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手段,你不行,之前那些认为自己可以的人也不行,未来也没有人能行。
所以和田君,说出来你所知道的一切,让这一切都结束吧。
如果你还记得天皇的皇恩,想要悔过自新,再次为天皇陛下效忠。
那麽我会向东条将军阁下求情,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配合我们抓捕那些叛国者,那样你和你的家人也都将会得到田蝗陛下的原谅。
说吧和田君,这是你最後的机会了。」
那个叫和田的男人脸皮抽动了几下,然後艰难地说道:「将军大人,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我只是文书班的一个普通文员,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大人。」
三国直福听和田说自己不知道的时候突然笑了。
它轻轻地摇了摇头後,有些戏谑地说道:「和田君,你说如果我没有证据的话,我会把你这个大本营副官部文书班的一等判任官给带到这里吗?
你是不是有些太小瞧我了吧,「萤火虫」先生。」
三国直福在说出来萤火虫这三个字的时候,它死死地盯着和田的脸。
好像想要在这个男人的脸上,看出来一丝在听到这三个字之後惊慌的神色变化。
可是它失望了,它在这个男人脸上只是看到了茫然,丝毫没有身份被揭露後的恐慌。
「将军大人,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麽,我更不是什麽萤火虫先生。
我就是一个小小的判任官,是那种只配打杂倒水,给大人跑腿的小小判任官。
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将军大人。」
三国直福这时的脸色彻底的冷了下来,它什麽都没有说,只是挥了挥手。
然後刑讯室的房门被打开了,两个宪兵拖着一个人走了进来,那个人这时已经被折磨的几乎不成人形,他无意识的垂着头,就那麽被宪兵给拖了进来。
当这个人被拖到了和田面前的时候,一个宪兵拉起来了那个垂着的头。
他的身上全都是血污,一只眼睛已经瞎掉了。
他勉强睁着仅剩的那一只肿胀的快要睁不开的眼睛,看着被绑在十字木桩上的和田,嘴唇微微的颤动着像是在说着什麽。
和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大惊失色的说道:「黑树三郎,你怎麽会在这里?你怎麽这样了?他们为什麽要抓你?」
黑树三郎勉强地从他那满是黑血的嘴里挤出了几个字:「对不起」。
说完这三个字之後,那个宪兵松开了手,黑树三郎的头又垂了下去。
听到了黑树三郎的话後,和田转头对三国直福说道:「将军大人,我认识黑树三郎,他是电报局的报务员,我们在老家时是同村的邻居。
但是我们并不是很熟,只是偶尔见面的时候,会因为是同村的原因在一起喝喝酒。
可我真的不知道他做了什麽,将军大人您一定要相信我啊!」和田声泪俱下的哭喊着。
这时的三国直福的眉头终於皱了起来,它的耐心已经被耗尽了。
「和田知善,我不想再和你玩这个无聊的猫捉老鼠的游戏了。
我现在只需要你告诉我你的上线是谁,是谁把情报传递给你的?
你们的人还有多少?他们都是谁?告诉我这些,你会死的轻松一些。如果你不说,那麽我只能让你体验一下地狱到底什麽样的。」
三个小时後,三国直福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那个被从十字木桩上转移到老虎凳上的人,他小腿胫骨完全被折断了。
浓辣椒水也不断的从和田知善的嘴角和鼻腔中喷涌而出。
当他再次被吊在了十字木桩上之後,和田知善已经再次陷入了昏迷。
一柄烧的通红的烙铁落在了和田知善的右胸口,冷油入热锅似的刺啦声和一阵肉香顿时充满了整个刑讯室。
一声并不清晰,但却极其惨烈的嘶吼声,在那不断的刺啦声中显得并不是那麽清楚,但却能证明和田知善已经被生生的疼醒了。
又是一盆冰水,让几次昏迷的和田知善那几乎已经远离的意识,慢慢的再回到了他的身上。
他虚弱的喘着气,想要擡起头,可是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
他的嘴唇轻轻的颤动着,好像在说着什麽。
三国直福这时已经从他审讯桌後面走了过来,当它看到和田知善的嘴唇动了,它赶紧把耳朵凑近了和田知善的嘴边。
它想听清楚和田知善在这种半昏迷的状态下,会无意识的说出来什麽?
可是三国直福并没有听到它想听到的一切,它听到和田知善好像在说着,或者应该是低声吟唱着一首歌。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
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要为真理而斗争~
不要说我们一无所有~
这是最後的斗争,团结起来到明天,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