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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宝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眼睛眯成一条缝,森白的犬齿从唇缝间慢慢呲了出来,身子微微弓起,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林羽本来想伸手拦一下,可一瞧见元宝那副"老子要炸了"的表情,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干脆把双手往袖子里一揣,不紧不慢地往后退了半步,顺便还往旁边挪了挪,给元宝腾出一块宽敞的地儿。
"哎……"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是满满的幸灾乐祸,"惹谁不好,偏偏惹上这个暴脾气。得,这两位怕是不死都掉层皮了。"
两个劫匪还压根没意识到要大难临头,砍刀大汉甚至还往前走了两步,笑得露出了满口黄牙:"哟呵,这小土狗还瞪人呢?你看它那圆滚滚的样儿,跑得动吗?跑两步怕是都要喘吧?"
"咻!"一阵破空声响起,圆滚滚的身子在原地猛地一蹬,瞬间弹射出去。
俩劫匪只觉得眼前一花,刚才还趴在地上的那条"土狗"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砰!”一声闷响在山路上炸开。
拿砍刀那个只觉一股巨力撞在胸口,整个人像被一头疯牛顶中,双脚离地,后背朝后直直飞了出去,砸在土坡上滚了三圈,手里的砍刀脱手飞出去老远,半截刀刃插进了地里。
“噗咳咳……”他趴在地上干咳了半天,胸口火辣辣地疼,低头一看,衣襟上多了一个清晰的小爪印,凹陷下去半寸深。
拿铁棍那个压根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地往后缩了一步,紧跟着就看见面前多了一团灰扑扑的身影。
那条“土狗”就蹲在他脚前半尺的地方,尾巴竖得笔直,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嘴角还微微咧开,露出一排森白的小尖牙。
这时,铁棍汉子才看清同伴的惨状,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中的铁棍“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大、大哥!别过来!我错了!我真错了!”
元宝这才收了龇牙的架势,迈着四平八稳的小碎步朝林羽踱回去,尾巴重新摇起来,走两步还回头斜了一眼那瘫在地上的劫匪,眼神分明在说,你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
陆瑶看完全程,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等元宝走到近前,终于再也忍不住,捂着肚子笑得弯下腰来:“师父……你家这‘土狗’,能不能也借我玩两天?”
“不行。”林羽双手从袖子里掏出来,弯腰把元宝一把捞起来,往怀里一揣,“独苗,不外借。”
“你俩还愣着干嘛?”林羽看向那俩劫匪,“跑啊。”
俩劫匪如梦初醒,一个捂胸口一个抱脑袋,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土坡后面,远远还能听见他们在互相埋怨。
“都怪你出的馊主意!我说找个种地的抢你偏不信!”
“谁知道那条土狗那么猛啊!你闭嘴!”
陆瑶笑得直不起腰,好半天才缓过来,拿袖子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师父,你这狗到底是什么品种啊?”
“变异土狗。”
“你当我傻呢?”
“那你问它去。”
元宝从林羽怀里探出半个脑袋,冲陆瑶翻了个白眼。
“……”陆瑶沉默了,她是真的有种感觉,那条狗什么都听得懂。
……
傍晚的时候,两人一鸟一狗在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歇脚。
林羽生了一堆小火,从储物玉佩里掏出一口铁锅、两块干粮、几包调料和一大块腌好的兽肉,手法娴熟地架锅煮汤。
陆瑶坐在火堆边,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呼噜呼噜喝了一大口,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师父,你说咱们这像不像出来游山玩水的?”她感慨道,“有肉吃,有汤喝,还有火烤,比在宗门里舒服多了。”
“那是。”林羽一边给元宝和小火各盛了一碗,一边随口应道,“宗门里规矩多,哪有外边自在。”
“那你以前是哪个宗门的?”陆瑶好奇地看着他,“你这么厉害,总不会是个散修吧?”
“我以前啊……”林羽往火堆里扔了根柴,火星子噼啪炸开,“不算哪个宗门的,就一野路子散修,四处瞎跑,东学一点西学一点,运气好碰到过几位前辈指点了几招。”
“骗人。”陆瑶撇嘴,“你那些阵法知识,可不是东学一点西学一点就能会的。”
“爱信不信。”林羽也不解释,喝了口汤,“赶紧吃,吃完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夜色渐浓,荒原上风声呜呜,头顶的星子又密又亮。
陆瑶裹着毯子靠在树干上,歪着头看向坐在火堆旁闭目养神的林羽,犹豫了一会儿,小声问:“师父,那古遗迹里面,真有什么好东西吗?”
“不好说。”林羽睁开一只眼,“但既然那么多势力都在盯着,肯定不会是空穴来风。”
“那你想要什么?”
林羽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跳动的火苗上:“找点东西,对我很重要的东西。”
“什么样的东西?”陆瑶眨着那双灵动的眼睛,活脱脱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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