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并不比那些军队中的小鬼子少到哪里去,有的甚至比那些军队中的小鬼子还要残忍狠毒。
当初魏支队长他们在占据了黑河之後,那里因为是对苏前线,所以那边的满洲开拓团并不多。
但是即便是那样,魏支队长他们在查证了这些小鬼子开拓团的罪行之後,也是怒不可遏的杀了一大批开拓团的小鬼子。
这些小鬼子都是罪证确凿,手上沾着东北人民鲜血和性命的。
当这次黑河支队南下进攻孙吴防线的时候,冈部直三郎就感觉到这次想要守住齐齐哈尔的困难非常大。
於是它在第一时间就把齐齐哈尔周围所有所谓开拓村的小鬼子们,全部聚集到了齐齐哈尔。
让这些小鬼子在齐齐哈尔的每一条街道,每一个房屋中建立起来火力点。
它想要让齐齐哈尔变成东北的史达林格勒。
而且冈部直三郎还让所有的小鬼子守军,把在齐齐哈尔城市当中的十多万东北老百姓,也全都绑到城市当中的各个街道和火力点前面作为肉盾。
它想看看那些黑河支队的军人,敢不敢对着这些华夏老百姓开枪。
齐齐哈尔的城市巷战在进行了半个多小时之後,黑河支队的进攻部队就退到了城市边缘。
没办法了,这仗根本就没法打。
那些小鬼子把几十上百的华夏老百姓绑在街口和临时工事外面作为肉盾。
它们躲在这些肉盾後面,对着进攻的黑河支队战士开枪。
战士们根本就不敢还击,因为一旦还击,那些被绑在工事前面的老百姓必然没有活下去的机会。
在付出了几十人的伤亡之後,在前面进攻的所有部队全都退出了齐齐哈尔城区。
「CTM的,这帮小鬼子真TMD不是东西,连TMD拿老百姓当肉盾这事都做得出来。
这次别让我进去,等我进去了,非得活剐了这帮畜生不可。」赵老栓狠狠地吐了一口浓痰,然後又「嘶嘶」了两声。
转过头看向了给自己包紮左胳膊伤口的老李叫道:「我说老李,你能不能轻点,我这是胳膊,不是过年杀年猪的猪腿,你当我这不知道疼是不是。」
老李给赵老栓胳膊上被子弹豁开的一道沟槽似的口子,用酒精棉直接粗暴地擦了擦之後,就倒上了急救包中药瓶里的止血粉。
这种止血粉是中药止血粉,成分是三七、白及、血余碳和蒲黄。
这种止血粉,有快速止血,生肌、消炎止痛、散瘀消肿的作用。
把绑上的纱布死死地给赵老栓系紧了之後,老李边把手头的药放进了急救包,边笑着说道:「嘿嘿,嫌我老李手笨,那你怎麽不去後面急救所找小刘护士给你包紮去啊!
那小刘护士的手可巧着呢,那纱布头都能给你系个蝴蝶结出来。
可就你这小伤,你要是敢去急救所,你信不信排长能把你给直接给踢出来。」
赵老栓活动了一下左胳膊,感觉刚才那被酒精刺激的让人抽抽的伤口已经没那麽疼了,纱布绑的也算是结实。
他就笑着说道:「嘿,要不是那边重伤员多,你看我去不去?我这好赖也算是火线负伤不是。
狗日的,这麽多天老子我连皮都没擦破一点,没想到这刚一进城,就让小鬼子的子弹给咬了一口,真TND晦气。
小杜,里面的小鬼子怎麽样了?」
一直在一栋房子的拐角处,监视着远处小鬼子异动的小杜缩回了身子,靠在墙边对他身边的赵老栓说道:「赵哥,小鬼子还躲在那些老百姓的後面呢。
MD这帮畜生刚才杀了三个想要跑的老百姓,该死的,这仗该怎麽打。」
赵老栓他们在这咒骂着的时候,在齐齐哈尔城外两公里的一处临时隐蔽指挥所里。
魏支队长和齐参谋两人,也都眉头紧锁的听着前线指挥员汇报过来的情况。
站在魏支队长身边的刘团长满身硝烟,左手死死的攥着自己的军帽,想要发火都不知道该向谁发。
齐参谋长对魏支队长说道:「老魏,冈部直三郎这个狗东西可是给咱们出了一个难题啊。
它现在绑架了齐齐哈尔城里十几万的老百姓,咱们强攻是肯定不能强攻了,必须得想别的办法。
但是撤军是绝对不能撤军的,如果咱们这次撤军了,那麽所有占据了城市乡村的小鬼子,以後一定全都会用这种办法来威胁我们。」
魏支队长蹲在地上,看着铺在地上的齐齐哈尔城市地图,思考着该怎麽解决眼前这个棘手的问题。
这里不是一两个人质,小鬼子这是把十几万老百姓都当成了人质。
面对这样的情况,魏支队长眼前也想不出来什麽好办法。
不过想不出来好办法也得死命地想,自己绝对不能被冈部直三郎这个老鬼子给卡在这里。
魏支队长这时索性坐在了地上,从衣兜里拿出来了包烟,抽出来一支後就把烟丢给了齐参谋长,自己用火柴给自己的点上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