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也带着阵阵冷意,将路边的树叶吹得哗哗作响。
为首的男子披荆戴甲,一双冷眼好像是在看死物一般,只一抬手,身后铁骑从她两翼包过来,马踏声不绝于耳。
沈倾辞原被火烤得热乎乎的,没来由感到一股刺骨的凉意。
“我……我是中书侍郎沈呈的嫡女,能否送我回到上京,沈府必有重谢。”
长宁跟在陆忆安身后半步的位置,最先拉住缰绳,下意识将目光投向右前方的背影上,沈侍郎的嫡女,不就是世子的未婚妻吗?
为什么没人应声啊。
沈倾辞心慌不已,那人已经下马大步过来,她踉跄着往后退两步,被陆忆安一把抓住她发抖的手臂,心里崩着的弦在一刻断裂,心在这一刻沉寂下来,甚至忘了挣扎。
再看周围铁甲下的一双双眼睛,好像幽幽漂浮的鬼火,都是奔着她命来的厉鬼。
粗粝的手指从脸上划过,被挑起下巴,抬头木木地看着高出她一个头的男子,“我……我是中书侍郎沈呈的嫡女……你们不能……”
“怎么搞得那么狼狈?”
陆忆安拧着眉,灰朴朴的像只滚地的小猫,和在春宴上一曲动魂的女娘成了两个极端,差点没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