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了什麽。
极限!
到极限了!
但不是无限大道的极限!
亦不是终极意志的极限!
而是宇宙时空、因果轮回的极限!
可能五百一十二重,也可能一千零二十四重,当混沌界演变到那个层次後,他必须将宇宙时空、因果轮回,和自身的无限大道、终极意志合而为一,完成那终极一跃!
破境终极!
否则,他那已经在朝五百一十二重混沌界裂变的结构,将整个崩塌!
「终极一跃————」
李先思绪流转。
感应着时空神殿那些时空使者愤怒、竭尽全力的攻击,打在他身上造成的虽然微弱,可仍然存在的伤害————
他没有停顿。
思绪、意识,追溯着那股时空神殿的终极之力,继续开始攀升、攀升,极速攀升!
很快,他的思维意识超出了时空神殿,超出了时空神殿所在的混沌虚无,最终————
再度看到了那个圆环!
那个不规则,仿佛是金色,又仿佛是世间至尊至贵颜色组成的圆形河流。
河流仍然以那种极其缓慢,但又快到不可思议,甚至无法用「速度」去衡量的尺度流转————
似乎亘古如此,永恒不变。
就连那两个点————
或者说时空神殿之主和轮回神殿之主的追逐,也一如既往。
十几纪时间过去了,这里仿佛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像是凡人认知中的一个刹那,星辰寿命中的一个弹指,宇宙衰变尺度中的一个清晨。
时间,在这里完全丧失了意义。
仅靠这两个伟大的生命————
甚至是时空神殿之主一个伟大生命,用自己无与伦比的辉煌与神异,谱写着永恒不变的史诗乐章。
「换成是我,我该如何对抗这种生命。」
李先看着这种场景,凝神思索。
对抗不了!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
一尊尊生灵,一座座宇宙,共同构建了袖的一生,袖的存在形态。
过去如此、现在如此、未来,同样如此。
一切,由祂谱写。
袖的万物之因、也是众生之果。
祂是宇宙起源,也是岁月终结。
生活在祂身上的生灵,永远摆脱不了他的存在,也永远战胜不了祂这种存在。
除非————
他能够从身上脱离————
像是鱼儿终极一跃,化作鸟儿,脱离大海。
又如同山脉震荡,裂地腾空,化为星陨石,飞向天外。
不!
真实的难度————
大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甚至无法靠思维去想像。
因为————
时空神殿背後的伟大者,祂的力量贯穿了过去、现在、未来。
过去、现在、未来的一切变化,都在他的观摩中,亦在袖的感知中。
当察觉到有人试图「脱离」时他便会直接将其从最开始的过去抹杀。
以至於根本不会有生灵「脱离」的事件发生。
从源头上扼杀了。
这比猜拳的两个人,对手必须先出,还要无解。
因为————
还掌握着猜拳规则的最终解释权!
「他将过去、现在、未来尽数收纳一体,化为绝对永恒、绝对唯一,不存在任何变量、可能的时空————没有生灵能够在这段时空中战胜————」
李先看着这曾经在时空神殿时看到过的这一幕:「这是绝对的无敌!」
不可匹敌!
不可战胜!
但他的思绪、他的认知、他的意念,却丝毫没有一丝屈服的意思,一种无法言语的信念,反而在这种压迫下开始沸腾、炽烈,直至————
开始燃烧!
前方无路!?
那就走出一条路!
绝对无敌!?
不可战胜!?
哪有什麽常胜无敌!
哪有什麽至强不败!
这个世界没有什麽人能够永恒第一,谁都可以被击败!
包括这尊永恒伟大的无敌者!
「无敌!无敌!无敌!」
李先死死盯着那阵绚烂璀璨的金色流光,通过轮回神殿,以及此刻铭刻的种种画面、
影像,思绪以不可思议的方式开始释放、燃烧。
脑海中,无数的灵感在这种燃烧下纵情放肆,牵引着无数画面。
无数画面中又有无数微弱到仿佛不存在的希望被生生捕捉,一次次重塑、一次次凝练,渐渐的————
仿佛化为一个念头。
「宇宙时空。」
他燃烧的意识中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