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可以达到2.7米。
最大爬坡角度在30度理论值,倾斜角度也在30度理论值左右。
这些虽然只是我们计算出来的结果,还没有进行实车测试验证,但是我们认为实际的结果只会比我们的理论值更好,而不会更差。
因为高成那里的发动机功率,完全可以保证我这边的坦克达到我们能当初设定出来的标准。」
陈常在边听着徐洪昌的讲解,边围着他眼前的这个中型坦克底盘车厢仔细地看着。
从车体上的每一个焊缝,到履带上每一根连接销,他都看得非常仔细。
在这个坦克的车首和侧面,都有预埋好的螺栓,这是为外挂装甲留下来的位置。
在它们还没有走上战场的时候,这就是它本来的样貌,可是当它走上战场之後。
它将会披挂上和高原虎一样的外挂复合装甲,如果当聚能破甲弹出现在敌人手中之後,那它将会披挂上还在绝密状态下的的爆炸式反应装甲。
现在刚刚研制成功还没有多久,被命名为龙鳞一型的爆炸式反应装甲,是和火箭筒几乎同步在炸药物理实验室和金属物理实验室联合进行研发的绝密装备。
但它的研发难度却是比火箭筒还要艰难,虽然陈常在完全清楚这个爆炸式反应装甲的化学成分和机械构成。
但是陈常在却并没有把这些全都拿出来让他的那些学生们照着去做。
他只是在最开始的时候给他的学生们指出来了一些路径和提示,然後剩下的就全都是让他的学生们自己摸索去了。
其实他完全是可以把这些东西和盘托出让他的学生们照着做的。
可这对他的那些学生们来说却会少了许多的磨砺,宝剑锋自磨砺出。
没有经历过打磨的宝剑永远都不会有自己的锋刃,在温室中永远也培育不出来能够傲雪的梅花松竹。
再加上现在对於这种装甲的需求也并不是那麽迫切,所以陈常在就用这个爆炸式反应装甲,当成了一块磨刀石,去磨砺自己的那些学生们去了。
而他的那些学生们也确实没有让他失望,他们在经历了两年多的埋头苦干之後,终於是拿下来了爆炸式反应装甲上使用的特种炸药,也拿下了装甲盒的特型设计。
在两个月前,他们几乎是全凭自己努力搞出来的爆炸式反应装甲,完全承受住了出口型单兵火箭弹的攻击。
虽然在面对自用型的单兵火箭筒还差点意思,但也只是让後部的主装甲受一点小伤害。
不过就是这一点小伤害还是让爆炸反应装甲实验室的,陈常在的那些学生们愤怒异常。
他们连庆功会都没有开,直接就回到实验室继续去总结经验教训,开发第二代爆炸式反应装甲去了。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看到自己的自用型单兵火箭筒竟然没有完全击穿那些爆炸反应装甲之後。
宋启帆手下的单兵火箭弹实验室,也感觉自己的面子全都被扫乾净了。
自己威力最大的单兵火箭弹,竟然没有完全击穿那一个小小的铁盒子,这让他们怎麽去见人呢。
於是一场矛盾之争,就在单兵火箭弹实验室和爆炸式反应装甲实验室之间展开了。
不过在陈常在看来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在这个世界上不管是矛还是盾,都是在竞争中成长起来的。
今天是火箭筒和反应装甲之间的竞争,未来就是无人机和反无人机系统之间的竞争。
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中,物竞天择是永恒的话题,它不只是在两种装备之间,更是在世界的万物和种族、国家、政体之间血淋淋的存在着。
你能够适应这种竞争,那麽你就能生存下去,如果你不能适应这种竞争,那麽你就要被这个世界的规则所淘汰。
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这麽冷酷无情,它无处不在,无法逃避,没有人能够违背,也没有人能够改变。
陈常在伸手拍了拍这个坦克的车体,他也没有爬上去看车体里面,反而是向着不远处的那个楔形炮塔走了过去。
几十米的距离并不远,在这个大车间内也不过就是很短的一段距离。
看着这个还没有安装火炮的炮塔陈常在点了点头,因为这个炮塔的制造工艺非常不错。
这个炮塔和17型轻型坦克一样都是采用的焊接式楔形炮塔,他之所以没有采用卵型铸造炮塔。
那是因为陈常在知道,在未来卵型铸造式炮塔是真的没有什麽出路的。
虽然在二战的时候,苏联和美国都是在铸造式炮塔上起步的,而且铸造式炮塔相对於焊接式炮塔的工艺也简单不少,它的工时也相对少很多。
但是它有一个先决条件,那就是想要大量生产铸造式炮塔,就得有足够的钢铁供应量。
如果没有这一点来托底,那麽想要大量生产铸造炮塔纯粹是一个笑话。
铸造炮塔的原料损耗率是焊接炮塔的1.5到2倍,也就是说如果一吨原材料能够造出来一个焊接炮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