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吧?」
林黛玉顿时脸色一红,双手撑在李宸的胸口,想要将他推搡开。
可两具身体力道相差太多了,林黛玉撑了一会就觉得手腕发酸,忍不住凝眉道:「登徒子,做你的美梦!殿试还没考,就跑我这来邀功了!」
李宸又低低问道:「看你肯是不肯嘛。」
林黛玉偏开头,只觉耳根滚烫,内心满是羞窘,拗不过李宸如此折磨,只得嚅嗫着开口,「你……你且去好好考,莫要分心,等你回来再说。」
李宸一笑道:「这麽说,你是应了?」
林黛玉仍是不肯直说,轻声嘟囔道:「一个荷包罢了,又不费什麽事。」
「你若是考得差了,我再撕了便是。」李宸爽快一笑,将她的脸慢慢扶正,一抬手拨开额前碎发,对着就吻了下去。
而後才抬起头,心道:『傲娇,娇气起来,还真是可爱。」
林黛玉羞得无地自容,赶忙催促,「行了行了,赶快走吧,别再磨磨蹭蹭了。」
李宸却是又瘫软在了林黛玉的肩头上,整个人的重量压了过去,让林黛玉有些猝不及防,往身後踉跄了一下。
「你这又做什麽?」
林黛玉急得瞪了眼。
「没什麽力气了?你扶我出去。」
「还胡闹!」
林黛玉忍着一口气,问道:「到底怎麽样,你才肯善罢甘休?」
李宸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二人之间距离太近,都能感受到对方呼气的温度。
林黛玉一瞬间,面上就升温了。但也没犹豫太久,林黛玉一闭眼,心一横,便对着脸颊亲了上去。
却不想李宸一躲避,二人刚好唇瓣相触。
李宸当即直起身,抿着唇道:「多谢奖励,果然味道不错,这回我当真有精神去殿试了!」
走了几步,又转头招手,道:「林妹妹,可别忘了荷包。」
拎起包袱,李宸潇洒离去。
林黛玉却是怔怔站在房里,半晌才回过神,随即啐道:「登徒子,登徒子,真是无耻!」
内心则是忍不住念叨,『看他这样轻佻,不知怎的,我竟然还觉得安稳些。』
『只要心境平和,总不会差吧……他的唇好热。』
不多时,紫鹃和雪雁折返回来。
一迈过门槛,见得自家姑娘脸色红扑扑的,二人皆是唬了一跳。
紫鹃忙踮脚去看床帏,并不杂乱,才松了口气,上前问道:「姑娘,你这是怎麽了?」
林黛玉则是问道:「师兄呢,他人去哪里了?」「回姑娘话,方才取了马匹,已经打道回府了。」
林黛玉捂了捂脸颊,「好,我知道了,那我们也回去吧。」
三人慢慢踏上廊道,林黛玉又随口吩咐道:「一会儿取些针线过来,我有用处。」
雪雁惊奇问道:「姑娘,你要缝补什麽?交给绣娘去做就好了。」
林黛玉摇了摇头,「不用,还是我自己来吧,取些上好的料子,银针也要精细些的。」
雪雁问道:「姑娘竟是要做女红?许久未见了,近来都是在房中研墨写字,怎麽突然……」
紫鹃赶忙拦下她,应声说道:「是的姑娘,我们这就回去准备。」
二人退在了林黛玉身後,偷偷端详着,却发现自家姑娘心情极好。
步履之间,轻飘飘的,面上也满是欣然,一扫方才的呆板,才像是少女该有的明媚模样。
路过廊道中种下的花,还会俯下身来,轻嗅些香气。
雪雁和紫鹃跟在身後,却是忍不住窃窃私语。
「紫鹃姐姐,方才为何不让我问了?」紫鹃扯了扯她的手臂,道:「你看姑娘的模样,一颦一笑都是因为李公子。」
「突然开口要作女红,肯定也跟李公子有关,多问了,你岂不是要受罚?」
雪雁怔了怔,连忙道谢,「紫鹃姐姐说的正是,我险些又铸成大错。」
「只是,姑娘不是已经给李公子备好了礼物?怎麽又要开始做女红了?」
紫鹃也摇了摇头。
「我们只看着就是,不必多事。」
林黛玉则没顾着她们二人,将廊道中摆着的花都挨个闻了一遍,心里念着,『荷包里,添些什麽花粉好些?』
『女红上我做出来的荷包,或许不如晴雯,但配出来的香料,总要胜出一筹才行!』
……
另一边,镇远侯府。
香菱、晴雯和平儿,得知李宸归来的消息,欣喜非常。
三人早早就等在了院门口,接下李宸带回来的行囊。看着她们翘首以盼的样子,李宸不觉笑道:「让你们等久了,明日之後便有了许多空闲,倒要听你们说说,近来府里发生了什麽事?」
香菱一笑道:「少爷,还是以您的科举为重。」
晴雯嘟了嘟嘴,「话说的好听,可少爷许多时日连句话也不往府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