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十多万,治好了。”
项龙不解:“打工还花钱?不应该赚钱吗?”
杜军长摆摆手:“其实这孩子抑郁是因为学校有人欺负他,他不想上学,家长又逼他上学,这才是抑郁症的病根。
他在工地练了一身肌肉,回来把对方牙都打掉了,赔了十多万。
那以后再没有人敢欺负他了,也就不抑郁了。”
所有人:……
“老杜,这个案例不适用于司马,”江甜甜眼眉一阵乱跳,“你该不会是觉得司马去工地搬两个月砖,回来就能打过何序吧?”
杜军长也是一愣。
呃,这确实是个盲点。
几个人正聊着,项龙皱起眉头:“别说话了,沈屹飞来了!”
众人齐齐转头,发现一头红毛的沈屹飞端着一大盘榴莲,笑呵呵的朝他们走过来。
这时顾欣然和程烟晚都已经吃完走了,沈屹飞在餐厅里找不到熟人,一眼就看到了杜军长几人。
他也不见外,直接端着盘子就过来了。
其实杜军长还蛮喜欢沈屹飞这孩子的。
既因为有沈悠这层关系在,也因为沈屹飞不像何序那么浑身鬼点子,感觉还挺可交的。
但是项龙很烦他。
就是因为沈屹飞,项龙平白无故被那个乐乐姐骂丑货,他招谁惹谁了?
可沈屹飞偏偏一屁股在他边上坐下。
他大咧咧打量了众人一圈。
“咦,司马呢?”
“抑郁了?”
众人一阵无语。
你看人还挺准。
沈屹飞也不在意,开心抓起一块榴莲闻了闻:
“嗯~”
“真臭。”
“像屁一样。”
“嗷呜~”
他狠狠炫了一大口。
“好吃!”
项龙放下自己手上的黄色曲奇。
“沈屹飞,你是不是有点恶心了?”
沈屹飞正要回答,突然目光瞥见旁边走过来一个人,当即低下头惊呼:
“我靠,冤魂不散,又找上来了!”
众人转头一看,是一身粉裙头发盘起的乐乐姐。
一看到沈屹飞,她简直就像金雕看见兔子,三步并两步就冲了过来。
“诶诶诶,”沈屹飞肘了一下项龙一下,“帮帮忙,想法说点什么,让她赶紧滚蛋……”
项龙愣住:“我怎么知道说什么她能滚?”
沈屹飞急得直摆手:“反正你说些屎尿屁什么的恶心一下她嘛,你把她恶心走了,咱们好继续吃啊……”
项龙也急了:“为什么咱们非要一起吃,你就不能自己到一边吃吗?”
沈屹飞无比坚决的摇头:“不能。”
“要不她走,要不咱谁都别想吃!”
乐乐姐婷婷袅袅走过来,拉起裙子,优雅的坐到沈屹飞边上,嫣然一笑:
“科比,好久不见!”
江甜甜忍不住吐槽:“不是昨天才见过吗?您这是阿尔兹海默症前期吗?”
乐乐姐根本不理她,继续撩拨的看着沈屹飞:
“科比,你知道那种明明知道彼此不合适,却放不下的关系叫什么吗?”
“我知道,”江甜甜哼了一声,“那叫劳动合同。”
然而乐乐姐也绝。
她就当江甜甜不存在,一双眼睛含情脉脉盯着沈屹飞,一点不尴尬。
而尴尬这东西是守恒的。
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大家尴尬的看着乐乐姐剥了个荔枝,要往沈屹飞嘴里送……
沈屹飞扭头瞪着项龙,眼神清清楚楚的写着:
“喂,说点什么!”
“屎尿屁什么的,来一点——”
“你该不会这么废吧?”
“恶心人你都不会?”
他的脚在桌子地上咣咣踹项龙。
项龙也确实被他逼急了。
他之前就讨厌乐乐姐,此时心一横,他突然转头对乐乐姐道:
“你想闻我放的屁吗?”
整个桌子突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全都呆住了。
一片死寂中。
乐乐姐不可置信张大了嘴,刚要开口。
“晚了。”
项龙认真的说。
“我不可能等你一辈子。”
“我已经放完了。”
“但你可以慢慢体会。
古人说的好,屁要慢慢闻,心急则味散。”
这时。
一股恶臭猛的弥散传来——
原来项龙他不是说说而已!
这哥们儿竟然真的放了一个大臭屁!
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跳起来,乐乐姐捏着鼻子后退几步,指着项龙大骂道:
“煞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