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盗如果不是饿疯了,一般也不会霸王硬上弓。
出门在外都是混口饭,不至于。
接下来,何序又和韩船长,李会长夯实了一下剧本,他是个有追求的人,他决定把剧情搞得更戏剧性——
首先,要发动船员散播谣言,说海盗要来了。
然后大肆渲染海盗多么残忍,在乘客中引起恐慌。
然后,派人领头煽动抗议,要求船长把大家的安全放在第一位,立刻去库塔岛暂避。
而韩船长出于经营成本考虑,坚决不答应。
这一举动当然会引起民愤和抗议,在矛盾尖锐到要爆发时,何序登场。
他亮明身份,义正辞严,用一身正气让船长惭愧的低头。
于是,在群众对何序赞不绝口的歌颂声中,本船驶向了库塔岛。
何序的美名传四方。
“那就这样。”何序挥了挥手。
“韩船长,让你的船员开始造谣。”
“李会长,让你的手下领着乘客闹事。”
“我来想一些金句,增加演说的气势。”
“各部门好主意,立即给我动起来,我再强调一遍,演技一定要到位,情绪一定要到位——
收到?”
所有人齐声高呼:“收到!”
于是各路人马都动了起来。
到了黄昏时分,大戏正式开始。
何序站在船头,背后是万道金光的红日,他慷慨激昂,痛陈利害。
而船长站在阴影里,在他的责问下良心发现,终于屈服答应改木得到,满船乘客集体欢呼,纷纷向传奇脱帽致敬——
又一个人工名场面诞生了。
这一档子事弄完,船毫无阻碍的去了库塔岛,而且全船人竟然都很高兴。
整件事中,竟然找不到一个输家,所有人都觉得自己赢麻了。
杜军长是真的服了。
他算见识到什么叫“把你卖了你还帮着数钱了”。
他暗暗决定,哪怕司马缜再不认同何序,自己也一定要和何序做朋友——
这跟政治立场无关。
他不想被何序卖了还向何序说谢谢!
就这样,“浪里白条鸭”号,朝着库塔岛行驶了一天,异常顺利。
但是到了第二天一早,异变陡生。
海面起风了,这风极大,而且很快大家的手机就都没有信号了。
韩船长找到何序,脸色难看的告诉他这片海域有飓风,必须绕行。
何序当然没有意见,他不懂航海,这种事当然得听专家的。
可到了下午后,连他这个航海外行也发现不对了——
远处海上渐渐起黑雾了。
可能是因为海上的飓风,迷雾带竟然在朝他们的航线移动……
这下,大家的心都悬了起来。
到了第三天早上,“浪里白条鸭”号渐渐靠近了库塔岛附近的海域。
这时,全船人都发现不对了。
远处的天际线处,黑色的迷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逼近,沉重得像一堵铅灰色的墙。
这雾从海面一直延伸到天际,边缘翻滚涌动,仿佛有什么活物在其中挣扎。
恐慌的情绪开始在船上蔓延。
何序立刻去船长室找到了韩船长,发现对方脸色煞白。
“迷雾带这么大规模的移动,我十几年只遇到过这一次。”
韩船长紧张的吞咽了一口。
“圣子,现在我们正在全力加速,要避开这个海上迷雾带,方法主要要这么几个……”
他正汇报着,何序突然皱起了眉。
一指远处海面,他打断道:
“那是什么?”
韩船长一愣,拿起望远镜看了一阵,愕然道:
“渡鸦号?”
“他们怎么在这?”
何序挑了挑眉:“你们认识?”
“呃,认识谈不上,他们就是原来那条航线上的海盗。”韩船长尴尬一笑。
“我们给他们交过很多次保护费……”
奇怪了,他们不应该在加丹岛海域活动吗?
怎么跑到这边了?”
何序疑惑朝那渡鸦号看去。
这艘船看起来破破的,个头也不大,但船首竖着巨炮,是个退役的海军炮舰。
它的位置离那迷雾的边缘不远,正拼命的往这边赶。
仿佛突然想通了什么,韩船长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圣子,我想到一种可能——
加丹岛海域已经被迷雾带吞没了!”
“这样说来。”
“幸亏你把大家骗到了库塔岛,否则,我们全船可能已经被海里的异兽吃掉了!”
“不过咱们也不能说已经得救了,因为迷雾又追到这个海域了!”
“总之,我干了几十年航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