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八万和一个九万扔给我,让我省着点花……”
大家顿时都笑成一片。
众人跟着前面包臀裙黑丝袜的礼仪小姐走过长廊,突然发现前方大厅站着一大票人,脸色一个比一个惊恐。
这伙人有男有女,都穿着整齐的制服。
男的还好,所有女生的面容,都呈现一种高度的相似性,分明就出自同一个主治大夫。
此时不管是男是女,每个人都紧张的向前方鞠躬,表情像是要哭出来了。
在他们身前站着一个中年男子,此人油头梳的一丝不苟,但面沉似水。
“这谁啊?”沈屹飞皱起眉来,“整的跟出殡似的。”
“嘘……”那个带路的礼仪小姐赶紧做出“不要出声”的手势。
“这位先生,千万不要乱开口——这可是泡菜国的大财阀。”
“他能量超大的!”
沈屹飞一脸不服:“有多大?”
“最大也不能超过三万毫安吧,再大就不能坐飞机了!”
大家也是同样的不以为然,对啊,大财阀有多大?
比何序还大?
吹吧!
那礼仪小姐并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她压低声音解释道:
“这些人是泡菜国的四兴集团,那个人就是他们的会长。
看他表情,下面的人恐怕又闯大祸了!”
果然,那油头男旁边的一个小秘书叉起腰道:
“你们的脑子在哪里?”
“竟然敢往李会长的拿铁里加牛奶?”
何序等人听的一阵纳闷——
所以呢?
拿铁里不加牛奶加什么?
加拿大吗?
“愚蠢!”小秘书柳眉倒竖,“你们不知道会长乳糖不耐受,喝拿铁不能加牛奶不能加糖吗?”
阿余困惑的眨眨眼:“那不就是纯美式吗?”
褚飞虎啧了一声:“这么点事把人训的跟狗似的?拿打工人不当人是吗?”
网上说的果然没错,有的人其实是轻微智障,只是生活能够自理,所以没被发现而已。
身后霓虹队的松本不屑的笑了一声:
“泡菜国是这样做事的。”
“毕竟嘛,他们就是暴发户而已。”
“一点沉淀都没有。”
他的语调中流露出浓浓的老钱风,而霓虹队等人脸上也都是一副“像我们这种真正的贵族,就绝不会做这种事”的表情。
何序等人顿时翻了个白眼。
他知道泡菜国财阀一向跋扈,这群人在国内权力巨大,据说泡菜国官员只是他们的提线木偶而已。
但他不知道,这群人到了国外还这么装逼。
不过这也和他没关系,这种屁事他才懒得搭理。
示意别再看这种没营养的职场PUA,他领着众人就进了电梯。
不远处。
那个油头整齐的李会长看了他们背影一眼,皱眉道:
“刚才这些人干什么的,敢在那盯着我们看?”
边上女秘书看了一眼何序等人,不确定道:“应该是大夏人。”
“领头的那个小胡子看着挺年轻,恐怕是个二代。”
“大夏人?”李会长挑了挑眉,一脸不屑。
“大夏人是这样做事的。”
“毕竟嘛,他们就是暴发户而已。”
“一点沉淀都没有。”
身后众人顿时一起点头,那小秘书连声道:
“会长,您说得太对了,大夏人都是暴发户,有了点钱,一个比一个猖狂。”
“你就比如最近那个何序吧,一张口就是我要把人类扛在我的肩上——
简直笑死,他算老几啊?
占着个天神木的土坷垃,赚了点挖矿的土鳖钱,还真挺把自己当回事!”
李会长接过秘书递过来的咖啡,傲然一笑:
“何序嘛,夜郎自大而已。还自称什么灾皇,不过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这种人,我不遇到就罢了。
真让我遇到,我非要好好的给他上一课。
我要告诉他做人最重要的,就是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不要乱说话。”
说罢,李会长举起咖啡杯,轻轻喝了一口。
他的眉头再度皱了起来。
“我要喝的是拿铁——”
“谁让你们不加牛奶的!”
所有人:????
不是,到底加不加啊?
要不,加豆浆呢?
……
第二日清晨。
晨光透过窗,穿过起居区的一角,照在三角钢琴的琴盖上。
茶几上,一瓶香槟正在冰桶中微微冒着凉气,旁边是新鲜的水果和手写欢迎卡。
吉昌从触感如云朵般柔软的床上坐起,脸上两个大大的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