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付出代价!”
“是是是。”棒球帽连连答应。
看着他唯唯诺诺的样子,李会长傲然一笑。
“年轻人,你把这个世界想的太简单了。”
“你要改船的目的地,但前前后后的环节却都没想清楚。
你以为用武力强迫这船到了库塔岛就完事了?”
“这些乘客当时不敢吭声,难道下了车他们不会向媒体揭露这一切吗?
消息一旦传出去,你马上就会成为过街老鼠——
你有足够的媒体资源去搞定这一切吗?
这还只是开始!
你这是劫持,越国一定会对大夏发外交抗议,而大夏一定会杀鸡儆猴——
你家有足够的政治资源搞定这一切吗?”
“这些事你都没有想清楚,你就敢贸然出手,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说到这里,李会长顿了一顿,斜眼看去。
对面的那个棒球帽不开口了,他气势全无。
很明显,他怂了。
李会长心里冷笑。
他最喜欢看这些大夏暴发户吃瘪的样子。
我,一个老牌财阀,要给你上人生最重要的一课。
“年轻人,接下来的话,我只讲一遍。
而你,会记一辈子——”
“权力的本质,是拳力。”
“你必须拳头足够硬,说话才有人听——
可惜,你太软了!”
猛地一挥手,李会长咆哮道:
“干掉他们!”
“杀!”四兴集团那些训练有素的打手们齐声怒吼起来。
排着专业的冲击队形,他们雷霆万钧的冲了上去!
……
三十分钟后。
“啊,西八……”
“救命思密达!”
“我的腿断了,痛痛痛……”
满地都是惨叫的泡菜国打手。
他们花式翻转着求饶。
大家哭成一片,婆娑的泪水弄花了脸上的高档粉底液。
阿余站在他们中间,一脸的失望。
她没有尽兴。
“没有了?”
她难过的看向李会长。
“就这么多吗?”
李会长踉跄着后退两步。
“你不要过来啊——”
“我,我告诉你们。”
“你们摊上大事了!”
“我上面有人!”
“那人在東楠亚只手遮天,一旦我把这事告诉他,你们就别想活了。”
“得罪了他,你在東楠亚就是死路一条,没有人能救得了你,没有!”
何序和颜回等人对视一眼,大家顿时都露出了凝重的神情。
看到他们终于忌惮起来,李会长松了一口气。
“我也不装了,听好了!”
“我在東楠亚的后台就是——”
“何、序!”
“哈哈哈哈哈哈……”
“怕了吧!”
他放声大笑,气势如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