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海为命。市通则寇转而为商,海患自弭。税利则利归於公,军饷自足。锱铢入公帑,百货咸输於税……」
林如海朗朗读着,越看越是惊疑。
立在案边许久不曾坐下,沉吟过後,问道:「你写这表文有何用意?」
林黛玉一笑道:「无甚用意,只作消遣罢了,女儿怎有递摺子的机会?」
「往常伴在师兄身边读书,耳濡目染,自己也想了许多。不过,这其中的道理不全是我所想,还有师兄的见解。」林如海怔怔道:「才子佳人,天作之合,真是一对完璧。」
林黛玉眨了眨眼,喜道:「多谢爹爹。」
轻咳了声,林如海板住脸色,「不可多想,为父不是与你胡闹,媒人之事不可儿戏。」
「再者,你那赌局可是不足半月了。」
林黛玉点了点头,「那爹爹只是来看望女儿的?」
「那此间无事,爹爹便先回去吧,女儿累了,吃过就要歇息了。」
林如海转头,语气一松道:「也并不是如此。」
「今日宸儿来府上了。」
林黛玉微微瞪眼,忙问道:「他来做什麽?」
林如海道:「说是来问安,带了两件不重的文礼而已。不过,後来又回了翰林院,说是有公事传入礼部去了。」
「礼部!」
林黛玉眸眼一转,便知晓自己写的表文李宸已经呈上去了,而且由此还得了赏识,顺利去到礼部当差。礼部可是有褚尚书做靠山,李宸定会一路畅通无阻。
而且,礼部本身就有主管官员子嗣成亲的衙门,这时候进礼部,可谓再好不过。
显然爹爹也是看清了这一点,或许皇家都是有意撮合,外面的事可瞒不过龙禁尉。
林黛玉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林如海一皱眉,「玉儿,傻笑些什麽?」
林黛玉擡手揩拭了下眼角,道:「爹爹,你不会是想反悔吧?那女儿可不许。」
林如海老脸一红,咳了声道:「为父岂是出尔反尔之人?」
「只是觉得如此时节,国库不盈,你二人大操大办,不合时宜。」
「罢了罢了,由你怎麽想吧!」
挥了挥手,林如海转身要走,忽而脚步一顿,回身将那篇表文抓在手里,「这篇为父取走看看。」
林黛玉点了点头。
待门一关,瞬间松了口气,将纸下面的小册,忙收进了抽屉里。「还好,爹爹没看到这本,若是被他发觉,可就祸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