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的身影。
尤其是刚从时空穿梭门中回来的归零，脸上的笑容更是肉眼可见的凝固。
下一秒……
他忍不住失声尖叫。
「这不可能！？」
一个已经被抹除了「过去」的生灵，怎麽可能仍然活着！？
「归零！你干的好事！？」
岁辰更是忍不住惊恐的怒吼着：「叫你去抹除他『过去』的形态，你干了什麽！？」
「不！我明明已经将他杀了！」
归零眼中充满难以置信：「我亲身感受到他生命气息彻底消散，他绝对死的不能再死了……怎麽会……」
说到这他似乎意识到了什麽，眼瞳一缩：「除非，我们抹除的不是他最初始的形态……」
「不可能！」
岁辰咬牙道：「时空坐标可是时空神镜提供给我们的，神镜……代表的是伟大的虚空之极、时光之源的力量……祂的力量绝不会出错！」
「可是……可是……」
归零想要解释，可无数纪以来，时空神镜从未出错。
他的所有理由说出来，似乎都是那麽的无力。
「好了，这无限终究已经破境终极，我时空神殿的伟大者必然已经洞悉了他的存在，接下来的战斗，不再是我们能够插手了。」
玄祭看着混沌虚无中的那道身影……
「哪怕归零将事情办砸了，面对我时空神殿背後的伟大，结果仍然不会有什麽改变。」
……
「嗡嗡！」
正追逐着轮回神殿之主的那道伟大者，终於将目光从追逐了无尽纪元的轮回神殿之主身上挪开。
第一次……
落到了李先身上。
不再是情绪涟漪。
不再是放缓步伐。
而是正式的将目光转向了他。
祂口中的……
「异类。」
下一刻，时空仿佛开始蜷缩。
这一蜷缩过程下，过去、未来的所有可窥觑、可利用空间，被急速压缩。
紧接着，和上一次一样。
这位时空神殿的伟大者，将无数不同时期的自我再度凝聚。
不再是几千个、上万个！
而是几十万、几百万，乃至……
无限之力！
无极无限，无边无际，无穷无尽。
所有不同时期，不同形态下的力量凝聚後，再被尽数收束到同一个时间节点，并重叠着，凝聚着，化作一道巨大到足以贯穿整个混沌虚无的金色光柱，轰向李先。
这种力量……
「万千言语都无法形容。」
李先感慨。
哪怕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目睹这种手段，那种颠覆三观的震撼、无与伦比的冲击，仍然久久不衰。
他觉己的无限分裂已经足够强大了。
甚至有些赖皮。
对上时空神殿那些时空使者，直接靠着无限分裂带来的惊人体量，打的他们生生绝望，束手无策。
可和这位伟大者那无限终极、无限时空的力量相比……
「尽管我曾以『无限』为名，但我不承认，此时此刻的祂，才是真正的无限！」
这种力量……
是一种远远淩驾於终极之上，足以将任何一个新晋终极者摧枯拉朽般拍死的无敌存在！
终极和祂之间的差距，简直比主宰和终极间的差距还要巨大。
可惜。
现在的他，终究已不再是先前的他……
或者说，前一个瞬间的他。
「你代表无限我代表唯一！」
李先道了一声：「你代表变化，我代表绝对！」
过去、现在，永恒存在。
且是唯一的存在。
下一刻，他那淩驾於时空圆环之上的目光下，再度洞悉了所有时空中的所有因果、变量，并自所有变量中，精确的捕捉到了那个绝对，那个唯一。
就像……
看到了一百万亿、一百兆亿背後那个圆周率的终点。
於是，那道强大到足以搅动混沌虚无，足以湮灭无穷宇宙的金色光柱，再度自李先身上洞穿而过。
洞穿的过程中，李先的身形似乎在发生着无数次细微的调整、变化。
每一次调整、变化，恰好精准的对应着这阵能量洪流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丝瑕疵。
理论上，这种瑕疵根本不可能出现，不可能被观测，更不可能被躲避。
但……
在李先身上，这种概念不存在。
只要是瑕疵，就一定会被观测。
只要是破绽，就一定会被洞悉。
再微不足道乃至天方夜谭的机率，在他这里，就是绝对，就是唯一！
「轰隆隆！」
金色光柱浩荡远去。
消失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