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让它对於真正的大型战斗其实并不熟悉,或者可以说是非常陌生。
而魏营长可是大大小小什麽仗都打过的,说他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绝对不是夸张的描述。
当他在望远镜中看到远处火把灯光汇聚到一起的时候,他马上命令炮兵观察员计算出来射击诸元。
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炮队镜的炮兵观察员,这个时候早就已经开始在报方位了。
短短的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各个炮位已经开始根据前方炮兵观察员给出的坐标,又根据自己的目标区域开始调整各自的射击诸元。
在各炮位准备完毕之後,魏营长连一秒钟都没有犹豫,马上命令发射。
於是一场流星雨出现在了天空之中。
流星坠落,烈焰焚魔,群鬼尽皆化齑粉。
在107火箭炮发射完毕之後,魏营长带着的那五门75骑兵炮和在昨天傍晚完成了对法别拉屯要塞打击任务之後,连夜运动到魏营长伏击地点的那五门齐参谋长留下的五门75骑兵炮,总共十门骑兵炮也都高高仰起了炮管开始了它们的齐射。
这十门75骑兵炮的目标,是那些落在小鬼子大队後面的那些小鬼子後卫部队。
75骑兵炮12公里多的射程,完全弥补了火箭炮因射程问题无法够到小鬼子後卫部队的缺陷。
虽然骑兵炮一次性的火力覆盖面积,没有那三十门火箭炮的火力覆盖面积大,但是它们的持续火力却是火箭炮无法相比的。
107火箭炮齐射之後,它装填一次至少需要两三分钟的时间,而75骑兵炮射击之後它的装填时间不过几秒钟。
在这种火力奇袭之下没有什麽部队还能保持镇定。
小鬼子的整个队伍在第一枚炮弹落下来之後就彻底地乱套了。
到处都是的爆炸声,四处传来的惨叫声,那几乎映红了天空的大火还有弹药车那惊天动地的殉爆,让所有的小鬼子在第一时间就全都彻底地崩溃了。
没有人组织反击,也没有人去收拢队伍,所有的小鬼子,包括它们的军官都只是在漫无目的地乱跑,它们已经完全失去了方向感,它们只想跑出这个天罚地狱。
道路上那些被炮弹引燃的汽车,这个时候就是最好的照明弹,炮兵观察员通过炮队镜观察着战场上小鬼子的一举一动。
当小鬼子队伍的後卫部队也被75骑兵炮覆盖了之後,他们就会盯着那些自然不自然跑到一起的小鬼子们,只要有几个小鬼子聚集到了一起,他们就会指挥一门75骑兵炮向那个方位来上一炮。
而这个时候107火箭炮已经不再装填弹药了,因为在一轮齐射之後,在沿江大道上已经没有什麽目标值得它们去进行火力覆盖了。
在75骑兵炮还在不断延伸射击的时候,沉闷的咚咚声从炮兵阵位的远处传来,地面上这时也突然有些微微震动。
这种震动不是火炮射击时後坐力造成的那种短暂的地面震动,而是一种连绵不绝,好像能够把人的心都紧紧攥住的那种震动。
那是只有无数的骑兵在慢跑时才会有的咚咚声,也只有无数的马蹄踏在地面时才会有的震动。
魏营长的骑兵动了,在黎明前的黑暗中,一支一千多人的骑兵队伍已经冲上了沿江大路。
在无尽的夜色之中,他们就像是从黑暗中冲出来的神明,让那些还在哭喊奔逃的小鬼子已经忘记了喊叫。
因为恐惧,它们张大了嘴却什麽都喊不出来,它们的喉咙中只能发出「嗬、嗬」声。
可随着一阵密集的冲锋枪声响起,那些都快要发疯的小鬼子便扭曲着身体,像一堆烂泥似的跌倒在地上,或是火堆里。
骑兵踏过道路,踏过缓坡,踏过江边的石滩,随着骑兵不断的推进,那些在炮击和殉爆中幸存下来的小鬼子,纷纷在冲锋枪的子弹下成为了异国的亡魂,随後那已经失去了灵魂的躯壳,便在马蹄之下变成了满地的肉泥。
远方东边的天边慢慢地有了一丝鱼肚白,天空中也有了一种朦胧的光亮,太阳要出来了。
沿江大路上已经没有了哭喊声,所有的小鬼子全都在这黎明前的黑暗中,成为了东北这片黑土地上的孤魂野鬼。
在残酷的战场上从来都没有仁慈,也没有怜悯,只有枪声和杀戮,因为当你停下了手中的枪时,那可能就是你或是你战友的死期。
所以永远不要在战场上犹豫,见到每一个敌人,第一时间就是把枪口朝向它并扣动扳机。
尤其是对小鬼子更不要有丝毫的犹豫。
就在天边的太阳刚刚要露出来的时候,在法别拉屯要塞西边的方向,高空云层中正有十五架最新型的第四代海东青丁型战斗机,借着高空光线向着东南方向飞去。
报务员跑到了魏营长的身边喊了一声「报告」。
魏营长转头看向了报务员,问道:「什麽情况,是咱们的空中支援到了吗?」
报务员说道:「是的营长,陈队长刚刚已经带着他的战斗机大队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