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伙人特别恶心,一边要靠大夏帮忙去挡迷雾搞基建,一边又老是渲染大夏对越国有图谋,居心叵测,处处给大夏使绊子,被沈悠的海外军团添堵,标准的又当又立。
而且他们还动不动就会搞些领土方面的争议。
这些人完全忽略一个事实,如果没有大夏,没有沈悠的海外军团,他们的领土根本不会有任何争议——
因为这领土已经被迷雾吞了。
现在看来,这帮人竟然一边畏惧大夏一边还鄙视大夏,有种大夏全国全是傻子的傲慢。
何序觉得太好笑了,人多是有规模效益,可人多竞争也激烈——阮廷文你确定自己的水平,在大夏商战里能挺过第一轮?
阮廷文不停催促,但他儿子一脸不情愿,死活是想留在岛上的商业区纸醉金迷,浪它一浪。
说了半天,阮廷文拿儿子没辙,只好自己先进去。
很有趣,他连自己儿子都搞不定,却认为可以轻松搞定大夏的市场。
临行前,阮廷文又叮嘱自己儿子别只是玩,留意下这的黑市,看有没有新打捞上来的越窑秘色瓷。
一旦发现真货,一定要不惜代价立即拿下——这东西现在升值极快,出来一件不抢到手,可就没了。
他儿子一脸应付,阮廷文只好又撂下一句重话——
“你要是真能搞到一套越窑秘色瓷,我给你买一辆新法拉利!”
这下二代眼睛终于亮了,搓手跟老爹表示这事包在他身上。
老头进了禁域后,二代急不可耐回到直升机上,轰隆隆的飞向商业区。
直到飞机飞远,何序再次上前。
他掏出一包华子,给刚才的销售大哥点上,打听起刚才阮廷文他口中的“秘色瓷”。
原来唐朝时这里是大夏的出海航线的一段,那时越国还是大夏的一个地区而已,叫安南都护府。
所以这附近有很多唐代古沉船,经常能打捞出之前的古物。
尤其专供唐代皇室的秘色瓷,现在不但被炒成了天价,还有价无市,根本没有现货。
吉昌并不关注这些,此时他已经颓了:
“龙哥,看来这三块碎片没咱们的事了,这门槛太高,咱们还是撤吧。”
“500万,这不扯呢吗?”
“咱可出不起啊。”
何序冷冷一笑,指着天上的直升飞机:“咱们确实出不起,但他可以。”
吉昌一愣,随即愕然,压低声音问道:
“龙哥,你该不会是打算抢人家吧?”
何序摇摇头:“怎么会呢,那样后患太多。”
“那,你要偷?”
“档次太低。”
“那你是打算……”
“吉昌,咱们都是有志青年,咱们决不能做偷抢的事情。”
“龙哥,你说得对。”
“咱们骗。”
“……”
吉昌眉毛一阵乱跳,何序却眯着眼睛,冷冷看着天上的直升飞机。
他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给这个越国首富阮廷文上一课——
第一,你确实永远赚不过我何序。
第二,我何序一分钱不花,一样可以玩死你。
我不只是有钱而已。
比如现在,我本来可以用自己的钱进去,但我偏偏要用你的钱,我就是要一分不花的进去,然后接着玩你。
老子明白告诉你,在我这种大夏商海摸爬滚打的人精面前,你阮廷文不过就是个垃圾。
你刚才说,三块碎片不能落到人傻钱多的大夏人手里,是吗?
但凡最后有一块落大夏人手外了,我何序把天神木送给你!
那边吉昌满脸都是不安:
“龙哥,你竟然打算从越国首富那骗钱?”
“嗯,阮家的钱还是太多了,多余的钱只能用来干多余的事,我初步打算先骗他们两千万,给咱俩买个门票。”
“还初步?龙哥,这有点异想天开了吧?咱们这种身份,根本都接触不到人家啊……”
“这好办。”
“好办?”
“好办。”
何序一把搂住吉昌的肩膀:
“走,咱们去黑市。”
“去黑市干嘛?”
“找个队友。”
何序眼珠转了转:
“牢昌,你知道诈骗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是团伙。”
“所谓三人成虎,就咱俩人数肯定不够,必须搞个Team,找一些游手好闲的志同道合之人。”
“而这种有志之士云集的地方,当然就是黑市。”
“尤其是東楠亚的黑市。”
……
黄昏时分。
跑步岛的一座大型烂尾楼里。
裸露的水泥骨架,褪色的广告布,时不时冒出地面的钢筋。