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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躲病娇?我直接驯他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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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7章 未命名草稿24(2 / 3)
了几片碎金。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听过的那些传闻——满春堂的暗卫都是些没有来处的人,被各府豢养着做见不得光的事,身份是假的,名字是假的,连自己原本的家在哪里都不知道。阿离说他在苏府待了三年,递了七十二回消息。可她认识他这么久,从没见过他跟任何人联络,从没见过他写过什么密信。那七十二回消息,他是怎么递出去的?

    "你递消息给段爷,"她问,"是怎么递的?"

    阿离沉默了一下:"水牢。"

    苏一冉的背脊忽然窜过一阵寒意:"水牢里那些水蛇?"

    "蛇身上有特殊的气味,我把写了消息的油纸卷塞进竹管里,绑在蛇腹上,让蛇从水牢底下的暗渠游出去。暗渠通着府外的河沟,段爷的人会去捞。"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平的,像是在解释一件极寻常的事,"所以我每隔半月就要下趟水牢,大管事让我去紧铁链,是方便我把竹管绑上去。"

    苏一冉想起那些夜里他跪在地上、衣摆湿漉漉地往下滴水的情形。想起他每次从水牢出来脸色青白、嘴唇发紫的模样。她一直以为那是满春堂的规矩在罚他,原来那是他自己选的路。他每次把竹管绑上蛇腹的时候,往暗渠里放走的,都是一份对苏家的背叛。

    可他今早没有签那份身契。

    他选择了不背叛,于是也选择了不归属。

    "阿离。"她叫他,嗓音很轻。

    "嗯。"

    "你不签身契,段爷的人还要继续在苏府待着。老夫人的膳食还要由那个管事嬷嬷经手。你不签,就只能继续替段爷递消息,继续去水牢绑竹管。你做得越多,往后就越没法回头。"

    阿离没有回答。他站在紫藤架底下,肩头落了一层紫色的花,月白的衣袍被午后暖融融的日光晒着,整个人看起来却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

    苏一冉从圈椅里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伸手,把他肩头的落花一片一片拂掉了,又抬手,把他颊边沾着的一片枯瓣拈下来。指尖掠过他颊侧的时候,触到一片微凉的皮肤。他在日光下站了这么久,脸却还是凉的。

    "那你别签。"她说。

    阿离抬眼看着她。她站在他面前,日光从背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的轮廓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金。那双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映着他的影子——小小的一团,安安稳稳地躺在她的瞳孔中央。

    "你继续递你的消息,"她说,"水牢你照去,竹管你照绑。段爷那边你照应着,别让他起疑。我府里的事,我们慢慢查,查出来那个管事嬷嬷是谁,把她除了,把暗桩清了,到那时候你再签。"

    "小姐——"

    "你听我说完。"她踮起脚,凑近了些许,近得几乎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她的呼吸拂在他下巴上,暖融融的,带着栗子糕残留的甜香,"你不签身契,是为了保老夫人。可你若不签,你就还是段爷的人。我要你在我身边,做什么都可以,签不签身契都不打紧。你只要记着你答应我的那句话就好。"

    阿离看着她。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回,又滚了一回。嗓子眼堵着什么,好半天才发出声来:"什么话?"

    "你说了的,我什么时候想吃栗子糕,你什么时候都有空。"她弯起嘴角,唇边那颗小梨涡又露出来了,在日光里亮晶晶的,"你是段爷的人也好,是苏府的人也好,你得说话算话。"

    阿离忽然就笑了。那个笑不再是极浅极浅的弧度了,它从嘴角漾开,漫上眼角,把他整张脸的线条都揉软了。他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弯下去,眼底那层薄薄的霜彻底化了,春水淌出来,粼粼的,在日光底下泛着光。

    "说话算话。"他说。

    他把那只攥出血的手伸出来,摊开掌心给她看。掌心里四个月牙印还在渗血,可他的嘴角还翘着,那笑意收都收不回去。苏一冉从袖子里掏出那盒药膏,重新给他涂了一遍。这一回涂得更慢,指腹打着圈,把淡绿色的药膏一点一点揉进伤口里去。他掌心的皮肤温热起来,指缝间的茧被她指尖摩挲着,麻麻的、痒痒的。

    涂完药她也没松开他的手。她就那么攥着他的手指,仰着脸看他。两个人站在紫藤架底下,紫花落了满肩,日头缓缓西移,把他们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越来越长,长到几乎要缠在一起。

    "阿离。"她叫了一声。

    "嗯。"

    "那个管事嬷嬷,你有什么线索?"

    阿离的笑意收了收,眉间浮起一丝沉色:"她平日在老夫人院里当差,管膳食汤药,姓赵,人称赵嬷嬷。老夫人待她极厚,赏过不少东西。可这段日子老夫人身子不大爽利,总是饭后腹胀,起初以为是积食,后来我发现赵嬷嬷每回端汤药的时候都会多站片刻,像是等药凉了些才端进去。"

    "药凉了才端进去,有什么不对?"

    "补药要趁热喝才见效,"阿离说,"凉了再喝,药性会变。我趁夜里没人的时候翻过药渣,有几味药材的配比跟方子上的对不上。有人动过老夫人的药方子。"

    苏一冉的手指攥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