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里面有铁炉子,可以烧开水煮姜汤,生姜这东西在东北冬天的时候是驱寒的神物。
看到电报员出去了,魏营长说道:「马将军,看来咱们现在只能去找一下同志们的营地看看了。
要是同志们真的遭遇了不测,那咱们就先在这给同志们报了仇,再去找下一个营地的同志们吧。」
马将军这时也点头说道:「就这麽干,咱们这次过来除了要支援这边抗联的兄弟们外。
咱们还有要在这里和他们并肩战斗,建立一个新根据地的任务的。
等到咱们在一个合适的位置建立起来了根据地,又稳定住了咱们的後勤补给线。
那麽咱们也就可以完全在这里站稳脚跟了。
咱们这一次是第一次走这条路线,所以走的慢了些。
我想等咱们慢慢的稳固住几个关键枢纽之後,这条线路就能走的更快一些。
等到咱们的力量再发展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那就不是咱们要稳固路线了,而是小鬼子要去寻找逃跑的路线了。」
两个人商量了一会之後,就确定了下一步的作战计划,那就是先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建立起来一个营地,然後再想办法联络当地的抗联和抗日力量,进一步在这边发展当地的抗日组织。
一条山谷里,魏营长把带着的墨色风镜挪到了头顶上,在大雪原上如果不带着个墨镜,时间长了容易患雪盲症。
雪盲症就是雪原反射阳光伤害到了眼睛。
看着眼前已经完全破败的营地,魏营长和马将军的心中都是怒火中烧。
他们上次做下来决定之後,又在这大山之中走了七天才找到了地图上的那个抗联营地。
可是这里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原木搭建的营房大部分都被炸塌了。
那些作为墙壁的原木上到处都是子弹留下的弹孔,在营地附近,魏营长他们发现了不少被野兽啃食过後的骸骨,和一些破烂衣衫。
从衣衫的样式上来看,这个营地是在夏天的时候被袭击的。
马将军这时对魏营长说道:「魏营长,把兄弟们的遗骸收敛一下吧,总得让兄弟们入土为安。
这个营地从地图上看已经是比较靠里的,这里都受到了袭击,那麽在外围的两个营地应该也是凶多吉。
看来现在咱们抗联兄弟们的处境已经非常艰难了。」
魏营长则是脸色阴沉的说道:「血债总得用血来还的,死去的同志不能复生,那咱们就只能用小鬼子的脑袋来祭奠同志们了,这样同志们才能安心上路。」
「嗯,那就让小鬼子们知道一下,爷爷们来了。」马将军咬着牙说道。
魏营长看着眼前这破败的营地突然叹息了一声,说道:「哎,咱们的运输机还是飞的太近了。
他们要是能够飞到这里就好了,那样的话,这里抗联的同志也能像山西和河北那边一样,能够得到咱们空中的补给了。
有了大量的补给,同志们也不至於牺牲如此之大。」
马将军见过那些能够空投物资的大飞机,虽然太过详细的东西他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现在在绥远,正在修建一座大型机场,如果陕北真的能有一架可以飞到这里空投物资的那种大飞机,那小鬼子的末日就真的快要到来了。
可是即便是从绥远起飞飞机,直线飞到这里也有两千多公里呢,也不知道什麽时候陕北能够有这样的大飞机出来啊。
不过他还是相信,那一天一定会到来的,现在已经有了能够给山西和河北空投物资的飞机,那麽早晚有一天也会有给东北空投物资的飞机。
在山中又走了半个多月之後,魏营长和马将军他们终於来到了大兴安岭山区东部外围地段。
这半个多月中,他们又找到了另外两个抗联营地,不出意料的,这两个营地也都被摧毁了。
这半个多月中,他们又找到了另外两个抗联营地,不出意料的,这两个营地也都被摧毁了。
直到现在,魏营长他们已经在这大兴安岭中走了快一个月了。
他们走的地段,还是在大兴安岭中,东西宽度比较狭窄的地段,只有二三百公里。
如果是宽度达到四五百公里宽的山区地段,那他们想要在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走出来,那是想都不要想的事情。
在一座山区边缘的山顶上,马将军和魏营长两个人拿着手中的高倍望远镜,看着山下远方约十几二十公里处那边隐约飘荡在空中的烟雾。
魏营长放下来了望远镜看了下手腕上的手表,现在大概是中午十一点多。
看了下手表後,魏营长又再次拿起来了望远镜向远处仔细的看了下。
随後他放下了望远镜对马将军说道:「马将军,那里应该就是地图上标注的,小鬼子看守宝吉金矿矿区的边境讨伐守备队的驻地了。
也不知道现在小鬼子驻地那边的驻军有没有什麽变化。
咱们的地图上标注的小鬼子驻军是一个二百多人的加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