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至少在捂伤口这方面相对简单了一些,而那些离炸弹近的,都不知道自己该去捂着哪里了。
那一个只有桌球大小的炸弹里面,可是有着二百多颗小钢珠的。
一个炸弹炸开那就是天女散花。
林下木很幸运,它没有被炸死,可是它感觉自己这个时候还是死了可能会更好一些。
因为它感觉自己的下半身都快被炸烂了。
那些就埋在雪层下不深的炸弹,爆炸後的主要攻击区域,就是这些小鬼子们的下半身。
谁让它们的个子太矮了,这片区域的雪层几乎都要到它们的大腿根了。
那炸弹爆炸的时候不炸它们的下半身,炸哪里呢。
在一连串的爆炸後,四十多头小鬼子,全都躺在了雪地上开始了真正的鬼哭狼嚎。
而剩下在後面的那二十多头小鬼子们全都彻底的傻了,它们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它们想要去救那些躺在雪地上疼的打滚的小鬼子,可是它们的腿却不听使唤了,它们现在一动都不敢动,生怕再把哪一串炸弹给引爆了。
那样它们也得躺在雪上打滚了。
好一会过後,一个没有受伤的军曹分队长,大声喊道:「混蛋,快抢救啊,你们这些混蛋都还在愣着干什麽?
赶快拿出来你们的急救包,给它们包紮止血。
快去,快去。
我要回去向中队长报告这里发生的事情,让中队长赶快支援。」
这个军曹喊完就连踢带踹的,把它身边的那些士兵都赶了上去。
而它自己则是转身就向後跑去。
这二十多个没有受伤的士兵,想要把四十多头受伤小鬼子给带回去,那几乎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现在这个时候马上回去求援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所以这个军曹做了一个非常正确的决定,它没有带着手下一起跑,而就是它自己这一头往回跑了。
如果它要是带着其它的小鬼子一起跑的话,那麽埋伏在远处的狙击手,第一个关照的小鬼子就一定是它了,谁让它的步枪上带部队识别旗(膏药旗)呢。
不过现在既然只有它这一头往回跑了,其它的小鬼子全去救护去了,那就不需要狙击手开枪了。
毕竟不开枪,还会更好的麻痹敌人,让敌人以为这里只是抗联设下的一个地雷阵,而抗联的人却不多。
看着顺着原路连蹦带跳,像个灵活的猴子似的往回跑的那头小鬼子。
还在山上的魏营长对马将军说道:「这些个小鬼子真的是太配合了。
马将军你说这次能把多少小鬼子给调出来?」
马将军并没有回答魏营长的问题,而是看着几百米外的那些小鬼子问道:「这是什麽地雷,这玩意炸的也太有特色了。
这几乎全都是奔着下三路去的。」
魏营长听後嘿嘿笑着说道:「这种地雷其实最开始是反骑兵地雷。
是专门用来对付奔跑中的骑兵和战马的,後来在使用中的时候,发现这玩意对付步兵也很不错。
这东西只要使用得当,致伤率非常高,用它来封锁道路,迟滞敌军前进和後退效果一流。
而且只要有伤病,小鬼子为了稳定军心就不能把它们给丢下。
这样一个伤员至少能够拖住两三个小鬼子,这是个好买卖的。」
听着魏营长的话,马将军也笑了,说道:「你们这新家伙事总是给人层出不穷的感觉,真的是有意思。
你刚说小鬼子这次能调出来多少头,我感觉这次小鬼子不调出来一百头,它们是没办法把这帮小鬼子给弄回去的。
尤其是在这大雪地上,人少了根本就摆弄不动这麽多伤员的。
而且这次只是响了地雷,也没有人开枪,我想小鬼子可能会产生咱们这边没有什麽人的错觉吧。
而且这次只是响了地雷,也没有人开枪,我想小鬼子可能会产生咱们这边没有什麽人的错觉吧。
不过也没什麽,它就是出来五十头也没有问题。
不管它们出来多少咱们都给它们消灭了就是,反正咱们下一步就是要佯攻它们的驻地,然後再清理了它们的金矿。
让这驻地里的小鬼子向北安东大营求援就行,只要北安东大营的小鬼子出来了,那咱们就算是成功了。
到时候我带着人在这里佯攻这里的小鬼子,魏营长你带着人,去把那些小鬼子们给收拾了就行了。
咱们分工合作。」
魏营长和马将军两个人,在山顶上聊着天的时候,那个像是猴子似的小鬼子也快跑回驻地了。
它回去的路上因为是走的它们来时的路,那厚厚的积雪已经是给趟了一遍了。
回去的时候虽然也不那麽好走,可也比来的时候好了很多。
当它看到了它们那个抹完了烫伤膏药,岔着大腿在那凉小鸟的中队长的时候,它差点没哭出来。
因为现在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