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道,大家都是同志,有问题说到明面上,这是组织原则,谁也不会多想什麽。
在陕北没有那麽多的弯弯绕。
孙师傅看了一下这两个简图,想都没想就说道:「陈厂长,这样的模具我们加工起来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绝对能够达到你这边的技术要求。」
陈常在这时笑着说道:「那就好,孙师傅,以後你这边要是遇到了什麽难处,一定要及时和我说,只要是能够改的,我这边随时都可以改正。
如果我感觉不好改的,大家也还可以一起讨论,集思广益嘛。」
总後勤部的领导从一开始就没有说话,而是始终在那里看着。
当他看到现在事情已经完美解决了,他也笑了起来,不过他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在那笑着而已。
这场技术碰头会开的很顺利,模具的问题解决了。机械厂这边也想办法给制鞋液压机插了一下队,先给被服厂造出来三台双缸液压机。
而缝纫机的仿制和缝鞋机的开发也不是什麽太困难的事情。
刘师傅直接抽调了机械厂的一个加工小组,跟着陈常在对缝纫机和缝鞋机进行试制工作。
就在陈常在他们开技术碰头会的时候,在太原机场却起飞了很多架飞机,向着西南飞去。
「一架,两架,三架——,一共二十架战斗机,十五架轰炸机,西南方向。」
「翠鸟呼叫鸟巢,翠鸟呼叫鸟巢,听到请回话,听到请回话。」
「这里是鸟巢,翠鸟请讲。」
「乌鸦二十只,大笨鸟十五只,刚刚离开鸟窝,去了西南方向,请注意观察,小心大笨鸟下蛋。」
「鸟巢明白,翠鸟继续观察,後方是否还有乌鸦和大笨鸟离窝,注意安全。」
「翠鸟明白,继续观察。」
在距离太原机场五六公里远的丘陵地带,在一座丘陵上面,一个身披着白布和雪地几乎融为一体的人,把手上的报话机话筒,放回到了用薄棉被包裹着的无线报话机的挂位上。
关闭了报话机的电源後,又把开了口的棉被给包了回去,天太冷了,电池冻得时间久了就没电了。
「瓦匠,山下有没有什麽动静?」披着白布的翠鸟低声问道。
离他不太远的地方,同样也有一个身披白布的人,他正拿着望远镜看着山下远处的那座太原机场。
「没有发现什麽异动,後面的嘎拉他们也没有传回来警报,我们暂时是安全的。」
「注意警戒,别让那帮小鬼子从咱们的眼皮子底下溜过去。」
「知道了,跑不了他们的。」
翠鸟他们是一个十人的行动小组,他们的任务就是监视太原机场是否有飞机起飞,什麽飞机,向那个方向飞。
乌鸦就是战斗机,大笨鸟就是轰炸机。
刚才翠鸟报给中转站的消息是:「有二干架战斗机,十五架轰炸机飞离了机场,他们飞向了西南方向。」
而太原城的西南方向就是陕北。
就在代号鸟巢的中传站,在距离机场三十公里左右的地方,通过大功率发报机把这条信息发回陕北的时候。
正在小鬼子太原司令部办公室里面的,小鬼子华北方面军第一军司令官香月清司,坐在它的办公桌後面,看着自己手中的一份两个月前的情报心中愤恨不已。
「寺内寿一无能之辈,板垣征四郎徒有虚名,东条英机有目如盲,有耳如聋O
寺内寿一,你去年把我的情报机关强行抓到了你的手中,可是这一年多来,你竟然没有发现在陕北已经建立起来了一个能够生产飞机的工业体系。
你们这帮混蛋,各个尸位素餐,都该切腹向田蝗谢罪。」
香月清司这两年可以说是流年不利。
自从去年寺内寿一担任华北方面军司令官之後,它九月在天津登陆的第一天,就把香月清司当时手中掌握的情报机关给收到了自己的手中。
又把香月清司的第一军给拆分的七零八落,分调去了几个战场,让香月清司手下几乎无兵可用。
在後世的时候,香月清司在1938年五月被寺内寿一弄回鬼岛之後,就被调进了预备役,然後它就没有然後了,到1950年病死的时候它都没得翻身。
不过这次因为战事焦灼,寺内寿一反倒是还没来得及把他的这个死对头香月清司,给搞回鬼岛本土去,还让它在华北方面军第一军司令官的位置上坐着。
而香月清司可不是安分的主,在板垣征四郎离开太原的时候对他说,「陕北那边,要多加注意,他们可能得到了苏联和美国的支持。
否则他们不会有一支能够挡在阴山的部队,也不会让自己的两架侦察机进入陕北後就生死不明。」
香月清司虽然野心勃勃、掌控欲强,行事固执冒险。但是他又是极其善用谋略,却又非常容易冲动。
它在得到板垣征四郎的提醒後,就对陕北严加注意了起来。
它动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