竿见影的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这回邓布利多只能看到一个孤零零的椅子了。
然後这椅子说话了:「这样你还能看得到麽?」
邓布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